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8章 白崤山:白橡祖師,你怕兵解嗎?(2/2)
「噗……」徐彔本來正在喝茶水,一口噴了出來,匆匆起身,朝著羅彬房間小跑。
一手扶著門框,他瞪著羅彬,說:「羅先生……你不是吧,辣手摧花啊……她都和咱們說了,地宮的老宮主要吃她。」
「稍安勿躁徐先生。」羅彬面不改色,繼續和白纖說:「戴志雄應該是被六陰山的人困住,讓地宮的人去六陰山救人,那就不會有人再想著吃她。」
「我是讓她做戴志雄的救命恩人。」羅彬這才看向徐彔。
「這樣……」徐彔錘了錘胸口,稍稍鬆了口氣。
「這不給咱們找事兒嗎?如果戴志雄真困在六陰山,放了他,添麻煩啊。」徐彔又緊皺著眉頭。
「無論如何,六陰山都不會放過我。戴志雄也不會,那就給六陰山找點麻煩,讓地宮和他們狗咬狗。」羅彬再道。
「行得通嗎?那上官星月呢……戴志雄肯定也有所謀劃吧?」徐彔不自然地問。
「會有的。」羅彬點頭:「不過,我相信她能解決。」
「這……」徐彔欲言又止。
「不給她找個能走的路,她就會一直留在這裡,很快,就會成周三命的壽人。」羅彬如實道。
「是進退兩難的……」徐彔撓撓頭。
「不過,的確,她肯定能行,戴形解被她玩兒死了,炸了啊,地宮人的腦子可能都不太好使?」
「對了,咱們和戴志雄真的是死仇?一枚屍丹的事兒,真要有機會,拿上了,等他找到咱們,給了不就行了嗎?化干戈為玉帛?」
徐彔以拳擊掌,說:「我簡直是個天才。」
「善屍丹,怎麼可能輕易得到?」院中,白巍聲音細長:「太爺我用了一枚破的,你總不能讓太爺一直用破的。」
一時間徐彔愣住,扭頭去看白巍。
白巍幽幽說了句:「你瞅啥?」
「我……你……我……」徐彔眼珠子又一次瞪大。
「太爺我問你,你瞅啥?」白巍手中端著茶盞,眼珠子提溜亂轉。
這一幕何其熟悉?
白巍此刻居然被屍仙中的三尾胡仙上了身?
主動為之,或是被動?
還是說,五屍仙相對自由,能時而借著白巍上身來喘口氣?
「我沒瞅你……」徐彔聲音弱了下來。
「你小子,不行啊,話能掉地上?」白巍轉動茶盞。
「胡三太爺見諒,我們只是商議事情,不打擾您用茶。」羅彬微微頷首。
「小子,有屍丹要送,就先送你胡三太爺,太爺三條尾巴,罩你沒問題,誰動你,太爺削他。」
白巍飲了一口茶,這才坐下。
期間,他神態又有所改變,賊眉鼠眼地拿起一把瓜子兒磕了起來。
羅彬再稍稍躬身,似是行禮。
徐彔則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擠眉弄眼,不多開口了。
「我這就去通知上官姑娘。」白纖匆匆離去。
徐彔則快步回了自己房間,沒多看白巍一眼。
羅彬未繼續看傳承書籍了,簡單收拾洗漱,上床躺下。
倚靠著床頭,手中則托著先天白花燈籠。
燈油耗盡,此物便沒了作用,想要再點亮,就得要大鬼,羅彬不禁想,如果十六個燈盞里全部都裝滿燈油,會是什麼效果?
哪怕是全盛狀態的周三命或者袁印信,都絕對無法逃竄?
這,相當於絕對克制,完全免疫了出陰神出其不意,即便是出陰神在他面前,也會強行被拉到相當於正常境界?
「如果有個出陽神法器就好了。」羅彬喃喃:「必然比血桃劍好用。」
先天白花燈籠已經很強了,血桃劍也能傷陰神,一件法器能做到這個地步,幾乎是極限。
不過,人總是貪心的,總想要更好的,這是通病。
「出陽神法器……」羅彬自言自語。
灰四爺立馬鑽到他胸膛前,擠眉弄眼地吱吱叫著。
甚至它兩條爪子還搭在一處,摩拳擦掌,像是迫不及待要做什麼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