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告辭（1/2）

吳離開時，貌似很平靜。

準確的說，他在盡全力讓自己喝的爛醉，好就這麼糊裡糊塗的離開。

和之前所有的英魂不同，他對凡間沒有任何眷念，沒有想要去做的，沒有想去改變的，沒有期待知曉的，甚至拒絕去尋覓自己留下的痕跡。

「一想起自己的過去，就感覺到痛苦嗎...

」

活著就是痛苦，思考就是痛苦，和其同步的黎恩，也感受到了這種只要思考就會想起自己的罪，恨不得直接掐死自己的痛苦。

「答應我，好好的活著...

」

夢境之中，妻子最後托人留下的遺言，到底是祝福還是詛咒，早就無法辨認清楚。

她應該是恨著他的吧。

在各方面他都是不是一個好人，吃喝嫖賭抽還打孩子，長期不回家，簡直是標準的人渣。

她可能是愛著他的吧。

至少他是愛著她的.....即使記憶已經模糊到記不清妻子的面容和聲音，但想起這份記憶，或許是過去的唯一的甜。

「她，根本不存在。」

一個牧者如此說道，一位善神試圖將其引導回秩序的武僧陣營。

「她只是另外一位魔鬼領主的一個玩偶。」

一位魔鬼領主如此說道，但魔鬼的話真能信嗎？

「她只是引導你自滅的玩偶，是邪神引導你墮落瘋狂的陰謀。」

上層位面的有翼天使如此說道，即使它被吳掐住了脖子，即將徹底隕落的純潔化身，依舊不改口。

「她只是一個幻象，一個讓你覺得有人愛你的錯覺，你可以殺死所有說實話的存在，但你只是自欺欺人.....你是否還記得她的長相和聲音，這對一個不朽者來說根本不可能吧。」

這一次，說這話的存在，吳無法殺死.....在冥想的時候，本我本心如此說道O

理論上這是本心的自省，但吳只覺得吵鬧。

「不，她是真實的，你們還有至少兩個孩子，那份快樂和躁動也是真實的，你或許無法記住她的資料，當年那份快樂你還記得吧。」

依舊是自我的回應，卻讓其更加不安。

「她存在，和她是虛假的有衝突嗎？或許她就是你隨手捏死的小魔鬼的變化體，或許她就是你憎惡的魔鬼領主的化身，你沒發現你的孩子有下層世界的特徵嗎....

」

「夠了！！」

答案已經無法知曉，混雜著幻象、迷醉甚至藥物的記憶，完全不可靠。

吳自己都不知曉那一段是真實的，那一段是中的咒術，是爛醉後的迷夢，是生命為了存續編制出來的虛假。

或許，他可以追查真相。

但是，他不敢追查真相。

可能，他期望沒有真相。」

.膽小鬼。」

黎恩的話語，是嗤笑也是自嘲。

一生無所畏懼的吳，卻是一個連回頭仔細看都不敢的膽小鬼，糊裡糊塗的活著，糊裡糊塗的死去。

「我會幫你找到孩子，並查明當年的真相。」

突然，面對喝著爛醉離開的吳，黎恩補了一句。

「滾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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