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又見飛升之人(1/2)
從鬥氣大陸帶了數百人的班底回到大千,算是暫時地解決了紫霄城人手不足的問題,可以讓老龍皇、古元等地至尊強者都是從繁瑣事務中抽出手來。
至於以後需要的管理人員等等,大可慢慢培養、篩選,已然不急一時。
就這般,按照陳逍的安排,除淨蓮、黃泉外,老龍皇與一眾地至尊強者皆是卸下雜務,接到了一個更加重要的任務。
那便是,護送紫妍、小醫仙等人遠赴大千各處大陸,接受傳承等。
就比如,陳逍已然推演到,在大千南部一座名叫玄幽的大陸之內,便有著一份極其適合小醫仙的傳承。
在上古時期,有一位毒術通神的奇女子,名為爻燭。
她憑著一手三元蝕道瘴」縱橫天下,凶威赫赫,即便是尋常天至尊強者也不敢輕易招惹。
陳逍也是藉助假世真界,翻閱了無數古籍方才知曉,所謂的三元蝕道瘴」,本質便是一種劇毒。
只不過,它絕非尋常毒劑,既非液態亦非粉末,而是誕生於混沌之中的一種奇異瘴氣,有著三分蝕道,合一歸無的說法。
簡單地說便是,此瘴氣可分可合,三分則為蝕精之瘴、蝕神之瘴、蝕氣之瘴,各有妙用,合=更是連美至尊都不敢輕易沾染的恐怖之物,可謂威力無窮。
更難得的是,它如同鬥氣大陸的異火一般,生生不息,只需將其本源煉化,便是愈煉愈強,無窮無盡!
那位爻燭,也因此被尊為爻燭瘴母。
而且,此人除卻賴以成名的三元蝕道瘴外,其它毒術手段亦是無比強橫,她的傳承,定然與小醫仙無比契合!
陳逍也是耗費了諸多心力,方才確定了其遺蹟的具體位置。
無獨有偶,在聖淵大陸上,也有著一個遺蹟。
其主人,名為靈蝶丹仙。
顧名思義,這是一位極擅煉丹之道的頂尖強者。
相較於爻燭瘴母,這位靈蝶丹仙無疑更加接近當前的時代,她留下的諸多玄妙丹藥,在如今的大千世界,依舊是聲名遠揚。
就比如那聖靈丹,傳聞此丹能夠讓得半步地至尊大圓滿的強者,徹底的踏出那一步,晉級大圓滿!
再比如那升華丹,這更是靈蝶丹仙的得意之作,它能夠隨機將服用之人所修的神通,提升一層境界,甚至就算是一般的絕世神通,都是能夠被提升!
在原軌跡中,牧塵便享用過這般機緣。
毫無疑問,靈蝶丹仙的傳承,與醉心煉藥的曹穎非常契合,這份傳承,足以助她登峰造極。
不止小醫仙和曹穎,彩鱗、薰兒、青鱗、紫妍幾女,乃至於清歡星遙幾個小丫頭,陳逍都是給她們尋到了適合的相應機緣,為的便是讓她們能夠在紫霄宮正式立勢前,能夠更上一層樓。
對其他人來說,傳承之路充滿了未知的危險,但陳逍這邊卻是略有區別。
那些傳承的主人,生前最強的也就天至尊階別,隕落後留下的一些手段,早已不比當年,大多數以隨行地至尊的實力足以從容應對。
更何況,這些強者留下遺蹟,是為了延續傳承,而不是坑殺後輩。
再說了,陳逍在小醫仙等人身上,也留有不少保命底牌,無論她們身在何處,有任何危險,他都可以抽身馳援,可謂萬無一失,完全無需擔憂。
倒是清衍靜這邊最是簡單,完全無需陳逍安排什麼。
她本就距離天至尊只差一步之遙,隨著陳逍日日毫無保留地傾囊相授,她晉入天至尊的進度,無疑是再次得以大大加快,在紫霄宮正式立勢前,定是能夠一舉功成,晉入天至尊之境!
