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6章 對不起（1/2）

第866章 對不起（1W5，求月票~）

殺意在瀰漫，如同火焰燃燒森林。

整個宇宙都在不停地崩潰。

天城光耳邊能聽到一些緊急報警的聲音，與此同時，他甚至能感受到，在宇宙的「邊界」，在次元的牆壁上，許許多多的電子界精靈出現在了次元之外，奮力地修補著世界的外牆。

它們不允許——不，應該是，「禁限」不允許雷火逃脫世界的封鎖。

「伊格尼斯……」

「伊格尼斯？」天城光聽到雷火忽然提到了這個名字，有些意外。

「中央處理器·伊格尼斯，那個世界的核心，所有電子界精靈的源頭，也是禁止世界真正的、唯一的精靈。」導爆的聲音在宇宙中迴響。

它對這個存在，似乎非常熟悉。

「……唯一的？」

「你知道那個世界是怎麼成長的嗎？」

天城光皺起眉，搖了搖頭。

「伊格尼斯，是……一個類似於人工智慧AI的網絡生命。它誕生於你們人類世界，是科學與計算機的產物。」

「十幾年前，它被造物主提取用於製作完全收錄所有卡片信息、對戰信息，並計算禁止、限制規則的特殊存在。」

「然而，一次意外，它被造物主意外投入出去，自此，徹底脫離了神之管轄，開始自主成長、自主運行。」

天城光眉頭一挑。

總感覺接下來的發展，有點既視感呢。

實際上，也確實多少的有那麼一點相似之處。

其實，內在的邏輯，非常簡單。

十三年前，「禁限」貫穿精靈世界，導致精靈世界崩潰，失去了神親自把控、運作之後，禁止世界開始自行運轉、發展。

似乎本著「只要能運行就沒關係」的態度，造物主沒有強行干預，於是，不管是精靈界還是禁止世界，都開始自行地按照自然、演變、計算開始發展。

精靈界變成了以次元傳送為主要交通方式的「次元氣泡」形式的多次元世界。

而，禁止世界，也開始頻頻改變。

禁止世界——現在可以直接稱之為「電子宙」，這個世界，自然也開始按照它的底層邏輯開始運轉。

對於這個世界來說，最重要的，不是成長、不是創造精靈，而是完成「禁限」。

但是，這種事，其實在決鬥者的世界，基本不可能發生。

原因很簡單，不管你再怎麼努力地去約束、去限制，哪怕物理上的限制一些禁卡、限制卡的產量，決鬥者也照樣可以用各種各樣的方法使用這些卡。

哪怕在人類社會中創造一個共識，讓所有的人類都知道某些卡是「禁卡」不該被使用，但在非正規的場所下，在某個午後悠閒的下午，兩個孩子還是可以掏出一抽屜的舊卡，然後用其中一些在他們看來根本沒什麼大用的「禁卡」享受著快樂。

禁止，是永遠不可能完成的。

經過一段時間的計算，它得出了這個結論。

不管怎麼去想辦法讓禁卡表傳播，都是沒有用的。

不可能所有的人，都遵守禁卡表。

因為說到底，禁卡表到底適用於什麼地方？

比賽嗎？

如果日常娛樂的話，管不管？

假設運行禁卡表，那麼如果有人想舉辦禁卡大賽又該怎麼辦？

如果是普通的人工智慧或者計算器，再這麼計算下去，應該就卡住了。

但是……伊格尼斯不一樣。

它是產生了自我，產生了意志，並且開始獨立思考的特殊存在。

它在經過了一段時間的計算和思考後，忽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只要將所有的世界、所有的生物，全部化作自己世界的一部分，讓所有生命形式，全部被轉化為「數據」，這樣就可以保留原有的生命系統和規則之餘，讓禁卡表完整運行下去了。

這種過程非常簡單，只需要一個一個地將世界「替換」，那些平凡的精靈甚至意識不到自己已經不再是血肉之軀，而是變成了數據生命，人類也不會意識到他們被轉化為了其他生命，在數學與數據的運作下，所有的生命都會過著原本的生活。

