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8章 截胡!(1/2)
徐三綱停手了,門上密密麻麻都是符,不僅僅是剛貼的,甚至還有畫出來的。
那張以金箔為紙的藏風聚氣九星封砂鎮龍符就是所有符紙的核心。
門上多了一個符陣!
這個陣,足夠擋住出陰神!
徐三綱微微喘息著,死死盯著門縫外何黃道的臉,他看不見那兩個陰神,因此,感受到的壓迫力反而比徐錄還大。
「為什麼……我感覺到自己有一絲絲空,不是那縷生魂,它在我身上。」
「小地相,我為什麼不記得?」
「他恨我是真的,認識我更是真的,副場主,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徐錄不理解啊。
「很多事情,現在無法和你解釋。」徐三綱目光一直鎖死在何黃道身上。
何黃道也終於反應過來不對勁了。
「你們對此子,做了什麼?」
「誰割走了他的魂?」
何黃道忽然目光灼灼起來。
「是供奉?或亦就是你?哈哈哈哈,符術一脈,也有貪婪之人嗎?想要出馬仙術?」
這時,那兩個出陰神的手正落在門上,嘗試往裡推。
符正在不停地起效!使得他們的手無法落下,甚至一直在冒出白煙,形成持續的傷害!
「你倒不如開門算了,現在你是副場主,以後你直接就是場主,小地相的場主!」何黃道的語氣中透著一股引誘和蠱惑:「你拿了他的出馬仙術,我小地相道場還有道術,讓你一人,直接做到馬道黑三出,如何?」
徐三綱無動於衷。
呸的一聲,是一口唾沫從門縫吐出去,落在了何黃道的臉上!
徐錄眼眶微微泛紅,縱然現在發生的事情,他依舊不理解,可他清楚,外邊兒來人,絕對不安好心,要先抵禦外敵!
還有,得將他們留在這個地方,不能去他處!
他們必須待在屋內,那就只能儘量將對方激怒!
果不其然,何黃道砰的一拳重重砸在門上,破口大罵:「你找死!」
……
……
林間深處。
果然,羅彬瞧見了一座廟,這廟子陰氣森森,陣陣青霧朦朦朧朧。
他和白纖緩緩前行,從側面臨近廟宇,霧氣稍稍散開幾分,能瞧見廟門前一條紙船。
船上擺著不少花圈,那一個個奠字在血月下分外刺眼。
旁邊坐著一個人,圓臉,嘴角一顆痣,頭頂圓氈帽,身著黑布衣,腳上一雙大頭蛤蟆鞋,白褲子隨風輕輕搖晃,有種感覺,褲子裡邊兒沒有腿。
這並非是徐錄,可他胸口有個洞,先前白纖含怒一擊,貫穿了他的鬼身,致使他如今現了原形,傷勢也沒有恢復完全。
絲絲縷縷的鬼氣正在那傷口縈繞著,他手中正在編紙人。
船上有花圈,還少了金童玉女。
羅彬心頭微微一跳,一下子就想到了河面上那條紙船。
此祭鬼生前用河娘子祭祀「河神」,懸河中最凶的那個女鬼,就是他的手筆?
對上了,怪不得徐九曲會說,祭鬼入水之後,就會動彈不得。
那位河娘子的怨氣,會直接鎖死祭鬼的一切行動!
白纖的手正要落向腰間,她明顯按捺不住急迫。
羅彬擡起手豎在唇間,做了個噓聲的動作。
白纖微微僵住,沒有再貿然出手。
「鎮物會失效,符也沒有什麼用處,對付他就只能用硬手段。」羅彬啟唇,他沒發出聲音,單純是唇語。
「可直接用雷法的話,動靜太大,還不知道血月對這種鬼加持究竟有多少,如果他本質上有山鬼那麼強,或許雷法的效果都不會太好。這反而會打草驚蛇。」羅彬唇語很快。
白纖仔仔細細地看著羅彬動唇,分析著他說的一字一句。
「那怎麼辦?」白纖眼中略急,她用的依舊是唇語。
「我知道你急,但你別急。」羅彬動唇。
白纖抿唇,沒有再追問。
「放出明妃,試試看,她能不能吃了他。」羅彬再動唇。
白纖面色一陣緊繃。
羅彬眼中極度認真。
是,徐九曲說了對付祭鬼的手段。
可那是陰陽先生的法子,你不能讓一個陰陽先生直接跳出去打鬼,他們必然要有策略。
只是這策略現在也派不上用場。
祭鬼不會強過於二十八獄囚的渡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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