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我能進去嗎?(1/2)
一報還一報?
殺人奪寶?
這件事情指的是羅彬。
冥冥之中,一切有因果,因果不光是人,同樣還有天報。
被人奪了性命山門,就是天報。
同樣也是對方想要羅彬。
玉堂道場介入得太深,早已泥足深陷,無法抽離。
搖搖晃晃,張雲溪走出了房門,又朝著院門走去。
陳爼反應快,立馬上前攙扶著張雲溪的胳膊。
其餘房門開了,人一個個走出來。
他們面面相覷,隨後又趕緊跟跟上兩人。
羅彬默了片刻,走在最後頭。
一條船無法載所有人過河。
陳爼和張雲溪先過去了,隨後好幾趟,其餘人才過去。
當羅彬再度回到大殿外時,瞧見張雲溪蕭瑟落寞地站在殿門口,陽光很大,他給人的感覺卻是身周很冷,格外孤寂。
陳爼都沒攙扶著張雲溪了,在殿門外靠右一些的位置。
那些下九流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幾乎所有人都捂著嘴,強忍著作嘔感,眼中透著無法言喻的駭然心驚。
正常來說,三教九流,對死人,死屍,應該見怪不怪才對。
那也只是正常角度上。
這大殿中的死人不正常,且數量太多。
羅彬能這麼鎮定,完全是因為在櫃山村見了更悽慘的死法,聞過更多的血腥味。
「道場,最核心的從來不是人。」
「是傳承。」
「一個道場,只要傳承在,那始終會有人,那道場始終就會在。」
張雲溪開了口。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其實早就知道,想要他們認錯,想讓他們改,是不可能的。」
「我本身也做好了打算,花一定的時間,慢慢梳理道場內部。」
「他們卻提前付出了自己的代價,十分慘重。」
這番話,張雲溪顯得灑脫許多。
羅彬鬆了一大口氣。
如果張雲溪要沉浸進悲傷內,那才不好處理。
能想得通,走得出來,那就太好了。
「陳司長,感謝你的幫忙。」張雲溪扭頭,微微和陳爼頷首。
此前,張雲溪對陳爼,基本上是直呼其名。
此刻,張雲溪明顯記住了陳爼此次的情分。
無論這件事情初始陳爼為什麼做,的確促成了結果。
「雲溪先生言重了,事情其實依舊有些棘手,赤甲道觀多少有些難對付的,提著赤心的人頭也未必夠。」陳爼一臉慎重。
先前張雲溪說了,集結門人,再帶著人頭去。
那的確是夠了。
現在沒門人了,麻煩就大得多。
「並不會。」張雲溪再度搖頭。
「羅先生,你覺得怎麼樣能驅逐走那群人,不用殺他們,沒這個必要。」視線投至羅彬身上,張雲溪問。
羅彬一怔。
張雲溪會不知道怎麼處理嗎?還需要問他?
肯定不是那樣。
隨即羅彬恍然大悟。
張雲溪,在磨礪他。
借著玉堂道場的情況,磨礪他臨機應變的本領。
張雲溪當時就說過,可以輔助他學陰陽術,只是他拒絕回玉堂道場而已。
「請趕屍匠趕屍,讓赤心自己提著頭,我們直接進道觀大門,嗯,再用兩個人抬著雲溪先生走,讓雲溪先生領頭。」羅彬果斷說。
陳爼瞳孔微縮。
其餘人面色微凜。
「羅先生……你確定?一群道士也很難纏的,他們中間肯定有不少青袍,萬一……」陳爼慎重開口。
「沒有萬一,真就,那就殺一儆百,他們本身就慌亂,會更潰不成軍。」羅彬同樣搖頭。
陳爼重重吐了口濁氣,不說其它了。
再接著,那幾個下九流去找到一張椅子,抬棺匠當頭,剃頭挑子在後,兩人用椅子抬著張雲溪走。
一行人先行下山。
回到先前動手的位置,找到赤心的屍身,趕屍匠馬陵往屍身上貼了一些東西,又系上一些細線。
隨後馬陵走在前頭,赤心就跟在後邊兒。
饒是沒有頭,一樣能走,只是動作要機械得多。
原來,趕屍匠從來不是讓屍體憑空動,而是通過這種特殊的手段將屍體當成了提線木偶。
紙紮匠也是類似,只是隱約有些不同的手段。
再之後的事情就簡單許多。
花費了快一個白天,總算回到玉堂道場第一座山頭上,道觀依舊掛著原先的牌匾,並沒有被拆掉。
本身大門是敞開的,還有兩個弟子在門口鎮守。
傷痕累累的張雲溪在前,陳爼在旁,趕屍匠和赤心在另一側,羅彬則在靠後一些的位置。
那兩弟子驚悚地瞪著赤心屍身,倉皇失措的跑進了演武場內。
隨後聽見的就是騷亂吼聲,喊著大長老遇害。
張雲溪稍稍抬起手臂,是示意眾人不要立即進演武場。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張雲溪才點頭。
當眾人再進去後,演武場內空空蕩蕩,內里的道觀大殿,一樣空無一人。
「若是正統道觀,哪怕是觀主大長老身死,必然戰至最後一兵一卒,可惜這赤甲道觀不是。」張雲溪搖頭,隨後再道:「陳司長,讓你的人分散去找,陰月先生毒辣,赤甲道觀未必有那麼狠毒,看看護衛道觀有多少倖存者。」
下九流全部散開了,羅彬和陳爼留在張雲溪身旁等待。
沒多久,就有人回來了。
他們身後帶著一些被折磨的不似人樣的道士。
最後回來的兩個下九流,帶來了另外兩個熟面孔。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