只是——

所有的生命，都會本能地遵守「禁止」事項！

因為，那是世界規定的，刻入所有生命本能的條例！

「……呃？」大德寺有些懵。

癲……顛了啊！？

「原，原來是這樣！」白晶隊長這個時候恍然大悟，它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總算是明白了過來，「難怪……難怪當初，我們世界的精靈感受到了一個存在窺視我們的世界後又退出，原來是伊格尼斯在偷窺我們的世界？」

「看來，是提耶拉你和索菲亞，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守護了你們曾經的世界啊。」天城光聽到白晶的話，沉聲說。

提耶拉難得地沒有立刻回應，而是陷入了沉默，半晌之後，也後知後覺地說：「那些次元之所以不停地縮小，是因為，它們的質量、能量，正在被轉化為諮詢，然後被這個電子宙……替換？」

「不出意外就是這樣。」

「好啊，原來我們的敵人，不是眼前的這個傢伙，是整個監獄嗎！？」黃金卿又有了精神。

「等一下，希卡利閣下，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說，我們之前見到的那些電子界精靈，很有可能，都是其他精靈轉化的？」吸血鬼千金突然插嘴。

「啊……說到這的話，希卡利閣下，我之前也看那些精靈有種熟悉的感覺……」阿不思連忙應聲。

「恐怕是真的。」天城光擰著眉，「那些精靈，難怪我一直感覺很奇怪，它們可能是像阿不思被變成別的精靈那樣，被強行同化成了電子界精靈，然後，如同機械、齒輪一樣維護和擴張監獄的運行。」

「而且，如果是這樣的話……」天城光握了握拳，看著自己的手掌，那種剛來監獄的嗡鳴和痛苦仿佛再次浮現在他身體裡，「之前來這裡的那個觸電的感覺，不是因為單純地來到了一個數據世界，而是……這個世界在試圖改造我？」

