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高端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姿態出現(1/2)
這是夏洛克第二次使用門鑰匙。
跟去魁地奇世界盃的那次一樣,他的手在觸碰到已經被小巴蒂·克勞奇製作成三強杯的門鑰匙以後,就被一股強大的磁力牢牢吸附,根本無法掙脫。
眼前的景象在不斷扭曲拉伸。
校長辦公室的景象——深色的木質書架、棲息在橫杆上的鳳凰福克斯、旋轉的銀色儀器、地上被捆成粽子的小克勞奇、福吉驚恐扭曲的臉龐……
所有熟悉的事物都碎裂成無數光點,模糊成一片旋轉的色彩旋渦。
冰冷感順著指尖蔓延全身,窒息感扼住喉嚨,強烈的旋轉感與身體被極限拉扯的撕裂感同時襲來。
夏洛克感覺自己像是被投入了高速旋轉的洗衣機滾筒,又像是被捲入了狂暴的河流旋渦。
好在這個過程並不算漫長.
不過幾秒鐘的光景,「砰」的一聲悶響,夏洛克的雙腳重重撞到了地面。
他踉蹌兩步,很快就穩住身體。
哈利幾乎在同時落地,身體晃了晃,下意識扶住了夏洛克的胳膊才沒摔倒。
然而三強杯卻從他們手中脫落,「哐當」一聲砸在地上,隨後滾出去幾米遠,停在了一片雜草叢中。
這聲音在寂靜的夜色中格外刺耳。
夏洛克穩立刻抬起頭掃視四周。
他們正站在一片雜草叢生的墓地上。
夜色濃稠,看不到月亮。
只有幾顆稀疏的星星掛在天際,散發著微弱的光芒,勉強勾勒出周圍的輪廓。
正是月黑風光殺人夜。
右邊,一棵高大的紅豆杉枝繁葉茂,樹幹粗壯得需要幾人合抱。
背後隱約能看到一所小教堂的黑色輪廓,尖頂刺破夜空,透著陰森的寂靜。
左邊是一座平緩的山岡,山坡上矗立著一所精緻卻破敗的老房子。
牆體斑駁脫落,露出裡面的磚石,窗戶漆黑空洞,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感。
哈利還在緊張地觀望四周,夏洛克卻一眼就認出了那所房子。
正是他已經來過兩次、位於小漢格頓的里德爾府。
「有趣。」
夏洛克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伏地魔沒有把門鑰匙的坐標設定在那位神秘盟友約翰史密斯所在的位置,而是選在了這裡。
意料之外,卻又在情理之中。
他原本就是這樣一個偏執、念舊,又極度自負的人。
夏洛克推斷,他肯定是打算在自己的發源地做點兒什麼。
儀式感。
這個單詞很好的反映了他的內心世界。
哈利低頭看了一眼滾落在地的三強杯,又警惕地掃視著周圍荒涼的環境。
那一小片墓碑的陰影在地上拉得長長的,讓他隱隱感覺到了陰森恐怖。
不過想到鄧布利多和教授們都在身旁,他稍稍定了定神,壓低聲音向夏洛克問道:
「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等著看戲就好。」
夏洛克看向墓地深處,緩緩說道:
「既然作為獵物的我們已經來了,那麼獵人也快出場了——下面就看究竟誰才是獵物了。」
仿佛是為了印證夏洛克的話似的,兩人的對話剛剛結束不久,黑暗中就傳來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只見數個人影在墓碑之間緩緩移動,一步步朝他們逼近。
夜色太過昏暗,哈利看不清對方的模樣,只能隱約看到幾道高大的輪廓。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那裡的黑暗似乎比別處更加濃郁。
正在他集中精神,想要發揮自己的動態視力時。
一陣劇烈的疼痛毫無預兆地從額頭上的傷疤傳來。
這股疼痛來得迅猛而霸道,像是有一把燒紅的錐子狠狠扎進大腦,瞬間席捲了全身。
哈利根本無法忍受,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他慘叫一聲,雙手緊緊抱住腦袋,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頭骨仿佛要炸裂,劇痛順著神經蔓延到四肢百骸。
不久之前的占卜課上,哈利的傷疤就曾這樣劇烈的疼痛過。
更早之前,去年夏天第一次夢到伏地魔的時候,他也有過這樣的經歷。
但這兩次夢中的疼痛都比不上一年級的時候,在禁林和魔法石房間與伏地魔面對面時傷疤的劇痛。
但這一次,疼痛的強度遠超以往,仿佛被放大了數倍。
剛剛鄧布利多在他身上施展的快樂咒,一瞬間就被這股強烈的疼痛徹底驅散。
當然,這並不是說咒語沒有作用——如果沒有它,哈利懷疑自己恐怕早已被疼到暈厥過去。
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眼眶,模糊了視線。
這一刻,他什麼也看不到,什麼也聽不到。
只有針扎般的劇痛在腦海中反覆迴蕩,折磨著他的神經。
「深呼吸,哈利!」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又沉穩的聲音從遙遠的地方傳來:
「相信自己,兄弟,你一定能夠做到!」
即便事先已經預料到了這一幕,但看著哈利蜷縮在地、痛苦不堪的模樣,夏洛克依舊感覺到自己內心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觸動了。
「放空你的思想,把它擋住,不要讓他的力量影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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