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8章 風水實操,單刀赴會!(2/2)
周鏘深吸一口氣,低語了一番。
「還請老范爺出手,殺了那人。」他眼中透著懇求。
「這不太好吧?」范桀乾咳了一聲。
「周家會守口如瓶的。」周鏘再道:「如果被簋市得手,周家一定會失去對冠鼠的控制,鐘山白膠再也不會有產出,就無法再供奉您,您也沒有東西能孝敬那位鬼頭先生。」
稍頓,周鏘從懷中取出一個盒子。
他眼中流露出一抹不甘心。
「這就是最後的,老范爺您取走吧。」
范桀眼中顯得陰晴不定。
隨後,他摸了摸自己胸口,才說:「我不殺人,把進山那人捉了之後,你把他扔到簋市門口,嗯,大張旗鼓的去,表你們周家人的態,之前你們做的狠毒,卻隱晦,我插手了,可不能做那種事兒,不然椛祈小姐把我耳朵擰下來知道不?」
周鏘眼中一陣驚喜!
……
……
從鐵板橋過去後,不多遠就瞧見了一些空置的村房,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特殊的味道,有些類似於灰四爺的腥臊。
冠鼠也是鼠類,形象更類似於薩烏山的那些獸首人,只是詭異程度更上一層樓。
羅彬繼續目眺著山頭,正在分析著方位。
這同時,他也回溯了冠鼠的模樣。
皮毛黑而深邃,給人一種潮氣的感覺。
其實不光是冠鼠,尋常鼠類一樣如此。
黑,就代表著水。
這就是它們的本命位。
且再從灰四爺的習性上來看,它貪財。
這個點能夠放大到一切鼠輩身上,貪財則更和水相應,聚水則聚財。
三個山頭的正中央,赫然屬於北山頭。
正因此,如果判斷准了方位直接上去,便能找到冠鼠老巢!
一番思緒判斷下來,羅彬心跳又快了幾分。
先天算,真的是在風水層面上能先發制人。
切入角度就和其他風水不一樣。
要是徐彔或者張雲溪在這裡,肯定會想方設法去打探信息,才能進行下一步行動。
邁步朝著山上走去,這過程自然沒什麼特殊的,這麼長時間,他已經上過很多山了。
穿村的時候,那股腥臊的氣息很濃烈。
進山後,山風大了,味道反而散去不少。
沿途羅彬都十分謹慎。
沒有碰到冠鼠,更沒有碰到其餘任何鬼物。
因為現在是白天,沒有到鬼物出沒的時候?
羅彬不確定,因為櫃山中,鬼物不像是邪祟那樣受到白天黑夜的限制。
還是說片區?
屬於冠鼠的片區中,其餘鬼物沒有靠近?
他完全得益於先天算陰陽術,反而規避了所有危險,直接進了核心?
羅彬的思緒落定,十有八九就是這樣了。
信心,開始激增。
獨身一人,實操風水,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
……
後方遠處。
周鏘分辨著路上的痕跡,一直往前走。
「我周家難道有叛徒?」
他顯得驚悚而又錯愕。
「叛徒?」范桀背負著雙手,搖頭晃腦:「又是怎麼個事兒?」
周鏘抬頭,臉色漲紅,死死瞪著前方。
「這三山中有許多鬼物,外人誰都不知道冠鼠究竟在什麼地方,只有我周家人清楚,那個人怎麼可能直接就走對路?巧合?」
「老范爺,一座危機四伏的山,你會有可能一條道走上山嗎?」
周鏘咬牙切齒:「一定是叛徒,絕對!」
范桀稍稍停下晃頭,他扶了扶額。
什麼習慣,他都學了老龔爺的,唯獨這搖頭晃腦始終學不會。
「再搖兩下,得散黃了……」范桀嘀咕。
「老范爺,什麼黃了?」周鏘臉色都一陣慌亂。
「什麼什麼黃了?你這嘴咋臭的呢,甭亂說話。」范桀瞪了周鏘一眼,才道:「往上走著,捉住你時機,你去把他說個半死,我盯著他,鎮他的命,曉得了不?」
范桀拍了拍腰間物事。
那裡有一串鈴鐺。
那鈴鐺可不簡單,來自於一個出黑大先生。
這才是范桀迫切想要其他全套法器的緣由,他總不能成天拿著這鈴鐺招搖過市吧?
這是底牌,出其不意才能穩操勝券。
周家操使冠鼠,是用特殊的絞殺方式,直接憑空害人。
范桀想得很直接,冠鼠要把人殺了的前一瞬,他以這鈴鐺鎮命,直接保住對方,既捉了人,又不會殺人,保住周家不說,還給簋市立威,看那龍良還敢用激將法刺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