「……嗯？」提耶拉聞言，頓時警覺起來。

「呼……那還要多謝你，提耶拉，把我轉化為機械，似乎抵抗了這邊的影響。」

「如果是那樣，最多只能延緩。」提耶拉趕緊從新觀測天城光的身體，臉色不太好看，「真該死啊，電子宙……」

天城光則搖了搖頭，示意她不用太著急。

不僅如此，他深吸了一口氣，猛地攥拳，紫色的輝光在他身上閃爍，肉眼可見的，他的身體開始「閃爍」，一些形似馬賽克的數據條紋在他的身上跳動，但是他卻並不介意。

他的身體重新化作了人。

「天城光？」提耶拉有點急了。

「安心，提耶拉，我不會有事的——

導爆！！只有這樣，才能真正地，全心意地和你戰鬥吧！！」

「……當真勇士。」雷火明白天城光的所作所為。

將一切放到同一條件上，然後真刀真槍地和自己決鬥！

或許他們找錯了人，或許天城光已經找到了真相，或許，他可以有很多其他的事情可以去做……

但這些，在決鬥中，都不重要！

「融合的戰士……」

「你我無冤無仇，但是，我能感受到，你的決心，你的戰意，以及你狂熱的融合與精靈們的力量。」

「我要殺了你，我要把你的力量也吞噬，我要超越過去，我要……消滅電子宙！！！」

瘋狂的精靈仍舊踐行著它的行為。

從始至終，從它瘋狂地開始主動去屠殺那些收集造物主之力的精靈開始，

「那麼，發動卡片效果！」

「外燃的怪獸效果，這張卡召喚·特殊召喚的場合，四星·四階以外的表側表示的怪獸不在自己場上存在的場合，從卡組把1隻雷族炎屬性的怪獸加入手卡。」

「與此同時，分體論的效果，這張卡被送去墓地的場合，以場上1張表側表示的卡為對象才能發動。那張卡直到回合結束時效果無效！」

「我把卡組裡的節式加入手卡！無效你的米德拉什！」

天城光沉著聲，沒有動作。

顯然，他並不準備連鎖。

而看到天城光沒有用星辰炮手的效果融合出第二隻米德拉什，導爆也很直接。

「特殊召喚劍式！」

「根據劍式的效果，從卡組把1隻炎族·光屬性的怪獸加入手卡。」

因為這些卡都是不入連鎖的特殊召喚，所以天城光沒有辦法連鎖它的特殊召喚進行融合，無法融合出米德拉什，讓它無法特殊召喚。

相應的。

如果它敢用節式、內燃的怪獸效果從卡組特殊召喚卡片，那麼，對面的人類，便絕對會進行融合，融合出第二隻米德拉什，阻止自己的超量。

因此，它的思路其實非常明確。

「我從卡組，把內燃雷火沸動機加入手卡。」

「幾乎完全相同的展開……」大德寺眉頭緊鎖。

上個回合，還有不少精靈說，這個傢伙上來用了三張限制卡，那下回合恐怕就沒有續航了。

但是，雷火用行動告訴了這些精靈，為什麼它的卡會被規制。

「但是，這個時候，如果它通常召喚內燃的話，希卡利可以用炮手融合場上的米德拉什和手裡的影依獸。」阿萊斯特分析了一下，「所以，它不能通常召喚。」

「反過來說，它必須要用一些手段，逼迫希卡利使用炮手的效果進行融合，然後才能再在後續進行超量。」

「用等級4的外燃和等級4的劍式構築超量網絡！」

火焰與雷電在宇宙中交相輝映，一隻手持獵槍的鳥人，在宇宙中慢慢地顯現。

「階級4，鳥銃士卡斯泰爾！」

鳥銃士卡斯泰爾，階級4，風屬性，鳥獸族，攻擊力2000，超量素材2.

「啊……原來如此。提前超量1隻鳥銃士……」恩底彌翁皺著眉分析著，「鳥銃士可以取除1個超量素材，以場上1隻表側表示的怪獸為對象發動。那隻怪獸變成里側守備表示。或者，取除2個超量素材，以場上1張其他的表側表示的卡為對象發動。那張卡回到卡組。

只要有這張卡在，哪怕希卡利融合了米德拉什，它也可以利用用效果覆蓋，然後繼續進行超量。」

「這傢伙，果然不愧是未完成宇宙中殺害百萬精靈的最強殺精靈魔……」

天城光卻並沒有太在意，而是眯起眼睛，看著手卡。

「通常召喚，等級4，內燃雷火沸動機。這張卡召喚的場合才能發動。從卡組把1隻內燃之外的雷火怪獸特殊召喚。

我特殊召喚，等級4，星式熱氣雷火沸動機。

這張卡特殊召喚的場合才能發動。從卡組把1張雷火沸動魔法·陷阱卡在自己的場上覆蓋！」

巨大的卡片，再次覆蓋了紅色的半邊宇宙。

場地魔法卡雷火沸動交界機，開始了轟鳴！

「在這個瞬間，發動手卡里，星辰炮手寶瓶魔的效果！」

來了嗎——

導爆沒有意外。

天城光的手卡充足的很，而如果這個時候他不進行融合，那麼，在這之後，自己就可以超量召喚自己的兄弟雙驅，到那個時候，因為雷火沸動交界機的效果，它就可以取除一個超量素材，直接領星辰炮手的效果無效。

原因很簡單——

一旦它發動場地魔法卡，倘若天城光發動怪獸的效果進行融合，那麼，它就可以直接用墓地中的陷阱卡，雷火沸動霍爾洞推進器進行超量！在那種情況下，因為自己的場地是可以不入連鎖的直接無效卡片效果，天城光無法適用星辰炮手的效果！