就這般,紫霄宮一眾強者各安其位、各司其職,都在低調地忙碌著。
時光也在這般有序的忙碌中悄然流逝,一轉眼,距離陳逍之前定下的十年之期,已經只剩最後一個月。
大千以南,廣袤無垠的南照大陸之上。
連綿不絕的奇峰峻岭直插雲霄,峰巒之間,一座座瓊樓玉宇鱗次櫛比,鎏金瓦當在日光下折射出璀璨華光,這裡,正是南照大陸的頂尖勢力之一,神劍山的總部所在。
此刻,山頂一座大殿之內,主位上斜倚著一道身影,那騷包的金色華袍,赫然正是陳逍的老熟人。
戰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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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懷中攬著兩位容貌絕色的侍女,明明左擁右抱,指尖漫不經心地捻著飽滿瑩潤的硬葡萄,果肉的緊實觸感透過指尖傳來,可他眉宇間卻凝著一抹化不開的沉鬱,絲毫不見愜意。
隨著紫霄宮正式立勢的時間越來越近,真帝陳逍與紫霄宮這兩個話題,大千世界談論的人又開始多了起來。
尤其是這神劍山之中,相關的議論更是不絕於耳。
因為,在這裡,恰好有著一位提及真帝就不得不提的大人物在做客。
沒錯,就是戰皇!
時至如今,他已在神劍山做客數年之久。
這十來年間,戰皇一改往昔張揚的性格,行事低調得仿佛換了個人,更是從未出過一次手,將所有心神都傾注在兩件事上。
其一,便是勘察南照大陸及其周邊大陸。
雖然當年他在陳逍手中吃了癟,但他創建屬於自己勢力的心思從未熄滅。
秉持著離紫霄宮越遠越好的念頭,戰皇發現,這大千以南似乎越看越順眼了,周邊大陸雖是勢力雲集,也不乏有天至尊強者坐鎮的大陸,不過,戰皇有自信能夠在這裡站穩腳跟,甚至,脫穎而出!
至於第二件事——
那便是擴充他的後宮了。
所謂金無足赤,人無完人,戰皇就這點小愛好。
不少人暗地裡因這事對他頗有微詞,可戰皇卻從未覺得有何不妥。
畢竟,他以前辛苦修煉了那麼多年,歷經無數生死劫難才登臨天至尊之境,如今已是一方巨擘,難道還不能享受享受了?
更何況,以他天至尊的體魄,也不缺那億點點腰力,縱使後宮佳麗三千,只要他想,也不會出現顧此失彼的情況,頂多不過是對心儀者多幾分偏愛罷了。
此刻,戰皇癱在主位上,但神劍山上下的動靜,皆在他的感知籠罩之下。
耳畔不斷傳來弟子們議論紫霄宮時,頻頻提及自己的聲音,這讓他心中莫名升起一股煩躁。
只不過,他好歹也是天至尊強者,豈會與這些修為低微的螻蟻計較?
那般行徑,太過掉價。
略一沉吟,戰皇心頭很快便有了決定,當即,他抽出手,推開兩位早已經回南天的侍女,翻手之間,一枚瑩潤如玉的玉簡便出現在掌心。
「真帝,我便再避你十年鋒芒又如何,本皇不信十年後,這場風波還能繼續,正好,先去冰靈族做做——」
也就在戰皇決意暫時離開南照大陸時,距神劍山數千萬里之外的城市中,一間不起眼的客棧內,一道身影也整裝待發。
他身著一襲黑色勁裝,全身上下沒有半點奢華裝飾,貼合身形的剪裁更襯得他肩寬腰窄,身姿挺拔。
他的面容稜角分明,線條硬朗如刀削,一雙眼眸深邃似寒潭,沉澱著與年齡不符的堅毅與滄桑,明明看上去還是青年模樣,周身卻縈繞著一股久經世事的沉穩氣場,讓人不敢小覷。
吱呀」一聲,客棧的木門被輕輕推開,青年邁步而出,駐足於門檻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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