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8章 巫師?苗人?(2/2)
格外驚悚的一幕發生!
那十幾個人,腦袋居然同時從脖子上斷開,全部沖向院中那人。
頭撞擊,撕咬,慘叫聲穿透夜空。
很快,那人渾身血肉模糊,奄奄一息。
金閭再收手,所有頭都回到了其身子中。
那人的身上,卻沒有血流淌下來,蟲子覆蓋了其全身,傷口都遮擋大半。
「你們簋市的人,煩不煩?」
「這都十幾個了,還覺得不夠嗎?」金閭冷聲說:「倒也好,你們來多少,我就留多少,就讓你們的人,來攻擊你們自己人,我會用你養巫蠱,你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蠱?」地上那人顫巍巍地說:「你不是巫人?」
金閭再一聲冷笑。
他的確是巫人,最開始是巫術入行的。
機緣巧合之下,他侍奉了一位來自於千苗寨的老人,那老人被蠱蟲反噬,雙目失明。
他用心照顧之下,老人收他為徒,且讓他放棄巫術,專心學蠱,從此不要再為惡害人。
巫蟲,本來就是蠱蟲的變體,沒有蠱蟲的本事而已。
可巫術不那樣,以巫蟲為延伸,再加上其他一些地方的邪術,才形成完整巫術,早就不是蠱術單純的延展。
金閭學會蠱術後,直接將老人煉了。
且他利用蠱虫部分替代巫蟲,使得自己的手段愈發強。
只是,平日太肆無忌憚。
殺人煉蠱,奪女取樂,再竊嬰煉油,導致他被人追殺,最後他總算擺脫掉所有尾巴,隱秘地逃進了石壁山。
石壁山內有大量毒蟲,這就是天然的庇護所。
結果,大湘市的簋市,居然還是調查到了他的蹤跡。
當然,簋市來一個人就死一個。
他盤算著,如果煉夠相當數量的飛頭,或許就不用待在這山上的清苦廟內。
最近這幾天,他早就發現了這人。
就是一直等著對方露頭。
「巫人有怎麼樣,苗人又怎麼樣?」金閭冷笑:「改變不了你的結果。」
「苗人怎麼會用邪術……你究竟……」
那人話音將落,金閭忽然掐訣。
一條小臂長短的花背蜈蚣,忽然地面磚石縫隙中鑽出,直接爬進那人口中!
那人雙目瞪大,捂著脖子,再度慘叫出聲!
蜈蚣蠱徹底鑽進他肚子裡,他手又捂著腹部,瘋狂在地上打滾。
大概幾分鐘後,金閭鬆開手訣。
「說吧,你的同夥在哪兒,說完了,你就可以好好養身體了,我至少會讓你的傷勢復原,你才會死。」
那人在地上痙攣,抽搐,嘴巴都不停地淌著涎水。
蠱的折磨,讓他的心理防線完全崩潰……
「我……就一個人……」
他顫巍巍地說。
「你以為我會相信麼?」
「最近這段時間,山上的毒蟲少了很多,我每夜都會讓蠱和毒蟲共振,山下的人根本捉不了多少厲害毒蟲,只有你們簋市的人這樣陰險,想要對我釜底抽薪?」
「再不說,蜈蚣蠱就要吃你的肝了。」
金閭幽幽道。
「我真的沒有騙……」
那人話都沒說完,慘叫聲再度從他口中炸響,他整個嘴唇都開始發烏,似是過於疼痛,喘不上來氣!
嘩的一聲,金閭的頭再度飛起,腸腸肚肚都連帶著離開了身子。
月光太淒冷了,這樣一顆人頭在山中遊蕩,才真的將恐怖放大到極點。
金閭速度很快,他在找!
找那個禍害毒蟲的罪魁禍首!
……
……
夜更深了。
除了有一個壇罐正在養三煉蠱蟲,其餘不少壇罐都派上了用場,羅彬又去更遠處捉到了更多的毒蟲。
此刻的羅彬是精疲力竭。
他躺倒在地上,沒幾分鐘,就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隨著他睡著,一條條蠱蟲從衣服各處鑽出,爬滿了他全身。
悄無聲息,霧氣湧現,一個冰肌玉骨的女子從山谷深處視線隱蔽處走出,停在他身旁。
霧氣,忽地變多,變濃郁,逐漸將羅彬籠罩其中。
不光是遮擋住羅彬,更遮擋住了那些罈罈罐罐。
山谷上空,一顆頭疾馳掠過,心肝脾肺,腸腸肚肚在月光下分外清晰,悚人極了。
那顆頭的眼珠子還在不停的轉動,敏銳的掃視其身下經過的一切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