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過程（1/2）

在觀測者眼中快速流逝的時間，對於人類來說，卻遠沒有那麼的迅速。

在darkness離開之後，天城光第一時間火速地開始尋找「解藥」的配方，而另一邊，

游城干代已經找上了眼鏡蛇教授。

對於這場決鬥，天城光其實並不是太擔心。

游城十代原作中就和眼鏡蛇教授決鬥過了，儘管眼鏡蛇教授擁有「毒蛇神」這種可以直接獲得決鬥勝利的卡，但最後還是被十代戰勝。

哪怕這個世界眼鏡蛇教授也獲得了其他的卡支援，可十代相較於原作成長的也不是一星半點。

不過，這場決鬥對十代來說，仍然是一個相當重要的決鬥，重要到在決鬥中，他幾次停下來問眼鏡蛇教授到底為什麼。

經過多個月的認識和了解，十代知道眼鏡蛇教授並不是一個無才能的人，相反他教授課業的能力有目共睹，也深受許多同學們的愛戴，尤其是神樂坂同學，更是相當尊敬眼鏡蛇教授。

但是，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眼鏡蛇聞言，望著海岸，不知道是想起了什麼，終究是沒有再閉口不言，而是開口道：「我曾經是個僱傭兵，在戰場上過著刀口舔血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他收養了一個兒子，那是一個對他來說如同希望的存在，因為那個純潔的孩子，他才覺得自己的人生沒有白費，想要教育那個孩子成為一個有用的人。

結果，那一天，他的兒子因為意外去世了。

他無法接受這個現實，他向毒蛇神請願、獻祭，願意用自己的生命換取兒子的重生，

但是毒蛇神卻告訴了他這番話。

【眼鏡蛇，人終有一死。】

生老病死，是這個世界的規則，除非是死於決鬥之中的人，不然沒有任何存在可以修改這個世界的歷史。

或許其他次元有辦法，其他次元存在可以復活的手段，但是在這個世界，生老病死，

是絕對不能逆的。

每個宇宙，每個次元，都有其內在的底層邏輯，在這個宇宙之中，即便是最偉大的存在，也不能違背「死」。

聽到蛇神的這個回答，眼鏡蛇幾乎可以說是萬念俱灰，自此之後，他再也無心別的事情，每天只是機械性質地上課，對於赤馬零王拋來的橄欖枝也毫不理會，像是個教書機器一樣，在西部分校打卡下班。

直到那一天，于貝爾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更是真的讓他看到了他的兒子，許諾可以幫助他復活他的兒子，他才重新「活」過來。

十代聽的一愣一愣的。

為了復活自己的兒子所以走上這種路嗎？

乍一聽，其實還是挺悲哀的，但十代畢竟也是經歷了許多事情，也了解過背後的邏輯，所以他飛快地說出了另外的問題：「教授，這種事情絕對不可能吧！

您自己應該也清楚，那是絕對做不到的事情才對！

如果她真的能復活您的兒子，那為什麼不直接呈現在你面前！」

十代太清楚了，這段時間他見過了不知道多少次：「說到底，那根本不是您的兒子吧，而是利用精神操控，利用記憶修改，利用這種模擬創造的幻象吧！

教授，學院裡有那麼多昏迷的人，您應該都看得出來了！」

眼鏡蛇沉默不語。

現在的他確實沒有什麼可以苛責和教訓游城十代的，因為他已經成長到沒有那些「缺點」和「不完美」了，也正因此，十代一下子就看出來，眼鏡蛇所經歷的，絕對絕對是于貝爾所製造的幻覺。

他可是親眼看著自己敬愛的大德寺老師因為這個世界的規則，連人都不能當，必須要轉生成精靈，他知道于貝爾是很強，但他不相信于貝爾能挑戰這個世界的規則，不相信能把一個沒有任何建樹、死去多年的孩子復活。

沒那種概率。

但對於眼鏡蛇教授來說，這正是唯一的希望。

所以，在聽到游城十代這麼說之後，眼鏡蛇的面色頓時就冷下去了：「不可能，我親眼看到了，那是他———.不會錯的。」

「沉迷於美夢是沒有好下場的，教授！接受現實吧！」

「幻覺的世界有什麼不好的！」眼鏡蛇則開口怒罵。

原來一十代慢慢地沉默起來。

並不是沒有意識到，而是只能把希望放在這之上了。

「可那些崇拜和敬重您的同學們呢，難道您對他們就真的沒有感情了？」

那些孩子？

眼鏡蛇回想著最近這段時間有交流的學生，不少學生其實都很聰明、可愛，而那個叫神樂坂的孩子，更是發自真心地尊重他，每天學習的都非常認真。

或許也正是因為這種原因，所以，他在給神樂坂的學習計劃中，特意進行了額外的補充說明。

在他的內心中，他也想著，如果神樂坂沒有走極端，借用于貝爾的力量，或許也能成為優秀的決鬥者。

老實說，眼鏡蛇他真的在神樂坂的身上，看到了自己養子的影子，儘管兩個人並沒有任何相像的地方，但神樂坂確實讓他感受到了一絲最後的暖意。

那種發自真心地尊重，以及發自真心地維護，為了能讓自己在「教授資格考核」中脫穎而出的努力，都是做不得假的。

可，一切都已經晚了。

「被darkness的力量所影響，陷入昏睡的人，永遠也不可能甦醒！」

十代皺著眉，還想最後的勸一下眼鏡蛇教授。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那可不一定啊，教授！」

一個兩人都很熟悉的聲音響起，

天城光！

兩人驚訝地看向道路，只見天城光扶著一個學生，徑直地來到了他們決鬥的地點。

兩人同時瞪大眼晴，十代率先露出了興奮的笑容：「神樂坂！你醒了！？」

眼鏡蛇冷酷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錯。

「這小子一甦醒就死活要來，我實在是不過他。」天城光嘴上笑著。

戰勝了藤原優介之後，天城光就開始了光速地研究製造讓人們甦醒的藥劑，而在不久前，他終於成功地喚醒了神樂坂這個第一個昏迷不醒的人。

或許是因為他自己本身就想要醒過來，也有可能是因為他是第一個昏迷的，所以更容易甦醒，不管如何，天城光終於成功地喚醒了第一個人。

而在神樂坂甦醒之後，他最先問的，也自然是現狀和教授。

於是，天城光就隨口地告訴了他發生了什麼。

卻沒想到，神樂坂根本沒有怨恨眼鏡蛇教授，反而後悔是自己沒有聽教授的，提前學習了「高級課」，這才導致了現在的事情。

「神樂坂」眼鏡蛇教授一時間有些說不出話來。

而這個時候，第一次享受了天城光親自扶走了一路的神樂坂，終於說出了一直以來醞釀的話。

「對不起，教授，我讓您失望了，您在學習計劃里讓我不要好高遠，結果我因為衝動呼喚了于貝爾一—如果我一直按照您的教導的話，現在您絕對不會在這裡吧！」

神樂坂說的真情實意。

眼鏡蛇聽了，卻仿佛被巨錘擊中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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