所以，在這個時刻，就是天城光唯一可以進行融合的時間點！

但是。

這其實是個「陷阱」。

天城光可以融合的東西，顯然不可能是米德拉什，而如果他要融合出星辰爪龍，將它場上的怪獸回到手卡，那也沒有意義。

因為不管是星式還是內燃，都還可以用自己的怪獸效果特殊召喚。

在那個時候，天城光就會浪費一次融合召喚、融合素材，然後毫無意義地度過這個回合。

當然，天城光也可以選擇回收利用自己的其他怪獸，只是那樣，卻並不能阻止自己繼續展開。

「融合條件是，星辰怪獸和手卡的怪獸1隻以上。」

果然是星辰——

「我把手卡里的影依獸和手卡里的星辰龍獅子龍進行融合！」

「什麼？」雷火瞪大眼睛，「第二張……獅子龍！？」

「哈……導爆閣下，就像你可以抽到頡頏勝負、抽到外燃一樣……為什麼覺得，我不能在這個時間抽到這個呢？」

雷火沉默了。

「融合召喚！

再一次來到我的身側！」

「星辰爪龍巨蟹摩羯龍魔！」

「嗷！！」

咆哮的星辰再度閃耀。

「根據它的效果，我把墓地中的影依獸和星辰炮手回到手卡！」

「與此同時，影依獸、星辰龍獅子龍的效果發動！」

一張是抽卡，一張是覆蓋……

「我把卡組裡的計都星辰覆蓋，然後破壞你的覆蓋場地卡，再最後抽一張卡！」

天城光動作不變，冷靜地從卡組中抽出卡片。

「強欲之壺的加護還挺厲害的啊……」一旁的提耶拉看著天城光抽到的卡，忍不住嘀咕道。

那確實厲害。

現在回想起來。

三位幫助者的賜福，其實都是有道理的。

阿撒托斯的賜福，讓天城光不需要受到精神干擾，但是仍然會感受到殺意——這其實是在提醒天城光，不能在決鬥中忽視了對方。

維薩斯的賜福，讓天城光可以承受更強大的傷害和壓力，而這，讓他沒有第一時間受到電子界的同化，有時間可以思考和堅持。

最後，在決鬥中，強欲之壺的賜福，想來是個決鬥者就會想要。

這次抽到的卡，又很有用。

不遠處，導爆看著自己毀掉的場地，短暫地沉默了一小會兒。

它當然可以超量召喚出雙驅兄弟，然後檢索第三張場地魔法卡，那樣，它就再次擁有了續航、再次擁有了效果無效的阻礙。

但那真的夠嗎？

經過兩回合的交鋒和決鬥，它逐漸感覺到，對方作為一個敢於來自己宇宙冒險的人類，確實不凡。

而更重要的是……

墓地效果，著實煩人。

它要進行更多更多的展開！

這樣才能放心！

「用等級4的內燃和等級4的星式構建超量網絡。」

「超量召喚，雷火沸動油電雙動機！」

雷火沸動油電雙動機，階級4，炎屬性，雷族，攻擊力2500，超量素材2.

「發動雷火沸動油電雙動機的效果，取除場上兩個超量素材，從卡組中把2張雷火沸動的卡加入手卡。我把鳥銃士卡斯泰爾的素材全部取除，從卡組中把兩張雷火沸動的卡加入手卡。同名卡，最多1張。

我再次把雷火沸動插電和卡組裡的霍爾洞推進器加入手卡。」

這次，它選擇保留雙驅的素材。

「節式的效果，自己場上或者墓地里有超量怪獸存在的場合，這張卡可以從手卡特殊召喚。」

「特殊召喚節式，然後根據節式的效果，從自己的手卡·場上把1張卡送去墓地，把節式以外的自己墓地的1隻雷火沸動怪獸為對象才能發動。那隻怪獸效果無效守備表示特殊召喚。

我把鳥銃士送去墓地。」

「剛剛保駕護航的怪獸，就這樣被捨棄了嗎？」桑德里永喃喃自言。

儘管為導爆的經歷難過，但看著導爆的行為，它卻覺得哪哪都不好。

或許，這就是「先入為主」。

「特殊召喚劍式，然後用等級4的劍式和星式進行超量！」

「我要毀滅一切，我要消滅所有的數據！」

「消滅電子宙！！消滅電子宙！！！」

「超量召喚，階級4，雷火沸動死旋爆震機！」

藍色的烈火再次填滿了整個宇宙的星空。

赤紅色的戰士傷痕累累卻仍然爆發血色的殺意。

它不會停止，永遠不會——

雷火沸動死旋爆震機，階級4，光屬性，炎族，攻擊力3000，超量素材2.

「我的效果，特殊召喚的場合才能發動。把自己墓地的1隻怪獸作為自己的超量素材，我要把分體論作為超量素材，加裝到我的身上！」

死亡數據海洋中，一隻奇特的怪獸，逆流而上，化作血紅色的能量球，環繞著導爆。

雷火沸動死旋爆震機，超量素材2→3.

