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面具（1/2）
完成了和ZONE的最後交流，天城光的意識重新回到了人類的世界。
看看破敗不堪的融合部，天城光沒有糾結。
現在的破壞是為了建設更好的未來，等到戰勝darkness之後，學院自然可以翻新。
回到決鬥學院樓，學院樓里並沒有發生什麼糟糕的事情，這讓所有人都放鬆了不少，
而天城光也就可以趁這個時候好好地研究一下「darkness」的數據了。
老實說，這對天城光實在太有用了。
儘管成功擊殺了一個T先生，甚至拿到了它們殘留的卡片，但天城光從其中提取出來的darkness的力量和數據，並不能幫他尋找到「治癒」同學們精神的方法。
只有真正地碰到darkness，他才有可能尋找到治癒的機會。
之前，他和霸王的決鬥，吸引來了不少的存在，只是那時候，不管是天城光還是提耶拉都沒有那個精力去看周圍的存在，還好ZONE自控能力冠絕古今，就算是最強大的卡出現在他面前，他也會先去完成自已想要做的事情。
天城光拿看darkness的數據和提耶拉一起研究和討論，從其中分析出了不少的東西。
疾病、戰爭、饑荒，這些天災人禍構成了darkness的「骨骼」，「死亡」則是他的血肉與靈魂。
這些還好，都是天城光有意識到的東西。
但在這之外，還有一個天城光之前其實從來沒有發現甚至接觸的重點。
【個性】。
天城光翻看著zoNE給他的資料和情報，逐漸意識到了darkness的另一個「弱點」。
個性！？
居然會是個性？
本來按照天城光的個人推斷和思考，darkness之所以會來毀滅人類，是因為他雖然是人類的「結局」但並不是唯一的結局，所以必須要出手來徹底毀滅人類，以此達到目的。
而，原作中，因為十代的身體中存在著兩個「靈魂」，約翰也憑藉著精靈的力量能夠抗住darkness的精神打擊，所以在原作中他對這兩個人是最後下手的。
換位到這個世界，因為人類發現了次元旅行，世界各地的決鬥學院都開始陸陸續續地教導學生去學習「精靈力」，然後來與精靈合作，走上更高的決鬥之路，這種狀態嚴重影響了darkness的能力範圍，因此他忽然早下殺手，其實很正常。
但現在看來，其實並不單單是那樣。
對darkness來說，還有一個相當糟糕的、不能接受的「人類惡習」，那就是一一人類的個性。
如果人類全都像「T先生」那樣的話，對於darkness來說，也可以放棄毀滅人類。
但正因為人類擁有這種那種的性格，所以darkness無法容忍。
「哦一一還挺有意思的。」提耶拉在旁邊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儘管她是一個熱衷於「機械」的神，但提耶拉其實並不排斥所謂的「個性」，就算是她製造的那些機械生命，也各有各的特點，她從來不吝嗇於雕琢，幾乎每一隻經她手所創造的生命都同時存在著機械與生命的雙重美感。
遺憾的是，這一點方面上，天城光和提耶拉都不知道有什麼利用和反制的手段。
畢竟個性這種東西，到底對darkness意味著什麼，天城光是完全不知道。
不過有一件事，提耶拉是非常明確的。
那件事就是，為什麼darkness這麼針對天城光。
因為天城光太有「個性」了。
當一個人追求融合追求到這種地步，連記憶、世界都能懷疑的時候，他的個性已經突破了尋常人類能理解的程度，高到了其他人看到他都會懷疑自己和對方是不是一個物種的程度。
如此離譜的「個性」，極有可能是人類古往今來的獨苗一個，darkness會感到厭惡和敵意，實在是理所當然了。
在研究這些數據之餘，天城光也還時不時去查看吹雪的狀態。
據說吹雪恢復的非常快，說不定明天就能清醒。
這對天城光來說相當重要。
他花了一晚上的實驗，嘗試著利用自己的學識和ZONE提供的資料進行鍊金，製造能夠隔絕darkness精神干擾的器具，但仍l舊缺少一些細節。
或許，等到吹雪徹底甦醒，他從吹雪那裡知道，darkness為什麼追捕他，還將他從其他人視線里隔離的時候，天城光說不定就能做到這一點了。
抽空，天城光還檢查了一遍破滅之光白送給他的融合怪獸，除了一些強力的融合怪獸，天城光甚至還看到了幾張完全沒什麼印象的卡。
他一開始激動地還以為是破滅之光找到了什麼特別厲害的卡，像是暮鴉那樣，結果天城光仔細一看，情緒頓時收斂了。
原來不是他不認識，是太冷門了一一破滅之光給他送了兩張「雙天」。
別說，至少自己融合卡庫里的「雙天招來」能用了。
那張卡單卡還是挺噓人的。
十代睡了一個大早，他顯然是要養精蓄銳，明天去赴約，和眼鏡蛇教授分個勝負，然後再找于貝爾。
天城光相信現在的十代已經不需要他幫什麼了，所以他沒有考慮明天跟著他一起。
在研究了一段時間之後，他也昏沉地睡去。
長久的疲勞，外界的壓力，以及只能被動地防守，卻無法主動出擊的狀態，讓他也感到了疲憊，再加上莫名其妙地被紅光搞得痛了半個多小時，天城光急需一次休息。
只是，當他陷入夢境之後，他的呼吸卻越來越急促。
提耶拉忽然出現在他旁邊，看著天城光額頭上冒起冷汗，臉色凝重，變出一塊手帕，
輕輕地擦了擦天城光的汗水，然後隨意地變出兩個機械惡魔，讓它們關注著，自己飄到窗邊，望著高天之上。
以她的眼光，她看得出來，天城光並不是真的產生了傷痛，而是因為痛苦的經歷所以在夢中因潛意識地產生了重現的效果。
能讓天城光都感到無法承受的痛比起籠罩在四周的漆黑牆壁，現在的提耶拉更好奇的是，那個【紅光】到底是怎麼回事。
過了一段時間，太陽緩緩地升起，天城光睜開眼睛，他揉了揉有些疼痛的腦袋，緩慢地起身。
然後，他就看到了兩隻湊在他身邊，死死地盯著他的惡魔。
灰白色的機械複眼看起來密密麻麻，牢牢地鎖定在天城光身上，讓人心裡發楚。
撒旦和別西卜？
天城光倒是沒被嚇到，而是緩慢起身，看向窗邊的提耶拉。
「晚上怎麼了？」
提耶拉隨口跟天城光說了兩句。
「原來如此.」天城光點點頭。
難怪會有被光照射的精靈發瘋。
他揉了揉後腦勺。
看起來，自己可能在當時那失去意識的「半小時」里，承受了自己無法承受的痛苦，
只是那種痛苦並不是「失去了」而是被潛意識藏起來，讓自己別去回想。
可能就跟醫學上的「選擇性失憶」差不多？也難怪自己想要回憶的時候就會覺得頭疼好消息是，自己可能因此可以挑戰一些普通人、精靈不能輕易去的地方了。
比如《祖母綠之書》上標記的那些「危險」地點，甚至是·
【忘我畫派】。
天城光到現在也沒忘記那個地方。因為他太好奇了。
那個「極度危險」的「紅光正中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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