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神秘的R.A.B.(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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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只有壁爐里火星爆裂的細微聲響。
「先生?」
哈利又輕聲喚了一句,目光落在那張羊皮紙上,眼中滿是困惑。
鄧布利多沒有說話,只是將羊皮紙輕輕遞給哈利。
哈利匆匆掃了一眼,瞳孔驟然收縮,立刻又把羊皮紙遞給了夏洛克。
相比於此刻還沉浸在震驚這種心態下的哈利和鄧布利多,夏洛克則要鎮定得多。
夏洛克接過羊皮紙,指尖輕輕拂過紙面,感受著紙張的質地,又把它舉起來對著光源看了一會兒。
緊接著,他看向還在發愣的哈利,語氣平靜地說道:「親愛的朋友,幫我把那個掛墜盒也取過來好嗎?謝謝。」
哈利此刻就像是被線操控的木偶,夏洛克說什麼,他就做什麼。
他從鄧布利多手裡接過掛墜盒遞給夏洛克,動作里還帶著一絲未緩過神的僵硬。
夏洛克接過掛墜盒,放在手心輕輕掂了掂,又湊近眼前仔細觀察盒身的花紋。
他的指尖划過那些雕刻的紋路,語氣清晰地分析道:「和我們在冥想盆里看到的那個掛墜盒相比,它要小上一圈,盒身也沒有斯萊特林特有的S型蛇紋標記,工藝粗糙了不少。」
他又指了指手中的羊皮紙:「這是很普通的量產羊皮紙,在對角巷的文具店就能買到,巫師家庭里很常見。
不過從字跡來看,寫下它的人當時心情十分激動,墨水滴落的痕跡和潦草的筆畫都能證明這一點。
當然,這一點從文字內容上更直白地反映了出來。」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讚賞:「能在伏地魔的眼皮底下偷走真魂器,還留下這樣的紙條,真是很聰明的一個人。」
「為什麼會這樣!」
直到這時,哈利才回過神來,直接來了一套素質三連:「為什麼會有拿走它,為什麼會有人放個假的在那兒,真的掛墜盒在哪兒?
」
「沒什麼不可能」,夏洛克淡淡地說道,他將羊皮紙和掛墜盒放在茶几上,身體微微前傾:「既然我們能夠做到這一點,其他人自然也能夠做到一隻要足夠了解伏地魔,又有足夠的勇氣。」
「冷靜一些,哈利。」
鄧布利多的手輕輕按在哈利的肩膀上,他看著哈利的眼睛,語氣沉穩地說道:「至少我們現在知道,這個換走了真掛墜盒的R.A.B.,是和我們站在同一邊的。」
鄧布利多掌心的力量讓哈利的情緒稍稍平復,可他依舊還是祭出靈魂三問:「可他到底是誰?又為什麼要換走掛墜盒?還有,這個魂器現在到底有沒有被毀掉?」
鄧布利多直接就被哈利給整不會了。
說實話,他現在還能夠保持住鎮定,純粹是因為他身經百戰,見得多了。
但事實上,他的內心也有著壓抑不住的失望。
他能找到了這個藏掛墜盒的地方,也耗費了極大的心力。
更不必說剛剛拿到掛墜盒的經歷,更是讓他對夏洛克和哈利這兩個少年充滿了愧疚。
可他萬萬沒想到,最後竟然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毫無疑問,哈利的三個問題,正是鄧布利多此刻最想知道的。
特別是這個神秘的R.A.B.,他到底是誰?
鄧布利多深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情緒,將目光投向三人中最鎮定的夏洛克,語氣帶著幾分期待:「夏洛克,你怎麼看?」
夏洛克看向身邊的哈利,語氣輕鬆地說道:「哈利,我以為你會知道答案。」
「我?」哈利驚訝地指著自己,眼中滿是困惑。
「沒錯。」
夏洛克的目光轉向通往二樓的樓梯:「我想你應該還記得,小天狼星曾經給我們看過布萊克家族的家譜掛毯吧?」
哈利立刻點了點頭。
那張掛在二樓客廳的黑色掛毯,上面繡著布萊克家族歷代成員的名字,還有被除名者燒出的黑洞。
那樣獨特的景象,他想忘記都難。
「你的教父,小天狼星·布萊克有一個弟弟,還是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得意門生之一。」
哈利愣了愣,腦海中閃過一個模糊的名字,他猶豫著,試探性地說道:「雷古勒斯·布萊克?」
「確切地說,是雷古勒斯·阿克圖勒斯·布萊克—R.A.B.。
,夏洛克將名字的縮寫清晰地念了出來。
「嚯」的一聲,哈利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眼中滿是震驚。
鄧布利多也愣住了,他看著夏洛克,眼中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他曾經是一個食死徒。」
夏洛克繼續說道,語氣依舊平靜:「後來意識到伏地魔的所作所為和自己想像中的偉大完全不同,想要退出,卻被其他食死徒殺害了。
在這種情況下,他完全有動機、也有能力找到並偷走伏地魔的魂器。」
「沒錯!夏洛克說得對!」
哈利立刻附和道,語氣裡帶著強烈的認同:「他是食死徒,肯定能接觸到伏地魔,知道魂器的秘密。
他後來悔悟了,就一定會想辦法打敗伏地魔!」
相比於哈利對夏洛克的無條件信任,鄧布利多則冷靜了許多。
他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謹慎:「冷靜一些,哈利。僅憑名字的縮寫和過往經歷,未免有些牽強,我們還需要更多證據。」
「沒關係,大膽假設,小心求證。」
夏洛克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我想,這裡有一個人,能夠驗證我的推斷。」
「是誰?」
鄧布利多露出好奇的目光。
「我!」
夏洛克還沒有回答,哈利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
「你?」
鄧布利多驚訝地看著哈利,目光中滿是疑惑。
就連夏洛克也是有些意外地看著自己的小老弟。
因為他心中想到的那個人可不是哈利啊。
「是小天狼星剛回到這裡的時候!」
哈利因為激動,聲音有些發顫,連話都說得有些不利索:「在那次的聚會以後,我們就一起在二樓客廳做大掃除。
清理那些舊家具的時候,發現過一個挺大的金掛墜盒!
我們還輪流傳著看,每個人都嘗試著想要把它撬開,可是誰都沒能成功!」
「然後呢?」
這一刻,就連鄧布利多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動。
剛剛還在想這個神秘的R.A.B.到底是誰呢。
這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