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 死神來了(2/2)
「故事裡的老二也並不明白,死者和生者都應該存在邊界,沉溺過去只會毀掉現在一一我曾經在哈利試圖去參加幽靈忌辰去勸過他,後來他也得到了教訓。
「至於故事裡的老三,就是正面典型。
「他具備了謙遜、聰慧、坦然等一系列美好的品德,沒有被寶物沖昏頭腦。
「最終不但躲過了死神的追殺,甚至還將隱形衣這件寶物平穩地傳給了自己的後人。
「還有,我記得你曾經說過,哈利的那件隱形衣是他的父親留下來的,從他入學起就一直用著。」夏洛克頓了頓,眼神在這一刻突然變得犀利起來。
在鄧布利多讚許的目光中,他一字一句地說道:
「所以,波特家族的人,就是故事中老三的後代。
「既然隱形衣已經確定存在,那麼故事中其他兩件物品一老魔杖和復活石,也應該真實存在。「所以這三樣物品才是核心。
「換言之,正是因為先有了這三件死亡聖器,才有了後人附會的三兄弟與死神的傳說。
「傳說只是包裹真相的糖衣,而死亡聖器本身才是那顆堅硬的內核。」
夏洛克的推斷是有事實支撐的。
隱形衣(Invisibility cloak)其實並不罕見。
它使用隱形獸的毛髮製作,可以使它覆蓋的人或者物品隱形。
比如小巴蒂;克勞奇就曾經穿著一件這樣的隱形衣,藏在了魁地奇世界盃的包廂里,躲過了不少人的視線。
但是,用隱形獸毛髮製作的隱形衣有個致命缺陷。
它不能永久保持隱形效果。
隨著時間推移,毛髮的魔力會漸漸流失,隱形效果會越來越差,直至最後完全失去效果。
然而哈利從他父親手裡繼承的那件隱形衣截然不同。
從詹姆;波特到哈利;波特,整整二十多年的時間,它的隱形效果沒有絲毫衰減。
哈利穿著它潛行的時候,哪怕在一些法力高強的巫師眼皮子底下,也不會暴露蹤跡。
這充分說明它是獨一無二的,絕非普通的隱形衣可比。
「結合你剛剛講的傳說,這些線索串聯起來,我就能做出最接近事實的推斷。」
夏洛克迎上鄧布利多的目光,坦然說道。
鄧布利多那半月型眼鏡後的藍色雙眼閃爍著複雜的光芒一一既有對夏洛克驚人洞察力的驚嘆,也有對這個沉重結論的深切認同。
「你說得一點兒也不錯,夏洛克。
「我們花了很長的時間去查閱古老的文獻,走訪了許多偏遠地區的巫師家族。
「終於確定了傳說中的這三位巫師就是佩弗利爾三兄弟一一安提俄克;佩弗利爾、卡德摩斯;佩弗利爾、伊格諾圖斯;佩弗利爾。
「所以我的觀點和你完全相同:
「佩弗利爾兄弟並沒有在偏僻的小路上遭遇死神,他們都是很強大、很危險的巫師,憑藉過人的天賦和智慧,成功地製造了這些威力無比的器物。
「至於死亡聖器的傳說,只是後人在他們事跡的基礎上,添加上神話色彩後的故事。」
「可是我的推斷並沒有確鑿的證據支撐」,夏洛克淡淡地說道,目光卻緊緊鎖定著鄧布利多的臉,「但我看出來,你有。」
鄧布利多再一次露出了驚訝的目光,仿佛第一次真正認識眼前的年輕人。
但他很快就笑了出來,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來:
「夏洛克,雖然我以前就說過這句話,但現在我還是得再說一次。
「我真是非常慶幸,你是站在我們這一邊的。」
「我也這麼想一對於伏地魔而言,他最不幸的事情就是遇到了我。」
夏洛克毫不客氣地說道。
鄧布利多笑得更開心了,顯然,對於夏洛克這充滿自信的發言,他完全認同。
「安提俄克是老魔杖的最早擁有者,他被殺後,老魔杖就開始了輾轉流落的旅程。
「它的每一位主人都死於非命,因為想要得到它的人太多了,它本身就象徵著無盡的爭鬥和殺戮。」說到這裡,鄧布利多就將剛剛才放到一旁的魔杖重新拿了起來。
他輕輕撫摸著杖身上那類似節瘤的凸起,然後在夏洛克有些疑惑的目光中把它遞了過來,同時一字一句地說道:
「這,就是老魔杖。」
夏洛克愣住了。
這,絕對是他沒有想到的展開。
隱形衣在哈利的手中已經足夠讓人驚訝了。
萬萬沒想到,傳說中最強大的魔杖竟然會在鄧布利多手裡?
他接過這根已經見過無數次的魔杖,看著杖身剛剛被鄧布利多撫摸的凸起。
它們仿佛串著一串小珠子。
「長度是十五英寸。」
夏洛克低頭觀察了片刻,隨即用極快的語速說道:
「杖身的材料是接骨木一倒是跟傳說完全對上了。
「那麼杖芯呢一一是獨角獸尾毛?火龍的心臟神經?還是鳳凰羽毛?」
「不對,既然是老魔杖,那麼這三種材料應該都不對…」
「是夜騏的尾羽。」
聽到這個答案,夏洛克恍然大悟。
只有親眼看過並且真正理解死亡的人才能看到夜騏。
老魔杖使用夜騏尾羽作為杖芯材料,倒的確是跟死神的傳說奇妙地對應上了,也暗合了它凌駕於生死的威名。
他又低頭看了看這把號稱世上最強大的魔杖片刻,指尖輕輕划過那些節瘤,然後便毫不猶豫地把它遞還給鄧布利多。
沒有絲毫的留戀,仿佛手裡拿的不是什麼稀世珍寶,只是一根普通的木頭。
「那麼復活石又在哪裡?」
「你不奇怪我是怎麼得到它的嗎?」
鄧布利多接過老魔杖,隨即有些好奇地問道:
「你不想知道它的上一任主人是誰,我又是如何從對方手中奪走它的嗎?這可是一段相當曲折的故事。」
「還能有誰,當然是格林德沃!」
鄧布利多:……」
被夏洛克用一種看白痴似的目光看著,鄧布利多頓時覺得無比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