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還敢在此狺狺狂吠(1/2)
湯姆·里德爾從地上爬了起來。
如果說夏洛克帶著隱身的哈利一起來到密室讓他感到驚訝。
帶著錄下公雞叫聲的錄音機讓他感到震驚。
那麼當看清楚把他擊倒的那人模樣時,他終於感覺到了恐懼。
阿不思·鄧布利多!
里德爾在面對夏洛克的時候自始至終都表現得十分從容,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原因很簡單,蛇怪在手,天下我有!
區區一個未成年的小巫師,怎麼可能是它對手?
沒想到夏洛克提前錄下了公雞叫聲,使得蛇怪在公雞的鳴叫聲中死亡。
這件事情的確是出乎他的意料。
不過他依舊不是很擔心。
哪怕沒有了蛇怪,他還是立於不敗之地。
因為站在他面前的這三個人,夏洛克·福爾摩斯、哈利·波特、赫敏·格蘭傑——不過是區區三個未成年的小巫師罷了。
哪怕其中有一個是魔法世界救世主,還有一個是智慧過人的小獅王。
他們根本就沒有搞清楚狀況,現在到底是哪個在掌控局面!
可當鄧布利多出現的那一刻,一切都改變了。
在多數人看來,鄧布利多是伏地魔唯一害怕的人,也是少數不會被伏地魔恐嚇到的人之一。
這個看法並不全面。
伏地魔對於鄧布利多的看法從來不僅僅是「害怕」這麼簡單。
他對鄧布利多的感情非常複雜。
因為他人生中第一次吃癟就是鄧布利多造成的。
同樣也是鄧布利多,帶著他認識到自己的能力,知道了魔法存在。
但是對於這個引路人,里德爾的態度是既懼又恨。
這不僅是因為鄧布利多經常與自己對著幹,還因為鄧布利多對於愛的信念。
什麼狗屁情情愛愛,力量才是王道!
只要擁有了強大的力量和不死之身,根本沒有什麼能夠阻止自己!
雖然不知道五十年後的自己力量成長到了什麼地步,但是出於對自己的信心,里德爾認為巔峰狀態下的自己絕對有信心跟鄧布利多一戰!
可現在不行。
如今的自己不過是日記中的一段記憶罷了,拿什麼跟對方去斗?
他又急又氣地看著鄧布利多。
明明這個老傢伙已經在自己的設計下被趕出了學校,為什麼他又會回來?
為什麼!
「孩子們,你們可以睜開眼睛了。」
聽到鄧布利多的話,哈利、赫敏睜開雙眼,夏洛克則是抬起頭朝著蛇怪的方向望去。
只見蛇怪巨大的身體貼在地面,已經永遠閉上了雙眼。
得到鄧布利多確認,夏洛克這才按下停止■鍵。
雞哥那嘹亮的叫聲也隨之消失。
「福爾摩斯!」
里德爾看向夏洛克,目光中滿滿都是兇狠和不甘:
「身為一個格蘭芬多,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卑鄙!
明明說好一個人進來,結果你不但帶著哈利,帶著公雞,竟然還叫老師幫忙……」
正在取下隱形衣的哈利:「……」
總感覺有哪裡不對?
「啊呀呀——聽聽這是誰在談論卑鄙?」
夏洛克緩緩朝里德爾走了過去,看著原本英俊的里德爾那已經扭曲的面孔,一邊搖頭一邊愉悅地說道:
「一隻躲在日記本里發霉五十年的鼻涕蟲,竟敢對著身處陽光下的人們說教?
親愛的湯姆·里德爾學長,你不能在事實不利於你的時候才講道德準則啊!
當你寄生在被你視為泥巴種的洛哈特軀殼裡偷雞摸狗時,怎麼不談談道德準則?
瞧瞧你那偉大的寵物吧,居然連家禽的啼叫都扛不住——親愛的赫敏,下次記得帶根逗貓棒過來,這位黑魔王殿下最愛和小動物玩耍了——哦,不好意思,我忘記他已經沒有下次了。
所以還是省省你的道德表演吧,拼湊記憶的破布娃娃!
當你在孤兒院對著鏡子練習假笑時,可曾想過有朝一日會被三個孩子圍毆?
說起來,校長負責繳械,救世主負責關門,而這位……」
夏洛克拿起手中的錄音機,「……負責給你的爬蟲寵物辦葬禮。」
「你——!」
「夏洛克,可以了。」
看著伸手指著夏洛克,被氣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的湯姆·里德爾,鄧布利多都覺得夏洛克有些過分了。
照這樣下去,等過個幾年,恐怕西弗勒斯都不是夏洛克的對手了。
「好吧~」
夏洛克聳聳肩,既然鄧布利多已經出場,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他好了。
鄧布利多看著年輕的伏地魔,思緒也隨之飄到了那個被風吹過的夏天。
1938年,夏。
時任霍格沃茨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阿不思·鄧布利多來到倫敦伍氏孤兒院。
對於那些從來不知道魔法,但又被霍格沃茨確定為新生的孩子,霍格沃茨教職工會上門對本人及其監護人說明情況。
就像麥格教授之於夏洛克,鄧布利多正是去找湯姆·里德爾的那個人。
原本這應該只是一次普通會面,但鄧布利多卻從女監科爾夫人了解了更多。
首先是新生的來歷,在1926年的除夕雪夜,湯姆·里德爾年輕的母親來到孤兒院。
她的狀態非常差,所以在生下這個孩子以後就死於難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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