「還沒完——」

「再一次，再一次！！」

「永不停歇！」

「雷火沸動機插電，根據它的效果，特殊召喚墓地中的劍式，然後，從卡組中，再次把第二張雷火沸動質量驅動器加裝！」

「呃哈啊啊啊！！！」

導爆身上燃燒著血紅的鬥氣，那其實並非是刻印之龍的神力，而是它最純粹的殺意！

「結果和上回合一樣了……」大德寺皺著眉，「但是這次，小光的影依融合、神星之影都被除外了……星辰爪龍也為了回收資源和處理場地魔法卡不得不使用。」

那接下來，該怎麼搞定導爆呢？

「還不夠……」導爆自己沉著聲低吟，「還不夠！！」

「你的卡組融合，太強大了，天城光——這對我很不利。所以，我要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力量……」

它抬起手，整個宇宙仿佛都在震顫之中：「雖然還不夠突破整個次元，但已經足夠我使用它了！」

「發動雷電鄰居的特殊效果。這張卡在自己的手卡·墓地存在，自己場上有雷族怪獸2隻以上存在的場合才能發動。這張卡特殊召喚。這個效果特殊召喚的這張卡從場上離開的場合除外。」

「又是等級4的怪獸——它還要超量？！」

刻印之龍的力量在整個次元迴蕩。

警報聲瘋狂地鳴笛。

天城光皺著眉，卻並沒有幫助這個世界本身，而是靜靜地等待著對方的動作。

「超量條件為，4星怪獸，兩隻！」

莫名其妙的流水聲響起。

「超量召喚！」

「階級4，深淵的潛伏者！」

滋啦——

轟！！！

藍色的海洋撕碎了虛假的宇宙，在原本是星空的位置，一個充滿泉水的洞窟突兀的出現，隨後，一隻怪獸盤旋在了其上。

深淵的潛伏者，階級4，水屬性，海龍族，攻擊力1700，超量素材2.

「啊？」

「滴滴滴滴滴滴——」

炎劍和突擊核一同驚呼。

「主君，這是禁卡啊！」

「嗯，我知道。」

天城光沒有特殊的反應。

「已經能用禁卡了嗎，倒是不錯的突破。看來，這個精靈的戰績，確實沒有誇大。」提耶拉也沒有太介意……

為什麼呢？

原因很簡單，那份禁卡表她也不是沒看過，的確有很多強大的卡。

但……

又不是沒打過。

禁卡表上有名有姓的卡，天城光已經很少沒見過了！

既然如此，又有何懼？

相信天城光。

「覆蓋一張卡，結束回合。」

「覆蓋了一張雷火沸動霍爾洞推進器啊？」

因為雷火的手卡里只剩下一張卡了，因此所有人都能猜到，這到底是什麼。

目前來說，場面對天城光，還算不錯。

雖然還是有非常的炸，但整體而言，已經是天城光這邊比較好接受的情況了。

畢竟，只要天城閣下的計都星辰通過，一切都會好起來。

「我的回合，抽卡。」

天城光抽了一張卡，掃了一眼。

「發動覆蓋卡。

魔法卡，計都星辰！」

「那麼，我連鎖你的發動，發動深淵的潛伏者的效果！」

導爆低聲宣告著：「自己·對方回合1次，把這張卡的1個超量素材取除才能發動。這個回合，對方不能把墓地的卡的效果發動。」

「誒！？」

「糟糕……」

眾多精靈都意識到了不妙。

今天主君使用的融合思路，可是非常需要墓地的！

不管是影依還是星辰，可都需要墓地中的卡的效果發動！

天城光看了一眼，笑了笑。

「好……我將卡組裡的星辰響手金牛魔加入手卡。」

「不過……我就不融合了。」

「哈哈哈哈，人類，看來，你的米德拉什，阻止了你自己的展開啊。」

這也是問題之一。

導爆沒有破壞掉小米，因為小米留在場上，天城光1回合也只能融合1次。

不過，辦法還是有的。

「我發動影依的偽典的效果。自己·對方的主要階段……」

「我發動我自己的效果！」

「取除質量驅動器，破壞你的永續陷阱卡！」

嘭的一聲，永續陷阱卡粉碎成了虛無。

導爆，超量素材4→3.

