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1章 夏洛克一拖三(2/2)
「他更是在擔心害怕,生怕因為權力而失去一些重要的東西。」
「是嗎,那可真是太令人遺憾了。」
福爾摩斯先生有些感慨地說道,輕輕搖了搖頭。
顯然,他對於鄧布利多的印象是真的不錯,很看好這位巫師校長。
「親愛的,你們在聊什麼呢!」
就在這時候,福爾摩斯夫人的聲音從廚房傳來,伴隨著餐具碰撞的清脆聲響。
她繫著圍裙,端著一盤剛烤好的曲奇餅乾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
父子兩人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心照不宣地轉移了話題。
福爾摩斯先生清了清嗓子,看向夏洛克,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
「聽說你在霍格沃茨,同時跟三個女孩子交往?」
「什麼什麼,是真的嗎?」
福爾摩斯夫人眼睛一亮,一個箭步跨了過來,動作敏捷得根本不像是一個不會魔法的麻瓜婦女。她把曲奇餅乾放在桌上,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夏洛克身邊,緊緊抓住他的胳膊,語氣中滿是好奇與期待:「夏洛克,我已經不指望你哥哥了,所以把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
「我覺得那三個女孩子都挺不錯的,你覺得呢?」
夏洛克:……」
說來奇怪,只有在跟父母,特別是母親談論這個話題的時候,他才會感覺到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跟其他人,包括福爾摩斯夫人口中的那三個女孩。
赫敏;格蘭傑、傑瑪;法利、盧娜;洛夫古德本人討論這個問題,他都能侃侃而談,絲毫不會覺得不自在。
這一切都要歸功於他那位親愛的哥哥麥考夫,以及被麥考夫暗中控制的麗塔;斯基特。
現在幾乎整個魔法世界的人都知道,格蘭芬多的獅王、大名鼎鼎的少年偵探夏洛克;福爾摩斯,同時跟三個才華出眾的少女保持著曖昧的關係。
各種添油加醋的報導滿天飛,把他塑造成了一個「風流倜儻的巫師紳士」。
事到如今,福爾摩斯這個名字已經在魔法世界變得越來越響亮了。
除了鄧布利多在伏地魔復活以後,主動宣傳夏洛克的事跡,讓他為哈利擋槍、吸引食死徒的注意力之外,還有一個重要原因與赫敏有關。
她做到了自己很久以前說過的那件事情。
把夏洛克的冒險經歷寫成了書,公開發表了出來。
自從吉德羅;洛哈特被諸葛大力的師兄宋植森帶到遙遠的東方以後,魔法世界就痛失了一位優秀的魔法作家。
在這種情況下,一部代入感極強、以真實事件改編,還跟魔法世界當前處境息息相關的偵探冒險橫空出世,自然迅速填補了這個空白。
儘管夏洛克本人認為,偵探學應該是一種精確的科學一一哪怕在魔法世界亦是如此。
它應該用冷靜、客觀而不是感情用事的方法來研究。
可是赫敏卻在書中加入了大量的細節描寫和情緒渲染,把原本嚴謹的推理過程渲染上了一層色彩。在夏洛克看來,這就好比是在幾何定理中摻進了戀愛故事,讓他有些哭笑不得。
但是,赫敏撰寫的第一個故事,用了一個新穎的標題一《血字的研究》一一一經發表就大受歡迎。巫師們從來都沒有想過,一個人競然可以僅僅通過觀察、推理,在不使用任何魔法的情況下,就推斷出另一個人心中的所思所想、過往經歷。
更何況《血字的研究》內容與現在正在興風作浪的伏地魔息息相關,更是勾起了所有巫師的興趣。這自然使得夏洛克;福爾摩斯這位魔法世界的少年偵探的名聲大振。
格蘭傑小姐也是再接再厲,繼《血字的研究》之後又推出了一部新的作品一《巴斯克維爾的獵犬》。其實赫敏原本是打算開坑《四簽名》的。
只不過活點地圖這件道具涉及太多隱私,實在不宜公之於眾,所以就換了一個話題。
新故事的情節直接承接了《血字的研究》,把魔法石的故事徹底講完。
結果同樣是好評如潮,甚至比第一部還要暢銷。
大受鼓勵的赫敏如今已經著手打算寫第三個故事《希臘譯員》了。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夏洛克;福爾摩斯的名字甚至一度超越了哈利;波特。
要知道,在伏地魔復活以後,哈利;波特可是一度被魔法世界當成是「救世之星」。
無論如何,這件事情的確在客觀上起到了積極作用,替哈利吸引了不少食死徒的注意力,讓他能夠相對安全地成長。
與此同時,科克沃斯鎮的蜘蛛尾巷。
這條小巷位於鎮河岸邊,街區由一排破舊的聯排磚房構成。
街道狹窄且鋪滿了凹凸不平的鵝卵石,沿著渾濁的河岸一直延伸到遠處廢棄磨粉廠的高大煙囪下。煙囪早已不再冒煙,只剩下黑黯黙的輪廓,在陰沉的天色下顯得格外壓抑。
西弗勒斯;斯內普的家就在這裡。
客廳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間昏暗的軟壁牢房,幾面牆上都擺滿了書架,塞滿了書籍。
其中大部分是古舊的黑色或褐色皮封面,透著一股腐朽的氣息。
一盞點著蠟燭的鐵藝吊燈從天花板上垂落下來,投下一道昏暗而晃動的光圈,勉強照亮了房間的一角。光圈裡擠擠挨挨地放著一張磨損起毛的黑色皮沙發、一把同樣破舊的扶手椅和一張搖搖晃晃的木質桌子。
桌子上散落著幾個空酒瓶和一些雜亂的紙張,整個地方都瀰漫著一種荒涼冷清的氣息,似乎平常根本沒有人居住。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自從西弗勒斯;斯內普從他的父母手中繼承了這一處房產以後,只有在霍格沃茨放假期間,他才會偶爾返回這裡居住。
此時此刻,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一男一女兩個人。
男人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長袍,有著標誌性的淺金色頭髮和蒼白的面容,正是盧修斯;馬爾福。他身邊的女人發色比他更深一些,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憂鬱的藍色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慮,正是他的妻子納西莎;馬爾福。
他們身後站著一個個子很高的女人,皮膚偏黑,眼皮略厚。
黑色的長髮胡亂地披散在肩上,眼神兇狠而瘋狂,正是納西莎的親姐姐,剛剛從阿茲卡班越獄出來的貝拉特里克斯;萊斯特蘭奇。
沙發對面的扶手椅上,則坐著這間屋子的主人,西弗勒斯;斯內普。
他有著灰黃色的蠟質臉龐,頭髮油膩地貼在頭皮上,黑色的長袍拖到地上,遮住了他的雙腳。「不過是一個才十六歲的未成年巫師罷了。」
斯內普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輕蔑:
「什麼演繹法、大偵探、看穿人心,你不會真的相信這些鬼話吧,貝拉特里克斯?」
「斯內普,就是你口中這個「不到十六歲的未成年巫師』,在去年壞了黑魔王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