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曾經最美（2/2）

「我妹妹的能力可以讓父母感到驕傲，而我卻不能……」

說到這裡的時候，佩妮顯得有些蕭瑟，身體微微發顫。

一旁的弗農見狀連忙伸出手，緊緊摟住自己的妻子，還不望狠狠瞪了哈利一眼。

哈利：「……」

儘管覺得自己很無辜，但面對此刻化身護妻狂魔的弗農，他也只能低下頭去，不與他對視。

在丈夫的鼓勵下，佩妮的狀態好了一些，她輕聲開口喚道：

「哈利……」

哈利一臉震驚地抬起頭來。

見鬼了，從他有記憶開始，這還是佩妮姨媽第一次稱呼自己的名字——以前要麼是「你」，要麼是「餵」，更多的情況就直接省去稱呼，直接說話。

「你的眼睛……真的跟莉莉一模一樣。」

這一刻，佩妮的回憶來到了數十年前的那個夏天。

倫敦，國王十字車站，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九月一號，伊萬斯全家一起送莉莉去霍格沃茨。

在雙方即將分別的時候，莉莉緊緊攥著佩妮的手腕，指尖微微發顫。

「求你聽我說，我很難過，佩妮，我真的很難過！也許我一到那兒——不，聽我說，佩妮！」

她牢牢抓住不願意跟自己說話的姐姐，聲音里裹著哭腔：「也許我一到那兒，就能找到鄧布利多教授，說服他改變主意！」

「我才不想去呢！」

佩妮猛地甩開莉莉的手，故意做出了一副不在乎的表情，她心裡很清楚，莉莉縱然再怎麼求鄧布利多也沒有用。

「你以為我願意到某個荒唐的城堡里去，學著做一個……一個……」

佩妮猶豫了半晌，最終狠下心來，說出了一個對莉莉傷害非常大的詞語：「你以為我想成為一個怪胎？」

「我不是怪胎！」莉莉眼眶通紅，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這麼說太難聽了。」

「那就是你要去的地方，一個專門給怪物辦的學校。

你和那個姓斯內普的男孩……怪胎，你們倆都是怪胎！

幸好把你們跟普通人隔開了，那是為了我們的安全。」

佩妮永遠都無法忘記，莉莉的綠色雙眸在自己說出這句話以後的悲傷。

從回憶中回過神來，莉莉的雙眼漸漸變成了哈利的雙眼，這一刻，佩妮只覺得恍若隔世。

隨著莉莉進入霍格沃茨學習，兩姐妹之間的隔閡越來越大。

每逢放假回來，莉莉的口袋就會裝滿蟾蜍蛋，有時還會把家裡的茶杯變成老鼠。

伊萬斯夫妻看到自己的小女兒表演神奇的魔法，自然是又驚又喜，成天莉莉長、莉莉短，無形中對佩妮造成了二次打擊。

「……後來，我離開了在科克沃斯的家，到倫敦去學習打字，這個技能幫助我找到了一份文職工作。

我在那兒遇見了弗農，他當時是公司的主管，我們約了幾次會……後來，我接受了他的求婚。」

說到這裡，佩妮深深吸了一口氣：「在一次的約會之後，我鼓起勇氣，將莉莉是個女巫的消息告訴了弗農。

弗農雖然感到十分震驚，可他還是向我保證，自己不會因為這件事情而疏遠我。」

說到這裡，她轉頭看向自己的丈夫。

看到自己妻子的目光，弗農心中一顫。

在妻子的提醒下，他也回想起了那一幕。

在那次約會的時候，弗農給佩妮買了炸香腸。

後來兩人坐在車裡，看著剛才購買炸香腸的那個油炸食品店。

就是在那個時候，佩妮跟他提起了自己的妹妹莉莉·伊萬斯。

當弗農得知莉莉是一個女巫的時候，簡直是震驚到無以名狀。

然而出於對佩妮的愛，他鄭重地告訴佩妮，自己決不會因為她有一個女巫妹妹而疏遠她。

聽到弗農的保證，佩妮帶著強烈的感激之情撲到了他懷中，搞得弗農把自己手裡的炸香腸掉在了地上。

從回憶中回過神來，弗農看著眼前的佩妮，只覺得恍若隔世。

妻子這樣深愛著自己，自己竟然還懷疑她？

我真是該死啊！

想到這裡，他抱著佩妮的手臂又緊了緊，仿佛生怕她從自己懷裡離開。

哈利看著弗農姨夫和佩妮姨媽在自己面前大秀恩愛，一時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

他當然也無法接受佩妮將自己的母親稱為怪胎的行為，不過此刻看佩妮這副模樣，顯然她也是有些後悔這樣對待自己的妹妹。

在魔法世界兩年，他也越來越理解麻瓜們對於魔法的看法。

再加上從佩妮姨媽的描述中得知，自己的外公外婆疼愛小女兒卻忽視了大女兒，哈利倒也覺得情有可原了。

吉德羅·洛哈特不也是這種情況嗎？

不同之處在於洛哈特的母親是個巫師，而自己的母親和佩妮姨媽出身在麻瓜家庭罷了。

接下來，佩妮姨媽的話讓他更加確定了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