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1章 你竟敢用我的魔法來對付我（2/2）

其他食死徒更是驚恐萬狀，看向斯內普的眼神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和殺意，但無人敢立刻上前。因為他就站在鄧布利多的身旁。

反觀善良陣營的一眾巫師，因為剛剛在大禮堂里已經聽哈利說了一次，所以此刻倒並不怎麼驚訝。然而他們看向斯內普的複雜目光，卻讓後者恨不得立刻消失在這裡。

夏洛克的手依舊按著斯內普的肩膀，心裡暗暗好笑。

誰能想到，西弗勒斯；斯內普，竟然也有今天？

「撒謊？」

哈利厭惡地看了貝拉特里克斯一眼一一這個把自己的好友納威的父母折磨成精神失常的女人，冷冷地說道：

「到了這個時候，你們還是不肯接受現實嗎？

「明明剛剛斯內普教授就已經用自己的行動證明了自己，不是嗎？

「當然，你們不會明白一一因為這種事情你們根本無法理解。」

哈利說著，又一次轉向了伏地魔，在他不可思議的目光中鏗鏘有力地說道：

「我想你大概從來沒見過斯內普教授召喚出來的守護神吧，里德爾？」

伏地魔並沒有回答。

倒是一眾食死徒面面相覷，臉上的不可置信之色更濃。

眾所周知，主要用於抵禦攝魂怪及伏地蝠的守護神咒，向來被視為巫師界最古老且最強大的防禦魔法之它的難度遠遠超過了0.W.L.s水平，更在N.E.W.T.s之上。

即便許多成年巫師都沒有辦法完全成功地施展出這個魔法。

那些能夠召喚出實體守護神的巫師，經常會被推舉為威森加摩和魔法部的高層官員。

但關鍵在於，一旦黑巫師使用了這一咒語，他們中的大部分還是會被噴出的蛆蟲吞噬。

迄今為止，沒有一個食死徒能夠使用這一魔法。

如果斯內普真的像哈利說的那樣，能夠施展守護神咒的話一

「斯內普教授的守護神是一頭牝鹿。」

哈利看著伏地魔，繼續開始扎心：

「它和我的母親一樣一一因為他幾乎愛了她一輩子，從他們孩提時代就已經開始了。

「其實你應該發現的，他請求你饒我母親一命，是不是？」

「閉嘴！」

當哈利說到這裡的時候，斯內普終於忍不住了。

即便被夏洛克按著肩膀，他依舊大聲吼了出來。

斯內普的怒吼如同受傷野獸的悲鳴，在寂靜的禁林中迴蕩。

那聲音帶著一種被徹底剝開、暴露於眾目睽睽之下的絕望與暴怒。

他蠟黃的面孔因極致的羞憤和痛苦而扭曲，身體在夏洛克鐵鉗般的手掌下劇烈地掙扎，那雙平日裡深邃的黑色眼睛裡燃燒著屈辱的火焰，死死盯著哈利。

「你……你這個……住口！波特！」

斯內普的聲音嘶啞，每一個音節都像是從齒縫中硬擠出來的，充滿了對哈利揭露他最隱秘、最神聖、也最痛苦傷疤的憎恨。

然而哈利沒有退縮，只有一種近乎殘酷的堅定。

在來之前，他已經下定決心，要把這件事情公之於眾。

不能再讓斯內普被人誤解下去了！

他一定要說出真相一一哪怕斯內普再怨恨！

所以此刻的他迎著斯內普那恨不得將他撕碎的目光，聲音反而更加清晰、洪亮，如同宣判：「是的！

「他請求你饒了我母親的命！

「而你，里德爾一一你答應了！

「你答應了斯內普教授！然後你轉身就殺了她！

「你背叛了他的請求，就像你背叛了所有曾對你有過一絲信任的人！

「你殺了她！然後還指望他繼續為你效忠？指望他忘記是誰奪走了他一生中唯一的光？！」哈利的質問如同重錘，狠狠砸在每一個人的心上。

邪惡陣營中，動搖和難以置信的情緒如同瘟疫般蔓延。

貝拉特里克斯看著伏地魔蒼白得可怕的側臉，第一次感到了某種冰冷的東西。

不是恐懼伏地魔的力量，而是恐懼於這揭露的真相可能帶來的崩塌。

一直保持著沉默的莫里亞蒂眉頭也皺了起來。

他的目光在斯內普痛苦扭曲的臉上、哈利憤怒決絕的神情以及伏地魔那近乎石化的背影間來回掃視，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

伏地魔蒼白蛇臉上的肌肉劇烈抽搐，猩紅的瞳孔因極致的羞憤和一種被徹底剝開的劇痛而瘋狂閃爍。他猛地打斷哈利，大笑著說道：

「他渴望得到她！僅此而已！

「一個混血巫師對泥巴種女人的病態迷戀！在她死後一」

伏地魔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殘忍的、試圖挽回顏面的強調：

「斯內普也承認了！這個世界上還有其他女人！

「血統更純、更配得上他的女人！」

這番強詞奪理、試圖將斯內普深沉的愛貶低為原始欲望的言論，讓空氣都凝固了。

食死徒們面面相覷，臉上露出一絲茫然。

斯內普的身體顫抖得越發激烈。

被如此污衊和褻瀆那份唯一聖潔的情感，他的滔天怒火瞬間就從哈利身上轉移到了伏地魔身上。「我當然會這麼跟你說！」

在極致的憤怒過後，斯內普反倒是冷靜了下來：

「我當初跟隨你，是為了追求更加強大的力量，但是」

他用冰冷的目光看著伏地魔，一字一句地說道：

「從你殺死莉莉的那一刻開始，我就沒有一刻不想著要殺死你！里德爾！」

這是斯內普第一次在公開場合下對伏地魔直呼其名。

在過去的那段時間，哪怕是面對友軍，他也一直稱呼伏地魔為黑魔王。

但這一刻，在伏地魔這番強詞奪理、試圖將他深沉的愛貶低為原始欲望的言論之後，他終於第一次像夏洛克、哈利、鄧布利多一樣，叫出了那個讓伏地魔深深為之感黨到恥辱的名字。

聽到里德爾這個名字從斯內普的口中說出，伏地魔的狂怒終於徹底衝垮了理智的堤壩！

前所未有的恥辱、以及對那無法理解卻又真實存在的力量的極致憎恨，讓他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這一次，不再是試探，不再是威懾，而是帶著傾盡所有恨意的、必殺的一擊！

「阿瓦達索命！」

「除你武器！」

令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正義一方率先出手的人竟然不是鄧布利多，而是哈利。

然後，更加令人驚訝的事情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