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阿不思,讓他從這裡出去(1/2)
夏洛克沒有回應鄧布利多的調侃,因為他從一進門開始,注意力就集中在門後那根高高的鍍金棲枝上。
一隻老態龍鐘的鳥站在那裡,正在慵懶地梳理尾羽。
前幾次來校長辦公室,夏洛克並沒有見過它。
不過這隻老鳥現在的狀態看上去並不怎麼好,活像是一隻被拔光了半羽的火雞。
就在它梳理尾羽的功夫,又有幾片羽毛從它尾巴上掉了下來。
「坐吧,要嘗嘗新口味的滋滋蜜蜂糖嗎?蜂蜜公爵今早剛寄來的。」
隨著鄧布利多輕點魔杖,一把鋪著深紅絨墊的扶手椅滑到夏洛克身後。
與此同時,銀盤裡的糖果自動剝開糖紙懸浮起來。
看到夏洛克在坐下以後依舊盯著這隻老鳥,鄧布利多笑了起來:
「它保持著現在這副可怕的模樣已經有好多天了,我一直叫它快點行動。」
「可怕模樣?快點行動?」
眼見鄧布利多似是不經意將糖紙折成一隻展翅而飛的鳥,夏洛克在自己的記憶閣樓搜索了一秒鐘,立刻說出了答案:
「所以這是一隻鳳凰?」
「夏洛克,你永遠都是這麼敏銳。」
「謝謝誇獎。」
「它的名字叫福克斯,如你所料,它是一隻鳳凰,而且……」
鄧布利多說到這裡,扭頭看向鍍金棲枝,「差不多是時候了。」
如果韋斯萊孿生兄弟在這裡,肯定會一人接上一句:
「在這個重要的時刻。」
「我們大家一直在等待的時刻。」
可惜他們不在。
夏洛克自然不會捧哏。
不過仿佛是故意為了配合鄧布利多這番話,隨著他話音落下,老鳥福克斯突然就燃了起來。
不是比喻,就是字面意思上燃了起來。
短短一瞬間,它就變成了一隻火球。
緊接著慘叫一聲,消失在夏洛克和鄧布利多眼前。
只剩下地板上一堆還沒有完全熄滅的灰燼。
「……」
夏洛克的目光凝望著地面。
很快,一隻小小的、全身皺巴巴的小雛鳥從灰燼中探出腦袋,抖了抖身上的灰。
單看相貌,就和剛剛那隻沒毛老鳥一般醜陋。
「涅槃。」
夏洛克輕輕吐出了這個單詞。
「不錯,正是涅槃!
很遺憾讓你在涅槃日見到了它,否則它大部分時間是非常漂亮的:全身都是令人稱奇的紅色和金色羽毛。」
鄧布利多嘆了口氣,似乎是覺得有些可惜,不過緊接著他又露出了一個微笑:「說起來,鳳凰真是十分奇特迷人的生命。」
他仿佛來了興趣,仔細地向夏洛克解釋著:
「它們本身能攜帶極為沉重的東西,眼淚具有療傷的作用,還是特別忠誠的寵物。
從不傷人,只吃藥草,像球遁鳥一樣,能夠隨意消失和再現。」
「然而它們在魔法部的分類級別是××××」,夏洛克仿佛補充設定一般地說道,「除了你剛剛說的那些能力,它的歌聲也具有魔力。
據我所知,巫師們普遍認為它能為心地純潔的人增強勇氣,為心地骯髒的人釋放恐懼。」
「非常漂亮的解釋,夏洛克!」
鄧布利多的笑意漫過鬍鬚,「如果是在課堂,我一定會給格蘭芬多加十分。」
「還是免了罷,區區十分,還不夠斯內普教授扣一節課。」
聽到夏洛克這句話,鄧布利多臉上閃過一抹無奈:
「西弗勒斯確實脾氣暴躁了些,不過他的本意是好的……
比起這個,我猜你是為密室傳說而來?」
「顯而易見。」
夏洛克雙手合十支住下巴,灰色雙眸毫不退避地跟鄧布利多那半月型眼鏡後邊的淺藍色雙眼對視:
「親愛的鄧布利多校長,你不打算告訴我一些什麼嗎?」
「比起這個,我更關心的是,你現在知道了多少?」
聽到鄧布利多並沒有正面回答,夏洛克眉頭一皺,同樣沒有回答他,而是也拋出了一個問題:
「看起來你還不打算把這件事情告訴我?」
鄧布利多還沒有回答,牆上一副肖像畫已經喊了出來:「這件事情你就不應該知道!」
夏洛克轉頭,只看了一眼就確認了對方的身份。
接下來,他雙眉一揚,就用很快的語速說道:
「霍格沃茨前任校長阿芒多·迪佩特,在《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中,你被描述為一位有決斷力和責任心的校長,在處理霍格沃茨的重要事件時始終展現著堅定和公正。
不過從閣下現在的表現來看卻未必如此,別的不說,至少證明密室不是傳說,並且五十年前密室被打開的傳聞也確實是空穴來風。
那麼問題來了。」
夏洛克的灰色雙眸緊緊盯著這位被傑瑪點過的校長,竟是有些咄咄逼人:
「五十年前被閣下抓到還被開除的學生是誰?
為什麼他已經被抓到了,密室卻在五十年後又被打開?
你們抓到的那個學生……究竟是不是斯萊特林真正的繼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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