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魂器再現(2/2)
生與死,愛與恨,都凝在了那片遙遠的密林里,成了無人知曉的秘辛。
「據我所知,霍格沃茨的師生們從來沒人知道海蓮娜與巴羅的死因,也沒人知道他們為何會化作幽靈滯留於此。」
夏洛克的聲音再度恢復了平淡,繼續說道:
「就連其他學院的幽靈對此也是一無所知。
「可以說這件事從頭到尾,唯有海蓮娜與巴羅這兩個親歷者心知肚明。
「旁人都覺得格雷夫人是個怯懦膽小的幽靈。
「可這些年裡她與拉文克勞的學生們倒是一直相處和睦。
「學院裡一旦有人丟了東西,或是將物件放錯了地方,只要問她,她肯定能準確說出東西的位置。「如果有學生回答不上進入拉文克勞塔樓的謎題,她也願意出手相助。
「可惜以她的那份智慧,能幫上的忙終究有限得很。」
夏洛克的話音落下,有求必應屋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哈利與赫敏又一次面面相覷。
夏洛克對于格雷夫人,也就是海蓮娜;拉文克勞的輕蔑當真是實實在在擺到了檯面上。
其實哈利和赫敏也有同感。
不聰明也就罷了,還沒有自知之明,特別是對母親的感情都涼薄得要命。
只是此刻赫敏的心思終究還是被另一個更重要的問題牽引著,她壓下了這份心緒,急忙追問:「那冠冕呢?夏洛克,拉文克勞的冠冕怎麼會落到伏地魔的手裡?」
「這就是她做下的又一件蠢事。
「這個自以為是的女人在感知到巴羅追來的那一刻,把將拉文克勞的冠冕藏進了藏身森林裡的一棵空心樹中。」
夏洛克的聲線冷了幾分,語氣里的不屑也是更甚。
聽到這裡,哈利只覺得自己的思路前所未有的清晰,他心頭猛地一跳,不由脫口而出:
「她該不會是把這件事情告訴了伏地魔」
這一刻,赫敏也終於明白過來,格雷夫人為什麼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鄧布利多和弗立維。
她還要臉。
「顯而易見,不是嗎?」
夏洛克冷笑一聲:
「活了上千年的靈魂,閱盡了世間滄桑。
「結果競然被一個年紀還不及她零頭的少年,用幾句花言巧語哄得暈頭轉向,將如此重要的秘密和盤托出。」
「噢,別這麼說,夏洛克。」
哈利的聲音裡帶著幾分不忍與同情,輕聲開口:
「被伏地魔的花言巧語矇騙丟了東西的人可不止格雷夫人一個。
「你也知道,這原本就是湯姆;里德爾最擅長的事情。」
她指的自然是家養小精靈郝琪的主人,那位名叫赫普茲巴;史密斯的女巫。
赫敏也附和著說道:
「其實海蓮娜已經足夠謹慎了,我去找她的時候她就什麼都不肯說。
「可惜她遇上的是湯姆;里德爾,那個天生就擅長蠱惑人心的傢伙。」
她說著偷偷擡眼瞥了夏洛克一眼,將到了嘴邊的後半句話咽了回去。
【還有夏洛克;福爾摩斯】
顯然,夏洛克能夠從海蓮娜那裡得到這些消息,已經足以說明問題了。
「那是因為她已經被伏地魔騙過一次了。」
夏洛克毫不客氣地說道:
「如果再不長點記性的話,一把年紀真就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哈利:...….」
赫敏:………」
你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所以事實就是,伏地魔從格雷女士那裡套出了拉文克勞的冠冕下落,然後又把它取了出來,製作成了魂器。」
哈利緩緩整理著思緒,一字一句地說道。
「正是如此。」
夏洛克頷首,補充道:「時間就在他離開霍格沃茨後不久,入職博金一博克商店之前。」
「這麼說,冠冕應該還在那片森林的空心樹里?」
赫敏又問道,「夏洛克,海蓮娜有沒有說那片森林具體在什麼地方?」
「阿爾巴尼亞。」
聽到夏洛克說出這個地名,哈利與赫敏皆是臉色一變。
哈利更是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呼:「又是這裡!」
當初伏地魔被愛的魔法反制,魂飛魄散,就一直躲在那兒苟延殘喘。
結果十幾年以後運氣爆棚,恰好碰上了奇洛,把他帶回了霍格沃茨。
後來奇洛的偽裝被夏洛克識破,伏地魔再一次逃跑,又回到了阿爾巴尼亞。
直到三年以後,他再一次撞了大運,又碰上了腦子不清楚的伯莎;喬金斯和專程去找他的黑光。這次離開以後更是直接拿回肉身,上演了王者歸來。
可見伏地魔對這片荒蕪的密林當真是情有獨鍾,將這裡視作了自己的避風港與藏身地。
「所以冠冕應該還在那片森林……」
哈利沉吟片刻,看向夏洛克:
「夏洛克,我們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鄧布利多教授?
「那地方實在太遠了,恐怕現在也只有他才能把冠冕取回來。」
「當然有這種可能性,我親愛的哈利。」
看著哈利一臉認真、積極出謀劃策的模樣,夏洛克的唇角再度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不過,我還想到了另一種可能性。
「而且驗證這種可能,可比千里迢迢跑一趟阿爾巴尼亞要輕鬆太多。
「不得不說,我的運氣,似乎還算不錯。」
哈利與赫敏皆是一愣,滿臉的茫然與錯愕。
「是的。」
夏洛克微微頷首,語氣平靜,卻擲地有聲,「我找到了拉文克勞的冠冕。」
話音未落,他便在哈利與赫敏驟然瞪大的雙眼、滿是驚駭的目光里緩緩擡手。
一樣東西被輕輕放在了三人面前的舊木桌上。
E(-°A°;)-
這一瞬間,周遭的空氣仿佛都凝滯了。
哈利與赫敏的眼睛瞪大眼睛,視線死死黏在桌面上,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那是一頂看起來飽經歲月侵蝕的王冠。
金屬的框架黯淡褪色,早已沒了昔日的璀璨光澤。
就連上面鑲嵌的寶石也蒙著厚厚的塵垢,昏沉無光。
它的周身布滿了劃痕與斑駁的印記,幾乎看不出半分屬於拉文克勞至寶的輝煌。
又一個魂器,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