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完美收關(1/2)
三強爭霸賽的規則從一開始便劃定了清晰的界限:
所有勇士僅能攜帶自身魔杖作為唯一的武器裝備。
夏洛克慣用的長劍與盾牌自然被排除在外。
不過長劍在巨龍的鱗片與烈焰面前本就作用甚微。
倒是盾牌能夠有效抵禦衝擊與灼燒的盾牌,可它同樣被禁止攜帶。
在這種情況下,夏洛克果斷另闢蹊徑,將海格親手烤制的岩皮餅塞進了袍袋。
那餅堅硬得能當石板用,曾經都幫助夏洛克抵擋過不可饒恕咒,此時恰好能充作臨時護盾。
正如他剛剛對龐弗雷女士說的:誰也說不清這場賽事要持續多久,身上帶些吃食,本就是再合理不過的事。
更妙的是,除了他跟哈利,就是海格本人也不會把這不起眼的食物與裝備聯繫起來,更不用說其人了。
事實證明,這枚看似普通的岩皮餅確實在賽場上派上了關鍵用場。
即便如此,向來嚴謹的龐弗雷女士依舊不放心。
她給夏洛克施了一道全面的恢復性魔咒,淡綠色的光芒在他身上流轉一圈後才消散。
隨即她雙手狠狠叉在腰上,眉頭擰成個緊實的疙瘩,目光牢牢鎖在夏洛克和塞德里克身上:
「好了,現在你們給我安安靜靜地坐五分鐘——都坐下!」
話音剛落,她又忍不住對著空氣搖了搖頭。
聲音放低了些,帶著幾分無奈的喃喃自語:
「不過這次波特總算是沒有出事,那個傢伙總是讓我不省心——每次出事都有他!」
顯而易見,哈利闖禍精的名聲,早已在龐弗雷女士心裡刻下了根深蒂固的印記。
夏洛克聞言挑了挑眉,指尖的敲擊節拍頓了半秒。
塞德里克則抿著嘴憋笑,肩膀微微抖動,兩人皆是忍俊不禁。
接下來的五分鐘,對於夏洛克和塞德里克都比較難熬。
夏洛克本就不是能靜下來的性子。
他的指尖無意識地在身側敲擊著節拍,目光飛快掃過帳篷里排列的草藥瓶與繃帶卷。
瓶身上的標籤、繃帶的褶皺數量,甚至空氣中草藥味的濃度,都成了他大腦飛速運轉的素材。
讓他的思維停止疊代、什麼也不做地坐著,簡直比與火龍對峙還要折磨。
塞德里克也好不到哪裡去。
他雙手交握在膝頭,腳尖在地面輕輕點著,眼神里滿是按捺不住的興奮與焦灼。
畢竟他們剛剛以那樣乾脆利落的方式闖過了三強爭霸賽的第一關,這份激動哪能輕易按捺得住?
所以當龐弗雷女士表示五分鐘的時限到了以後,塞德里克幾乎是從床上彈起身來。
椅子腿都在他的這個動作下,在地面劃出一道尖銳的聲響。
他看向夏洛克,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確定:「現在……應該要給我們打分了吧?」
夏洛克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笑容:「你是打算出去看看?」
「呃……老實說,其實我覺得有哈利在那兒盯著已經足夠了,但……我還是想去親眼看看分數。」
塞德里克撓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想看就看。」
夏洛克說著,乾脆利落地站起身,拍了拍袍角的褶皺,「我們走。」
「走走走!」
塞德里克立刻來了精神,語氣里滿是迫不及待。
兩人並肩朝著帳篷口走去,剛掀開掛在門口的粗布簾沒走出多遠,就見一道身影急匆匆地迎面沖了進來,險些與他們撞個滿懷。
意料之外,卻又在情理之中——是赫敏。
「夏洛克!」
她的聲音沙啞得有些失真,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
甚至剛喊出名字,氣息就急促起來。
夏洛克定睛一看,不由有些意外。
赫敏的臉上幾道新鮮的紅痕格外刺眼,那是她剛才情急之下用指甲抓出來的,有的地方甚至蹭破了點皮。
額前的碎發被冷汗浸得貼在皮膚上,原本整齊的鬢角也亂了。
眼眶紅得像浸了血的櫻桃,裡面蓄滿了淚水,幾乎要溢出來。
顯然,她是真的嚇壞了。
儘管先前早已從哈利口中知曉了第一個項目的內容,但唯有親眼目睹勇士們在火龍的烈焰下周旋的模樣。
她才真正體會到那巨獸帶來的、令人窒息的恐懼。
「你真是太棒了!真是太棒了!」
她抓著夏洛克的衣袖,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這句話,淚水在眼眶裡打著轉,睫毛上已經掛了幾顆晶瑩的淚珠。
塞德里克見狀,眼底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
他悄悄朝夏洛克遞了個眼神,沒再多說一句話,腳步放輕地繞過兩人,朝著圍場的方向走去。
這裡瞬間只剩下他們兩個。
塞德里克剛一離開,赫敏再也壓抑不住翻湧的情緒,猛地朝著夏洛克撲了過去。
她的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腰,臉頰貼在他的胸前,力道大得仿佛要將自己嵌進他的身體裡。
「赫敏,我沒事,你……」
夏洛克下意識開口安撫,話音未落,懷裡的女孩突然發出了壓抑的啜泣聲。
大滴大滴的眼淚順著赫敏的面頰滾落,撲簌簌地浸濕了夏洛克胸前的長袍布料,帶來一片冰涼的觸感。
這讓夏洛克一時間有些莫名其妙。
他很少應對這樣激烈的情緒,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動作帶著明顯的生澀:
「噢,我的朋友,這沒有什麼可哭的!」
「是的,我真傻!」
赫敏突然抬起頭,聲音因為哭泣而變得尖銳。
她一邊說一邊用腳狠狠跺了跺地面,下一秒,她的哭聲徹底爆發出來,從壓抑的啜泣變成了毫無保留的嚎啕,肩膀劇烈地起伏著。
平時那個總能條理清晰地列出知識點、在危機面前保持冷靜理智的萬事通小姐消失得無影無蹤。
此刻只剩下一個被極致的驚險與恐懼嚇壞了的小女孩,將所有的擔憂都化作了淚水。
儘管不太習慣這樣激烈的情緒表達,夏洛克卻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胸腔里的顫抖,以及淚水裡滾燙的真情。
夏洛克很少安慰人。
或者說,他安慰人的方式總是與眾不同。
但此時此刻,他那顆早已習慣了邏輯與推理的心臟,也輕輕顫了一下。
猶豫了片刻,手指先是懸在半空頓了頓,最終還是輕輕落下。
他一下一下地拍打著她的後背,動作略顯笨拙卻格外輕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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