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最長的河這一塊(2/2)
「不,我挺喜歡的。」
「什麼?」
「比起約翰·伍登獎。」徐凌說,「我確實更喜歡隔扣全國第一控衛獎,難道你不喜歡嗎,教練?」
奈特冷笑:「看來你已經被外界吹捧得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還沒到那一步,但是很接近了。」徐凌回答。
「那你就他媽等著被這個世界教育吧!」奈特仿佛患了一種見不得徐凌自得的病。「你以為阿西·勞是全世界?他就是個JB!他再厲害也只是全國頂尖球員之一,而且他還不是最頂尖的!」
「是嗎?」
「廢話!」奈特的暴脾氣突然就上來了。「不說別人,就說和你同為一年級的邁克·康利,他就比阿西·勞出色得多!」
徐凌自若地說:「如果我們能在瘋狂三月上遇見俄亥俄大學,我的注意力只會放在格雷格·奧登身上。」
「奧登?」奈特被氣得不行,「你已經在考慮奧登了?我們剛贏了一場錦標賽,你就在考慮奧登了?」
徐凌不得不提醒他的教練:「是您先提起俄亥俄大學的。」
「我說的是邁克·康利!」
「誰在乎邁克·康利?」徐凌說,「我只關心奧登。」
「夠了!我受夠你的廢話了!你這個自大的混蛋遲早會被這個世界狠狠教育!而且我最後提醒你,你他媽甚至不是Big 12的頭號新生!」奈特大聲說道,「這個頭銜屬於凱文·杜蘭特,想去見奧登,你先打過杜蘭特吧!」
說實話,這兩件事並非簡單的順序關係。
但奈特突然這麼一說確實讓徐凌很在意,他看向助教克里斯·比爾德:「教練,我們和凱文·杜蘭特的比賽是什麼時候?」
對賽程爛熟於心的比爾德說:「下周六,而且我們這賽季要和他們打兩場比賽,不過,在那之前還有堪薩斯大學這塊硬骨頭要啃。」
奈特哼了一聲,轉身要走。
突然...
「不對!!!」
徐凌喊了出來。
奈特回頭看他,沒問,但表情很明顯:你在不對什麼呢?
「在那之前最重要的事情是我們親愛的主教練,鮑勃·奈特即將達成職業生涯的里程碑。」徐凌笑著說,「只要再贏得兩場比賽,您就將超越迪恩·史密斯成為大學籃壇歷史上勝場最多的主教練,我認為沒有什麼比這更重要的事了。」
「你今天的廢話太多了!」
大學籃球界最高的山(自認為),同時也是最長的河(當下大概無異議)的奈特教練對著徐凌說:「看來阿西·勞那個廢物真的沒有給你帶來太多的壓力,你的精力有些過剩,這樣吧,你今天的防守步伐訓練在原有的基礎上再加30分鐘,練不完不准回家,我不接受你的任何異議!」
奈特真的走了。
徐凌看向助教們:「你們誰能和他講講道理嗎?」
「你覺得將軍會聽嗎,伊萊?」
私底下都叫「將軍」,當面該有多肉麻真是讓人無法想像啊。
許久,大部分人都已經離開,徐凌還在溫布爾體育館練習防守步伐。
自從他自詡為大學喬丹,奈特便增加了他的訓練量,相比其他人,他每天要多半小時的防守步伐訓練。
徐凌知道這對於提升防守有好處,因此並不抗拒,但今天又在加量的基礎上再加半小時,那就是純折磨了。
徐凌在詛咒老登的過程中苦修著。
當他來到球場附近,卻發現賈里烏斯·傑克遜還在加練投籃,便問道:「隊長,你還沒回去嗎?」
傑克遜投出一球。籃球磕在籃筐前沿彈飛。他沒有馬上去撿,而是轉過身來,表情複雜地望向徐凌。
「我在想些事情。」
「好事?壞事?……還是單純無聊的事?」徐凌隨口問道。
沒想到,隊長傑克遜卻說出一句讓徐凌完全意想不到的話:「你相信上帝嗎?」
問題來得有些突然,徐凌不由得怔了一下。
作為一名穿越者,他確實很難簡單回答這個問題。
「我不太確定,」他斟酌著回答,「我更傾向於相信那些我能看到、能做到的事情。」
在生活中,他並非任何宗教的信徒,因此回答也格外務實。
「但我相信。」傑克遜彎腰撿起球,語氣甚是篤定,「是上帝賜予我天賦,引領我走上籃球這條路。所以無論順境逆境,我都願意遵循祂的安排。」
傑克遜稍作停頓,目光深沉地看向徐凌:「而現在,你讓我越來越覺得,我們能夠聚在一起,也一定是上帝某種安排的一部分——祂希望我們共同去完成一件真正偉大的事。」
「比方說,贏得全國冠軍?」徐凌笑問。
「哦不!」傑克遜難以置信地看著徐凌,好像對方說了什麼大話。「除非你能打敗凱文·杜蘭特,否則不要說什麼全國冠軍,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嘗試去衝擊Big 12冠軍。」
徐凌頓時沒了興趣:「我還是對打敗杜蘭特更感興趣。」
「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要增加你的訓練難度了!」傑克遜走到徐凌跟前,將球重重地傳給他,臉上露出了隊長和學長才有的、略帶「猙獰」的笑容:「從現在開始,我運球進攻,你來防我!你要是防不住我的進攻,你就再加練半小時!」
徐凌接住球,感受著球上傳來的力道,也笑了。
「隊長,」他壓低重心,擺出防守姿態,「你最好祈禱,你今天的表現,真能像上帝保佑你時那麼強。」
⑴如果楊瀚森在NBA站穩腳跟,那麼我們很快就會看到當代洛陽花開抓住時代機遇走到前台了。我甚至在想,「楊瀚森笑話吧」出現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