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絕世妖孽【五】(2/2)
這【金鐘煉身功】並不複雜。
簡而言之。
就是對於氣血之力的一種應用。
其中分樁功與呼吸法。
又可更細分外練肉身,內煉臟腑。
外煉:強化關節抗打,形如金鐘覆體,傳聞久習者站樁時旁人推之似撼古鐘。
內養臟腑:震盪臟腑精氣,調和五行,功成之日,可聞體內隱有清磬聲。
這也是武者與武師的區別所在。
在達到正式武者後,氣血不會像密武者那般轉化成氣血真勁,而是會直接轉化成為真氣。
根據所修功法的不同,轉化的真氣性質也是不一樣。
其中武者境與武師境的區別,也就是在於武者是以真氣滋養肉身,而武師則是能夠壯大內臟。
一旦達到武師,壽元最低也可破兩百年。
其中甚至有些特殊的功法,可以讓壽元突破五百。
而這門金鐘煉身功只能算是中規中矩。
一共分為十二層。
前六層對應武者境,後六層則是武師之境。
而根據內容記載,這金鐘煉身功還有後續進階功法。
這也是胡奇選擇這門功法的原因之一。
想到這裡。
他便按照【金鐘煉身功】的姿勢開始擺出一個特殊的樁功姿勢。
雙足平行開立三肩寬,腳尖內扣如鉗夾。
雙膝微屈似金漿緩凝,重心沉於足跟,足趾抓地若鍾足生根。
這正是樁功中的起勢,名為熔金沉足。
隨後。
他雙臂環抱如箍鍾胎,肘尖斜指地竅,掌心向內距膻中三拳,十指微分似托千斤鼎。
脊柱豎直如鍾鈕懸天,下頜微收令百會與會陰一線。
這是架形·懸鐘抱岳。
接著舌抵上顎,搭金橋,意想丹田洪爐熔金化氣,沿脊而上自百會傾瀉如金瀑,復從周身毛孔回流,循環如鐘鳴餘韻。
這是意守·鳴罡聚炁。
隨後,是呼吸要訣。
吸如風箱催火,細長勻深,呼似金液凝形,沉緩綿延,一呼一吸間暗合鐘鳴九響之數。
這【金鐘煉身功】樁功融合了意象與導引術。
從某些方面來說比起密武者的樁功更加精細。
普通人想要修煉,首先擺出一個正確姿勢就是一大難題,其次便是需要保持住。
然後製作出其中記載的藥液塗抹全身。
長此以往,花費數月時間,或許才可入門,達到操控氣血轉化出一縷真氣。
但是胡奇根本無需如此。
他對於氣血的掌控根本無人能比。
也無需任何的藥物輔助。
只是持續十幾秒不到。
就有一抹銀白色真氣自毛孔之中噴薄而出,繚繞周身。
見此一幕。
胡奇心中一動。
目光看向面板。
【機主:胡奇(呂陽)】
【狀態:正常】
【年齡:17】
【功法:金鐘煉身功△(入門)】
……
【修改值:10036911(10%)】
這門功法赫然是直接入門了。
對此,胡奇沒有感到意外。
以他如今的境界層次,想要修習這種低等層次的功法。
就像是讓一個院士去做一加一等於幾的題目,自然輕而易舉,沒有絲毫難度。
不過,境界是一回事。
提升又是另外一回事。
想要將其達到圓滿,就算是他,最少也需要四五天時間,畢竟這具肉身只是普通人,需要時間來適應。
除非是動用本體的力量進行改造,但是如非必要,胡奇並不想那麼做。
可慢慢練。
那樣就會錯過高考。
好在,胡奇並不是一個喜歡鑽牛角尖的人。
他再次將目光看向面板。
意念一動。
「猩紅!給我將金鐘煉身功修改提升到十二層圓滿!」
嗡!
面板震動。
修改值減少一千。
體內,那只有一縷的銀色真氣迅速變得濃郁。
很快,徹底變成了銀色,而在表面,胡奇皮膚像是鍍上一層白銀一般。
不過,這種現象沒有持續多久,便再次發生了改變。
噼啪!
伴隨一聲輕響。
體內。
濃郁的銀色真氣中,竟然有一絲金色出現,然後眨眼便將所有的銀色真氣變成了金色。
同時,他的體表皮膚亦是變成了淡金之色。
隨著時間推移,金色愈發濃郁,整個人一眼看去,猶如是黃金鑄就而成。
咚咚咚……
同時,有一道道沉悶的鐘鳴迴蕩在體內。
這種變化很快消失。
皮膚亦是恢復了正常,只不過,若是仔細觀察。
就會發現他的體表有一層幾乎肉眼不可見的金色真氣自毛孔中逸散而出,繚繞周身,將他保護起來,如同一層盔甲,不留一絲縫隙。
目光看向面板。
【功法:金鐘煉身功(十二層圓滿)特性:金鐘身】
金鐘煉身功,整體可分銀身,金身兩種狀態。
分別對應了武者,武師兩個境界。
使肉身泛起金鐘之色,便是徹底大成。
幾息之間。
胡奇赫然是直接跨越了武者,武師兩大境界,達到了武師境巔峰。
這種進步速度。
若是常人知曉,只怕會震驚的懷疑人生。
並且,這門功法圓滿後最為明顯的徵兆,就是真氣會在體表形成一層真氣屏障,又名金鐘身。
光是憑藉這一層防禦,便可以無視一般的熱武器攻擊。
感受身軀的變化。
胡奇抬手,一指點出,一縷真氣迸射。
嗤!
空氣中傳來尖銳的撕裂聲,仿佛連空氣都被灼燒出一道焦痕。
這一縷真氣勢如破竹,堅硬的牆體在它面前竟如豆腐般脆弱。
隨著真氣沒入,簌簌落下的白灰在地面堆積成薄薄的一層。
胡奇伸手一揮,真氣鼓動,吹散殘留的牆灰。
只見牆體上赫然顯現出一個拇指大小的圓孔,邊緣光滑如鏡。
透過這個新開的孔洞,外面煙雨朦朧的昏暗街景清晰可見,細密的雨絲正無聲地飄落。
「這種地步,獲得高考狀元應該足夠了。」
他自語一句,盤膝坐在地上。
修煉需要循序漸進。
這次提升太猛,這具肉身只是肉體凡胎,一時間有些吃不消。
他需要調動真氣繼續鞏固自身修為才可。
……
黑色的轎車在雨幕中疾馳,車窗上蜿蜒的水痕被不斷沖刷。
後視鏡里,兩旁的景物如同被雨水溶解般飛速倒退,模糊成一片灰綠色的水墨畫。
餘溫月靠在真皮座椅上。
她精緻的下頜線繃得極緊,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整個人仿佛與窗外的陰雨天融為一體,面色陰沉的可怕。
車廂內的空氣凝滯得令人窒息。
前排兩個身著黑色西裝的保鏢兼司機交換了個眼神,不約而同地放輕了呼吸。
滴!滴!滴!
這時,清脆的提示音突兀地刺破了沉寂。
餘溫月眉頭微蹙。
下一秒,腕錶投射出的藍光在她臉上投下變幻的光影。
一束全息影像在她面前展開。
這是一個視頻通話的界面,畫面中,是一個與餘溫月有七八分相似的年輕女子。
見到對方一瞬間,餘溫月繃緊的肩膀線條肉眼可見地鬆弛下來。
面上的陰沉之色更是一掃而空。
「小萱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