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0章 你也不想吧?(1/2)
「我自然覺得很好。」羅彬回答。
黃之禮嗯了一聲,他再度深深看著羅彬,那眼神真的不太對勁。
「走了羅先生。」
張雲溪低聲說完,率先轉身往城隍廟外走。
胡進和陳爼兩人跟隨,徐彔一樣多看黃之禮兩眼,這才一起往外走。
羅彬自然沒有遲疑和拖拉,基本上幾人速度都差不多。
匆匆出了城隍廟後,陳爼去廟後開出來一輛車。
其實羅彬是想在這裡落腳,此地安全,不會被人找到,執勤隍司和司夜的不太對勁,以及張雲溪的態度,讓他知道這裡不是什麼久留之地。
羅彬和徐彔回到車上。
白纖整個過程中沒下來過。
沈東調轉車頭,卻等陳爼開在前面他才跟上去。
很簡單,沈東不知道去哪兒,陳爼能帶路。
「是有點兒不太對勁哈。」
徐彔嘀咕一聲,瞟著車窗外。
「你之前應該完全不認識執勤城隍吧?」徐彔明顯是問羅彬。
「完全不認識,沒有任何交集。」羅彬回答。
「我怎麼感覺他認識你呢?而且那種眼神,就像是他看穿了你,知道你有什麼秘密一樣。羅先生你沒發現麼?」徐彔再道。
羅彬回溯了前一刻的記憶,執勤城隍的臉在他面前不停地重現。
徐彔說得沒錯,的確很不正常。
「雲溪先生他們可能知道情況,這人沒有你說的那麼友善。」羅彬說。
「呃,其實也沒什麼吧,他也幫了忙呢。」
話音戛然而止,隨後徐彔瞳孔微微緊縮,喃喃道:「原來如此嗎?」
「什麼?」羅彬沒弄懂徐彔的意思。
「我先前提過一些,就是空安這個人,他挺惡毒的,他做這些事兒,佛寺發現不了全部,監管道場發現不了全部,這情有可原,可有個地方發現不了,那就不對勁了,除非是每個人的命運都該如此,可顯然那些被害死的人不可能註定這個命運,還有,人死要過界的,一部分人命中有執念,不過界,或者成了惡鬼,城隍都會登記在冊。」
「這些失蹤的人數量太多,執勤城隍不可能不知道空安,司夜也不可能沒找到過他。」
「怪不得,他不讓張雲溪來找我們。」
「司夜看到了我們要對金安湖做的事兒,他想借我們的手除掉空安,這樣一來,事情就能抹掉,他甚至還能立功,如果拿到空安的魂魄,他簡直就是大功一件。」
「我們走了,司夜該去找空安了,剛死之人還不是鬼,魂魄相對來說會很弱。」
徐彔這一番話,算是就將事情解釋了個清楚明白。
不多時出了小道,回到外邊國道上。
陳爼的方向並不是回南坪市,而是往遠處駛去。
這倒也好,雖說戴志雄不具備繼續找他們麻煩的條件,六陰山也失去了對羅彬的追蹤,但南坪畢竟危險太多。
不知覺間,月亮消失不見了。
不知覺間,陽光破開清晨的薄霧。
車進了一處小縣城,又在城內七繞八拐,再等停下時,羅彬幾人才下車。
這一次羅彬將灰四爺揣進了衣兜里。
著實是灰四爺太悽慘,傷太重,一直沒緩過勁兒來。
白纖則將白觀禮平放在了後排座上。
是白觀禮不能異動的時間到了,已經完完全全徹徹底底進入屍解的狀態中。
面前是一棟帶院子的別墅。
陳爼上前去開了門,幾人才入內。
薔薇爬滿了院牆,陽光下,花朵分外艷麗動人。
再進一樓,別墅內多是實木家具,很中式,很典雅,還能瞧見一個樹根做的茶盤。
「這裡很安全,冥坊事物不多的時候,我會來靜修。」陳爼面色完全鎮定了。
他先進幾人坐下。
隨後停在徐彔面前,抱了抱拳。
「有些日子沒有見面了,徐先生。」
徐彔和陳爼本來就認識。
否則符硯也不可能留在冥坊。
徐彔點點頭,說:「陳司長還是那麼客氣,咱們老熟人了,哪需要什麼禮數?」
「我去拿藥箱。」陳爼笑了笑。
「不要接觸黃之禮,任何方式。」
張雲溪忽然開口:「他認為你該死,也認為你害死了人。」
一句話,張雲溪直接說出了黃之禮當時所言。
羅彬心頭微凜。
他該死?
他害死了人?
他害死了誰?
當然,死在他手裡的人不少。
只是誰和黃之禮有關係?
一時間,羅彬想不明白。
陳爼又從一個房間出來了,且手中提著個藥盒。
徐彔身上傷勢最多,最密集,陳爼先幫徐彔處理。
「那執勤城隍神叨叨的,不是什麼好人。靳陽的城隍就沒有他那麼陰,同樣都姓黃,差距就那麼大?」胡進顯得很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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