「還沒完，質量驅動器的效果，這張卡從場上以外送去墓地的場合，以對方墓地中的1張卡為對象才能發動。那場卡除外。我要把你墓地中的影依的偽典除外。」

「糟糕……」不少精靈面露苦澀。

這下，影依系最後能回收的卡，也沒了。

但是，天城光卻並沒有緊張。

與之相反，他忍不住笑了。

「當真是厲害啊……導爆。」天城光不由自主地感慨，「只要有素材，就可以無限地破壞，這份力量，實在是強大。」

「但是，導爆，我的卡組和你的卡組，相性，看起來真的很糟糕。」

「……」導爆沒有回話。

如果是超量或者同調卡組，被它這麼狂轟亂炸，頭都要痛了。

但是天城光仍然可以平靜地用融合。

天城光看著手裡的卡，他在腦海中驗算了一遍，隨後說：「導爆……我曾經，也在一個次元中，看到過和你的遭遇類似的事情。

我親眼看到，一個被我戰勝的精靈，四分五裂，分出來好幾個精靈。

被神之力誘惑，最後混合的精靈的痛苦，我非常清楚。

自然了，你那種眼睜睜看著同伴們被變成數據的恨，我也能理解。」

「……？」

「來之前，我的目標是，解決掉精靈次元毀滅的原因，但似乎，我搞錯了。

因為，你，也只是被次元毀滅影響的精靈之一，只是，你身上的神之力太多，多到會影響正常精靈、正常世界運行罷了。」

「你要說什麼？」

「我要讓你看看我的【融合】，我決定，幫助你，一起去面對電子宙，去找那個【伊格尼斯】！」

「……消滅電子宙……」

它只是低聲說著。

顯然，它並不信任天城光。

「天城光，老師以你為傲。」另一邊，大德寺老師嚴肅了起來，「我……一直在尋找精靈界毀滅的源頭，將我的一切、生命都奉獻給了這件事。」

包括它在內，幾乎所有的精靈，在尋找到最後的「源頭」時，都想著戰勝那個敵人，然後解救精靈界，解放精靈界。

但是。

天城光沒有那麼做。

他感受著精靈的記憶，感受著精靈的殺意，甚至放棄了讓其他精靈們保護，只為了更加理解對手。

天城光的「融合」早已不是嘴上說說的事情，而是融入了他所有的一切行為。

他能明白對方的痛苦，明白對方的罪惡，但是在這之餘，他也能明白對方的祈求。

這正是，天城光了不起的地方。

即便是面對「精靈之敵」他也沒有失去所有的判斷。

但——

這也正是，天城光一步一步走到現在，一步一步，成為融合代名詞的結果。

如果，天城光在某一次「剛剛好」「差不多」就放棄，那他，或許就沒有辦法在這個時候明白一切，沒有戰力、沒有能力、沒有意志，去知曉和明白真相，那麼，可能「電子宙」就會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慢慢地取代一切！

他早已經出師了，所以大德寺也早就沒有可以教天城光的東西了。

而現在，天城光反倒……教會了它一些東西。

這，真是讓大德寺驕傲。

「我會去直面電子宙，我會去改變這一切，但是，不是你那樣的瘋狂，你那樣的無差別屠殺……我會連帶你的那一份思念，全部的融合！」

「哈哈哈，用精靈代替傷痛、用精靈代替怒火、用加護抵擋精神干擾、用祝福抗衡血肉……你怎麼可能理解我！」

「可以，當然可以，輕而易舉地可以！」

天城光瞪大眼睛，他的身體上，紫色的微光已經不再是微弱的星星點點，在眾多精靈驚呼聲中，天城光自己解除了所有的、一切的加護！

公正一戰？

不——

這是某種……前兆？

導爆心中沒來由產生了一種詭異的期待感。

「發動魔法卡，烙印融合！」

「唔……又是卡組融合……」

雷火感覺自己有點卡組融合過敏。

但是，該發動的效果還是要發動的。

「發動我的效果，取除分體論聚合員，破壞你的星辰爪龍！」

「沒關係！」

天城光眼睛中仿佛閃爍著光亮，那是純粹的，純正的融合的力量。

那份力量，讓雷火心悸，也讓無數在場的精靈忽然明白過來。

是啊——

時至今日，天城光早已與融合共生，他又何必、何須精靈們守護他的決鬥？

「融合條件是，阿不思的落胤和魔法師族光屬性怪獸。」

阿不思早就做好了準備，而另一邊，聖女也伸出手，搭在了它的手上。

「我把卡組裡的阿不思的落胤和卡組裡的引導的聖女奎姆作為融合素材，進行融合召喚！」

「融合召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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