第222章 分蛋糕才是最難的(1/2)
第224章 分蛋糕才是最難的
這些還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單身群體過多帶來的潛在社會不穩定因素。
無憂無慮、無責無家、無拘無束、無所事事、無敵之人、吃的太飽,時間長了就會覺得人生無趣,就容易尋刺激、找樂子以填補所謂空虛無聊。
這就容易滋生不穩定因素、不安定分子。
除非全民的認知水平得到普遍提高,並且還是普遍高於資本注義世界的民眾,那麼單身群體也不會是一種不穩定因素。
只有認知水平大幅提高,才知道什麼是對的、什麼是不對的;才知道什麼事是能做的、什麼事是不能做的。
只有認知水平大幅提高,才能真正明辨是非,看透事物本質,才不會被居心回測之人帶偏洗腦,就不會有大量的無知者去盲從,反而會與之劃清界限,甚至主動揭發那些回測之人。
但在當下,一個客觀現實是全民的認知水平參差不齊。
甚至巨嬰一抓一大把,再加上內外部環境錯綜複雜,既有外部勢力心懷回測,又有潛藏在陰暗角落的內鬼、返凍賊仔。
這種情況下要是還創造數以億計規模的無憂無慮、無責無家,無拘無束,無所事事,吃的太飽的單身無敵之人群體。
那真是嫌現在的治理難度太低,還要自己給自己上強度,增加地獄級難度,仿生人都已經出來了,科技已發展到這個地步,先進科技生產力的革新趨勢已是近在眼前,形勢迫使著你必須有所作為才行。
有所作為也許產生新的問題,但不作為的問題最大,也最致命。
在這種錯綜複雜的局面下,國家最終敲定了這個「過渡期」的方案出來。
由此可見,國家一方面做事情很激進,但激進的前提是建立在能確保穩定的基礎上,穩定是壓倒一切的。
沒有穩定的大環境基礎,什麼事情都幹不成,或者能幹成的代價也極為沉重。
陸安看著初步方案的三檔分配的具體數額,心中思索了一陣子便看向葛煜說道:「單身群體拿錢最低檔,已婚有孩家庭拿最高檔,這個核心思路我十分贊成。」
陸安話鋒一轉:「不過字面數字懸殊,已婚有孩的人拿到的錢是單身者的三倍,這會讓單身者感到落差過大,搞三檔劃分的初衷是為了穩定,但由於分配差距過大,反而會激起單身者更大的不滿與牴觸情緒。」
「這無疑會讓某些藏在暗處的心懷回測之人有了策動這群不滿人群製造亂局的基礎,反而更容易生亂,這就與為維護穩定的初衷背道而馳了。」
聞言,葛煜思索了一番也不由得點了點頭,不禁感嘆地道:「果然啊,分蛋糕才是最難的,比做大蛋糕難多了。」
葛煜轉而看向陸安問道:「既然你看出了其中的弊端,可有良策?」
陸安微笑著回答:「倒是有一個不太成熟的想法。」
葛煜旋即道:「請說。」
他立即拿出小本本和一支錄音筆予以備忘。
陸安頓了頓,有條不紊地說道:「讓已婚有孩家庭拿最多的錢,這個核心思路不變,但是多拐幾道彎,讓這個事情變得順滑圓通一些。」
「比如說這三個群體每月發到他們個人身上的錢都是1300塊錢,這樣單身群體也無話可說了。」
「在此基礎上,我們加大對孩子的補貼力度,比如一胎補貼從600增加到1000,二胎增加到3000,三胎增加到6000,12歲增加到18歲成年為止。」
葛煜想了想不由得拍案道:「這個妙,一舉三得。」
已婚有孩家庭實際上還是拿最多的錢,還進一步增加了生育意願,單身群體也沒話說?
不管你是單身,或是結婚了,亦或是結婚後有了孩子。
你作為成年人領到的錢都是一樣的,那就不能再拿「不患寡而患不均」這套說辭來說事了,你要說他家孩子補貼力度大,實際上他還是占便宜了。
那你去結婚生孩子呀,你有孩子也能拿這麼多。
又不是說你的孩子就不給你補貼,你有孩子照樣給你同等補貼。
如此一來,單身人士則無言以對。
不過葛煜思量了一會兒後,也發現陸安這個解決方案也會衍生出一個新的問題。
「陸安同志,你這個法子妙是妙,但也有問題啊,單純的給孩子補貼的力度大,對於非失業有工作的家庭人土,他們發現自己同樣有孩子卻吃不到補貼,會覺得自己吃了大虧,這個群體鬧起來咋辦呢?」
單身群體的矛盾是解決了,但這個新的矛盾又出來了。
這就是分蛋糕之難,摁下葫蘆起了瓢。
此起彼伏,顧此失彼。
陸安微笑著道:「葛司長所言極是,所以定義給孩子的補貼數額也不能太大,那就把補貼孩子的數額砍一砍,然後增加一個新的補貼福利機制,總之拆分若干項福利機制,反正拿滿這些福利最後到手的錢是一樣的,而要拿滿這些福利就需要結婚生娃兒。」
這樣就能在相對程度上緩和矛盾衝突,減少新規推行的阻力。
不管是單身還是已婚,都是拿1300元,單身人士就覺得挺公平的,至於給孩子的補貼他也沒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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