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伏地魔也別阻止我學習(1/2)
聽完了夏洛克對死因的分析,皮斯古德思考片刻,算是接受了這個解釋。
但他隨即又想起了什麼,一臉苦逼地說道:
「可是,即便知道對方是在偽造現場,對於我們找到兇手依舊沒有什麼幫助啊..」
夏洛克搖了搖頭:「不,應該說還是有些用處。」
皮斯古德驚訝地看向夏洛克,弗立維教授也露出了好奇的目光。
只見夏洛克用一種平靜的語氣說道:
「我對於現場的勘察能力還算不錯,這裡每一個細節我都觀察完了。
比如現在,我就能為你們和希臘魔法部提供一些線索。」
他在原地來回了幾步,僅僅過了片刻,就脫口而出:
「兇手原本身高在六英尺左右,男性,身體算不上很強壯,左右手都是慣用手,使用一根八英寸魔杖。
家境優渥,從小受過良好的教育,少年時期受過不公平的待遇折磨,報復心理嚴重。
平時嚴於律己、性格自負、喜歡施虐,居無定所,右手有傷。
現在我也只能推測出這些,應該會對你們有所幫助。」
隨著夏洛克的陳述,皮斯古德越來越驚訝,等到他把話說完,更是瞪大眼晴,一臉不可思議。
「怎、怎麼可能?你究竟是怎麼推斷出這些的?」
「觀察、分析、梳理、解構。」
夏洛克用兩倍於正常說話時的語速解釋道:
「從兇手留在草地上的腳印來看,步伐跨度較大且腳印較深,符合男性行走習慣。
根據腳印長度和壓力分布,能大致推算出身高在六英尺一一具體方法我就不解釋了。
身體不算強壯,是因為他在偽造傷口和布置現場時,動作顯得精細有餘但力量不足。
比如塗抹血液的痕跡較為輕柔,沒有因用力過大而造成的潑濺,如果是個普通程度的壯漢,動作幅度和力度會更大。
當然也可以理解為他心思縝密、收放自如。
不過從對付一個已經被折磨了很久的人還會讓對方產生扭打和掙扎,而不是一下子制服來看,我更願意相信是前者。
至於慣用手,可以從戶體身上留下的不同方向痕跡看出來。
還是拿塗抹血液舉例,有從左至右和從右至左的不同方向痕跡,說明兇手的雙手都能熟練完成精細動作。
魔杖長度則是根據檢測到的殘餘魔法波動強度和範圍推算得出。
當然這並不準確一一但是不要忘記,我們那位譯員朋友可是見過他不止一次。
將這些推斷跟譯員先生的描述結合以後兩相印證,並不難得出我說的這些結論。」
「福爾摩斯先生,你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事情?」
看著夏洛克那如同穩操勝券一般的神態,還和弗立維教授那充滿欣賞的目光,皮斯古德不知為何就想提出質疑。
反正自己也是有理有據,不算刻意找茬。
「複方湯劑,它可以改變一個人的外形。」
他話音剛落,夏洛克就立刻說道:
「你說得不錯,所以我才會說『原本』的身高。
復活湯劑只能改變外形,卻無法改變一個人的行為習慣。
至於體型改變造成的差異已經被我考慮在內了。」
洛斯古德不禁一愣,這也可以?
弗立維教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家境和教育呢?」
「儘管時間緊張,依舊可以想到布置現場,偽造線索,誤導後來者。
偽造傷口時的手法相對精準細緻,現場沒有留下任何因慌亂或緊張而產生的雜亂痕跡,一切布置有條不素,這需要良好的心理素質和冷靜的頭腦。
再結合那位譯員先生跟他兒次見面的經過,出手闊綽、身看華麗,哪怕是在威逼恐嚇時依舊能做到心平氣和,這種特質通常是在優渥環境中成長、接受過良好教育的人所具備的。
可就是這種人卻偏偏做出了這一系列事件,甚至於在偽造死亡現場的時候,
依舊無意識做出了報復泄恨的行為,這裡、這裡、還有這裡的傷口都能看出來。
明明是個巫師,卻更喜歡使用更原始的方式而不是魔法來折磨他人。
所以我猜測他在少年時期受過不少不公平的待遇或者折磨,報復心理嚴重。
經常幹這種事情的人都很清楚,相比使用魔咒隔空施虐,那種拳拳到肉的感覺明顯更加刺激。」
「.—且不說你為什麼知道這種感覺。」
皮斯古德嘴角抽動,眼皮跳個不停,「你說的這些完全沒有證據,僅僅只是你的推測罷了!」
「我也沒說我自己有證據啊?」
迎著皮斯古德那驚訝的目光,夏洛克嘆了口氣,「這只是現階段最合理的揣測罷了,建議你們在找人的時候可以朝這個方向使力。」
皮斯古德:「...—」」
你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不過兇手右手有傷這一點是可以肯定的。
因為幾片戶體傷口的部位有較為明顯的頓挫,作口肌肉黏連,這說明他在做精細動作時會抖。
哦,對了,那位被我們救出來的譯員先生還說過他右手戴著龍皮手套,也跟我的推斷對應。」
皮斯古德依舊還有一肚子話要說,可就在這時,弗立維教授神色一凜。
「我偵測到一股魔力波動,應該是魔法部的人。
我不想跟他們見面一一福爾摩斯,你還有什麼事情嗎?
「沒有,該說的已經說了。」
夏洛克搖了搖頭,看向皮斯古德,「還有,麻煩這位先生不要告訴其他人我的推斷,只說是你自己的思考結果就好。」
「啊,為什麼?」
「按福爾摩斯說的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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