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克城往事(1/2)
第212章 克城往事
距離3月11日還有近兩個月,但詹姆斯那句「克利夫蘭見「,已為媒體預定了下一次徐詹對決的炒作檔期。
當然,還不至於提前兩個月就開始狂歡。但徐凌對詹姆斯的厭煩已毫不掩飾,而詹姆斯的官方辭令也褪去偽裝,殺機盡顯。
這種完全敵對、毫無緩衝的競爭關係,在籃球史上實屬罕見。
NBA作為籃球運動的最高殿堂,自喬治·麥肯時代起便深諳球星敘事之道。
且不論麥肯在24秒計時器誕生前的絕對統治,單說其後張伯倫與拉塞爾籠罩的60年代。兩人雖大戰無數,真正交惡卻始於1969年總決賽。
張伯倫因腿傷申請下場,拉塞爾深感被辱:「我願為終極一戰流盡血淚,你卻因些許不便退縮?這是對我的不尊重。「於是退役後十幾年間,拉塞爾抓住一切機會批評張伯倫。但那終究是退役後的口水仗,球員時期的他們實為摯友。
魔術師與伯德亦有相似之處,但那份「黑白對決「的敘事,更多是媒體藉助種族矛盾製造的對抗光環。魔鳥二人甚至在這場競爭中結下了深厚友誼。
縱觀NBA歷史,像徐凌與詹姆斯這般,在如此年輕時非但沒有發展出友誼,反而背道而馳、恩怨不斷升級的案例,幾乎無從尋覓。
灰熊隊卻無法停留在原地接收國王的戰書,因為NBA的賽程不容許你有絲毫的鬆懈。
徐凌隨同球隊來到紐奧良,去年,他們在這裡實現了黑七,紐奧良感覺就像死一樣地痛過。
伊萊這個名字一度是當地的禁忌詞彙,如今他依然是最不受歡迎的客人。
甚至,因為徐凌,黃蜂隊沒有人穿1號,因為黃蜂隊可以借著對徐凌的憎恨平等地遷怒所有的1號。
再臨此地,徐凌受到了球迷的「熱情歡迎」。
他們有些人特意來到機場外只是為了親口罵徐凌幾句話。
紐奧良的記者一臉「我們的球迷就是這麼熱情好客」表情笑問徐凌:「伊萊,你如何看待勒布朗說的那番話?」
「哪些話?」
「關於3月11號,你們在克利夫蘭的比賽——」
「哈——」徐凌笑了笑,「明天醒來,我也許就不太記得我今天對你說過什麼,你說我會在意兩個月後的比賽嗎?」
說罷,徐凌和隊友們向外走,伴隨著現場的「狗屎伊萊」的尖叫坐上大巴。
之後的行程和平常無二,灰熊隊來到酒店下榻,不久後前往客隊的訓練館。
徐凌和灰熊隊員們在熱身間隙自然地聊起了昨天引爆全網的新聞。
比爾·沃克最先開火:「勒布朗現在除了放狠話還會什麼?聖誕夜被我們屠了36分,現在倒裝起深沉來了?我看他是怕了!怕下次伊萊在他主場再給他來個搖手指!」
沃克打開了現場的話匣子,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作為內部人員,他們都看在眼裡。
而且,黑詹姆斯已經成為灰熊隊的日常。
「驕傲在敗壞以先,狂心在跌倒之前。雖然我們曾經是隊友,但我不得不說勒布朗正在驗證這句真理,阿門。」
喬·史密斯神神叨叨地說道。
「阿門個頭!你不許再在這裡布道了老喬!」
徐凌沒有參與場邊的討論,只是獨自在場上隨意地投籃。
沒過多久,香農·布朗也拎著球走上了這片半場。他是和萊安·霍林斯一起來的。後者如今是中鋒位置的第三選擇,只能在垃圾時間出場;而傷愈復出不久的布朗,處境更為邊緣。
在賽季初遭遇嚴重傷病後,布朗直到最近才回到球場。然而灰熊如今陣容齊整,以他一號位的身高、三號位里都顯粗糙的技術,實在難覓上場機會。
可即便如此,這個連輪換都排不進的人,卻總能在訓練中展現出令人咋舌的身體素質一那瞬間的爆發力、騰空的高度,總讓人忍不住想:擁有如此炸裂的原始天賦,為何當初騎士選中他後,反而將他死死按在板凳上?
在克利夫蘭的一個半賽季里,布朗出場不足五十次,場均時間寥寥。這顯然不像一支志在贏球、卻缺乏頂級天賦球隊的正常運作邏輯。當然,有天賦卻打不出來的例子比比皆是,在外界看來,布朗或許只是又一個庸才。
徐凌其實並未太在意他。前世的記憶中,布朗雖在湖人站穩腳跟,也不過是個提供能量的替補。
此刻見他主動加入訓練,徐凌便隨口問了句:「香農,在克利夫蘭打球是什麼感覺?」
徐凌其實並不需要答案。
他在克利夫蘭打過球,而且是以一種極其轟動的方式。上賽季他在那裡因為小手並不是很乾淨,直接將自己推上了全球體育版頭條。
所以這真的只是隨口一問。全聯盟或許沒幾個客隊球員,比他更懂得如何在速貸球館打球。
但徐凌得到的,卻並非預想中隨意的回應。
「那裡不是一座城市。「布朗說,聲音很沉,「那是一座王國。勒布朗的王國。」
這個回答讓徐凌有些意外。似乎————過於嚴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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