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深夜行走在鎮路上的人(1/2)
恐懼是有的。
人面對未知的時候,忍不住的情緒就是恐懼。
本身羅彬的耐受力就高,尤其櫃山鎮本身就研究出和邪祟共存的辦法,除了第一夜初次感受讓羅彬怕了,以及昨晚邪祟隔著房門殺人讓他怕,中間那一夜,他都在觀察。
再加上白天的時候,他分析出來了,現在針對他的不是櫃山主人,而是一個管理者,那股壓抑懼怕,更消失許多。
晚上要是對方沒有讓邪祟來殺人,羅彬都不知道,自己該怕什麼。
相對而論,今夜自己不讓對方滿意,那恐怕明夜,這院子裡就得有好幾具屍體了。
正因此,羅彬想出了這個辦法!
在夜間活動!
去嘗試性摸索邪祟的耐受力,以及引動點!
櫃山鎮的規則,是不和邪祟對視,若無其事,確切來說,就是不把邪祟當回事兒。
那躺著是若無其事,走著呢?
當然,這一旦失敗了,後果就很嚴重。
這意味著羅彬要面對一家三口邪祟的攻擊!
因此,羅彬現在的心驚肉跳很強,比昨晚好不到哪兒去。
……
……
杉林,籬笆小院,花圃。
李雲逸一直站在那株最特殊的花株前。
葉片吐珠,變成了三枚,羅彬的臉很清晰,很大,花株開始生長出新的葉片,甚至並蒂雙生,第二個花骨朵冒了出來。
「雙生花!」李雲逸的眼中滿溢著驚喜,喃喃:「星月師妹,看你還不對為兄佩服的五體投地!?」
……
……
羅彬在院子裡繞了三圈。
最開始,那一家三口的邪祟,以小女孩兒為首,跟著羅彬繞。
最後一圈兒的時候,他們停下,朝著顧伊人的房間走去。
只不過他們沒在顧伊人屋子裡待太久,出來後,就慢騰騰走向門口。
汗水,早已將羅彬的後背浸濕。
當那一家三口離開了院子。
羅彬一時間卻出神怔愣,兩大一小的身影,讓他內心隱隱作痛。
自己是邪祟。
羅酆被拔掉指甲,成了邪祟。
顧婭呢?
顧婭,恐怕好不到哪兒去吧?
櫃山主人將他和顧伊人扔到這裡,某種程度上,是要鞏固自己的「威嚴」,顧婭十有八九一樣會成邪祟。
如果自己是櫃山主人,一定會讓嘗試離開的人,永遠離開不了,死太輕鬆了,只有當邪祟,才能讓這折磨持久,持續?
好壓抑,心裡好難受,負面情緒湧上來了。
嗓子裡的火辣更強烈,渴血感來得更洶湧。
好想殺人啊!
好想殺了櫃山主人!
好想爸媽,好想再看他們一眼!
好想哭……
可這個時候的自己,好像沒有眼淚,眨巴眼睛,眼睛乾巴巴的,隨後的感覺是冰涼,徹骨的冰涼!就好像有一塊冰袋敷在了眼皮上。
差不多了……情緒快要將自己吞沒……
羅彬正要摸出來油包。
可鬼使神差的,他雙腿本能擺動,竟然邁步,要朝著院門外走去!
油包已經在手裡。
羅彬是強忍著往嘴裡塞的舉動。
他心跳得更快,更湧現出一陣震驚!
自己,在做什麼!?
自己要進入黑夜?
自己怎麼了!?
慢吞吞地,羅彬走到了院門口。
慢吞吞地,羅彬推開了先前被推開又關上的門。
羅彬反應過來了,自己並不是現在怎麼了,是一直被壓抑著的,邪祟的本能釋放了。
最初,他的感覺就不光是嗜血和厭光。
他想進入夜幕,他想和其餘邪祟走在一起,他想和他們一樣,將人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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