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夢見(2/2)
明熙說完,幽幽看了蘇執舟一眼。
蘇執舟無奈,「熙熙,夢怎麼能當著呢。」
明熙:「弗洛伊德說過,夢境是現實的鏡子。」
蘇執舟:「……」
男人不理解第六感這種東西,但同樣身為女人的沈昭,可太懂明熙無措茫然的心情了。
「我被秦淵抓走,他打暈我的時候,我也做了一個夢。」
沈昭深有同感地說道。
「夢裡,周淮序還拉著另一個女孩的手,說我是前期!還說我在大街上被亂刀砍死了!」
周淮序:「……」
早說了,今天就不該來這一趟!
沈昭:「後來,我又夢見他給我燒紙,還說我被大火燒死了。」
周淮序扶額的心情,在沈昭說這句話時凝固了片刻。
後來。
也就是那晚之後,這些天,沈昭依然會做噩夢。
可是她每天在他面前,都眉眼彎彎著有說有笑,別說這種後遺症一樣的噩夢,就連傷口換藥,都不喊一個痛字。
周淮序的心情驟然沉了下來,像壓著塊大石頭。
回去路上。
周淮序開著車,沈昭坐在副駕,有些倦懶地靠著座椅背,不過因為和明熙聊得暢快,臉上仍是開心滿足的笑。
男人握住方向盤的手指修長好看,骨感又優雅,手心卻無人察覺的滲出薄汗。
「做噩夢怎麼沒聽你提起過。」
周淮序儘量平靜問道。
沈昭視線正落在車窗外,看路邊閃爍著暖橙色光芒的筆直路燈從眼中飛速後退。
聽見周淮序淡淡清冽的聲音,她有些遲鈍地回過神,說:「我忘了。」
周淮序深黑眼底浮起無奈,「這也能忘麼。」
「是啊。」
沈昭懶洋洋地側了側身子,望著周淮序冷峻深邃,清雅貴氣的側臉,笑盈盈道:
「每天看見我老公,什麼不開心的事情都忘記了。」
很簡單,也很直白的話,卻那麼自然流暢地飽含著沈昭對他純粹的熱烈的喜歡,仿佛那愛意已成為本能。
周淮序心裡被填得滿滿當當。
街道兩旁路燈閃爍著溫柔的光芒。
月色下的柏油馬路靜謐美好。
兩人回到醫院,車停好,周淮序繞到副駕門外,拉開門後微俯下身,打算背沈昭回去。
後背沒有如意料之中的覆上柔軟。
沈昭從車上下來,小小軟軟的手掌牽住他的手,又把兩人的手一起鑽進他的衣服口袋裡:
「一起散散步吧!」
沈昭說道。
「每天待在病房裡,我都快悶死了。」
今晚的月色很美,滿天繁星,格外溫柔。
這樣的星空下,和自己最愛的人慢慢悠悠地散著步,何嘗不是一件幸福又難得的事。
街邊來往行人愜意閒談著,車水馬龍。
醫院附近的街道有許多夜宵攤,正是香味飄飄的時候,饞人的不行。
沈昭有點流口水了,藏在周淮序手心裡的手捏了捏他,眼巴巴地說:「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