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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4章 一級安全保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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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針對你的任務?」

聽到夏洛克的話,傑瑪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識攥緊了身旁的赫敏。

伏地魔安排馬天龍來對付夏洛克?

哪怕馬天龍的段位跟夏洛克相比就是雲泥之別,但夏洛克話語裡那不容置疑的篤定,讓她瞬間意識到這絕非隨口一提的玩笑。

既然這一項行動是由伏地魔親自安排、親自部署,那麼食死徒陣營自上而下肯定會高度重視、迅速行動。

說不定大量資源都會向這個任務傾斜,行動只會迅猛而狠辣。

這哪裡能算好消息?

分明是把夏洛克推到了風口浪尖!

赫敏更是倒吸一口涼氣,胸腔里的空氣仿佛瞬間被抽乾。

她反手緊緊握住傑瑪抓著她的手,臉色唰地變得有些發白:

「夏洛克!這實在是太危險了一還有,這件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

「信息來自兩個方面。」

夏洛克倚在沙發背上,姿態從容,緩緩豎起了兩根修長的手指:

「第一,我們那位親愛的斯內普教授;

「第二,和上次一樣,依舊還是德拉科;馬爾福。」

「不是……」

赫敏和傑瑪對望一眼,兩人眼中都寫滿了難以置信的困惑。

最終還是赫敏先按捺不住,往前傾了傾身子,急切地說道:

「夏洛克,你讓我們有些糊塗了

「你的意思是說,伏地魔專門安排馬爾福來對付你,結果這件事卻被斯內普教授和馬爾福自己告訴了你?」

「非常準確,我親愛的赫敏。」

夏洛克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眼神裡帶著幾分調侃:

「看來撰寫的確是有助於加強你這裡的總結概括能力。」

「這根本不值一提」

赫敏下意識地擺了擺手,謙虛了一句。

可話音剛落,就對上傑瑪投來的古怪眼神,她才猛地回過神,臉頰泛起一絲薄紅,連忙提高了音量:「這完全不是重點啊喂!」

「冷靜。」

夏洛克擡手,做了個安撫的手勢,指尖輕輕往下壓了壓,打斷了赫敏的急切。

他的聲音平穩,就像是在分析一道簡單的微積分題目:

「從戰略層面看,這絕對是個積極的信號,它至少印證了兩點關鍵信息。

「第一,這說明我們先前的種種策略都取得了實際效果。

「其中包括伏地魔復活以後,以鄧布利多為首的教授們這兩年來的輿論引導。

「那些潛移默化的宣傳,早已在魔法界埋下了種子。

「當然,還有你那兩本精彩絕倫、風靡魔法界的《血字的研究》和《巴斯克維爾的獵犬》。」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赫敏有些泛紅的臉龐,繼續說道:

「它們都成功地讓夏洛克;福爾摩斯這個名字,成為了整個魔法世界風靡一時的存在。

「單就現在的情況來看,伏地魔的注意力,以及他相當一部分的資源和惡意,正在從哈利身上轉移到我這裡。

「這意味著什麼?」

夏洛克微微前傾身體,眼神更是變得犀利起來:

「這意味著哈利獲得了更寶貴的喘息空間,能在一個相對壓力減輕的環境裡繼續成長和準備。「在當前魔法界風雨飄搖的當下,分擔火力是必要的戰術犧牲。

「更不必說,哈利現在最需要的就是這個。」

這自然是指哈利的特殊身份。

傑瑪緊抿著嘴唇,認真消化著夏洛克的話。

赫敏雖然依舊擔心,但眼神中也開始閃爍起思考的光芒。

「第二,它說明伏地魔開始感受到切實的威脅和某種程度上的焦慮。

「他終於不再把我視為一個只是運氣好、偶然撞破他幾次小陰謀的低年級學生了。

「現在他已經把我標記為一個需要動用專門任務、派遣特定人手去解決的目標。」

夏洛克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愉悅:

「一個被敵人鄭重其事地視為威脅的對手,總比一個被完全無視的小卒有價值得多。

「這將為我們創造了更多觀察、分析和反擊的縫隙。」

聽著夏洛克那有些開心的描述,赫敏依舊還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可是德拉科;馬爾福的父親就在伏地魔身邊,一旦他被發現的話一」

「親愛的赫敏,你可能忘記了一件事情。」

夏洛克微微一笑,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說出了同時讓赫敏和傑瑪震驚不已的話:

「我從一開始給盧修斯的建議就是,沒有必要偽裝和隱瞞,該做什麼就做什麼。

「既然伏地魔要讓馬爾福動手,那他就要全力以赴。

「伏地魔不是讓他來觀察我嗎,那就把我在學校的所作所為完完整整告訴伏地魔,完全沒有必要隱瞞。「等到監視、接近、試探以後,就應該輪到說服了。」

「說服?讓你加入食死徒?」傑瑪難以置信地搖頭,「這怎麼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

夏洛克反問,語氣帶著一種置身事外的冷靜:

「對於食死徒來說,優勢毫無疑問在他們那邊。

「魔法部風雨飄搖,阿茲卡班被攻破,攝魂怪倒戈,巨人部分歸順,輿論恐慌蔓延廷……

一個富有才華、似乎對現狀不滿、出身麻瓜卻才華橫溢的少年巫師,難道不是一份值得爭取的資產?」「可是……伏地魔不是一向信奉血統論.……」

赫敏有些猶豫地說道。

「錯!」

夏洛克乾脆利落地說道:

「伏地魔錶面上看似尊崇血統論,但他厭惡的從來不是「泥巴種』這個身份本身。

「不要忘記,他自己就是混血,看似是厭惡體內的麻瓜血統,實質上是麻瓜血統所代表的軟弱和卑微。「對他而言,血統論只是對外的口號。

「他本質上是一個極端的利己主義和實用主義者,他自始至終只遵循一條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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