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比賽之前,先把雜碎趕出去(2/2)
當許萬擺脫布魯斯—鮑文,直插籃下,全場便已響起了低呼聲。當許萬在籃下飛去,低呼聲變成了興奮的高喊。而當球砸進籃筐的那一刻。
全場的歡呼聲幾乎快要把奧本山宮的天花板掀翻了。
巨大的音浪,令球館上空的冠軍旗幟跟退役球衣擺動的幅度都要比平常大許多。
「先生們,女生們!」
「那個男人!」
「他回來了!」
「隔扣蒂姆—鄧肯!」
「來自時隔三場比賽之後的許~萬—
!!」
喬治—布拉哈痛快地大喊著許萬的名字。
只這一球,便足以說明,為什麼這個男人,僅僅缺席三場,回歸的第一場比賽,就能引起這樣的關注度!
就該如此!
也本該如此!
還有比這樣的回歸首球,更值得關注的嗎?
全場的歡呼聲中,布魯斯—鮑文還在捂著鼻子哀嚎。
本來他只是演戲,但演到一半,只覺鼻子陣陣發酸,根本停不下來,眼淚止不住的流,同時鼻子裡也有一股熱流涌了出來,雙手攤開一看:
滿手的鮮血。
「嘟!」
裁判終於發現了布魯斯—鮑文的異常,再度響哨。
然而全場的歡呼聲早就控制不住。
流著鼻血的布魯斯—鮑文,更是刺激了這陣歡呼聲。
三個裁判趕忙聚在一塊看回放,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看完都傻眼了。
回放中可以很明顯地看到許萬給了布魯斯—鮑文一肘,但問題是,現在許萬已經完成了一記隔著蒂姆—鄧肯的扣籃。當時沒有吹許萬擺脫犯規,現在還怎麼補哨子?當下聯盟沒有這樣的規矩。
對於裁判沒有及時發現的犯規動作,一般都算球員躲過一劫。況且這還是活塞隊的主場。最終裁判認為是比賽過程中偶然不可避免的狀況,讓馬刺隊隊醫趕緊幫布魯斯—鮑文止血,沒有追加許萬犯規。
波波維奇自然不干,追著裁判討要說法。
我一個活生生的人突然在球場上流鼻血了,你看完錄像,居然只是讓我們止血?
這鼻血總不能是自己留下來的吧?!
裁判雖然理虧,但面對討要說法的波波維奇,表現的卻很硬氣,直接舉起手上的哨子道:「格雷格,如果你再繼續追著我,我不介意給你一個技術犯規!」
」fk!」
波波維奇面上的態度很強硬,但還是乖乖地退了回去。
狡詐的眼睛不住瞥向止血的布魯斯—鮑文,一臉的恨鐵不成鋼。—一他都在這個聯盟多少年了,哪怕只是這麼看一眼,都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本來他還指望布魯斯—鮑文告訴這個菜鳥,這個聯盟到底是什麼地方。
結果卻讓這個菜鳥先來了一個「下馬威」。
現場導播準備回放剛剛的場上鏡頭,以便所有人看到發生了什麼。但後台的錄像員阻止了他進行回放。那個鏡頭能清晰地看到許萬一肘干在了布魯斯—鮑文的鼻子上。
這麼痛快的鏡頭,沒有放的必要,自己欣賞就好。
於是乎,現場導播回放了好幾遍本—華萊士搶斷托尼—帕克,以及許萬隔扣蒂姆—鄧肯的畫面。
托尼—帕克和蒂姆—鄧肯當時就感覺自己被布魯斯—鮑文做局了,幽怨的眼神死死看著他。
幾分鐘後,布魯斯—鮑文鼻子裡塞著棉花球回到了場上,看著許萬的眼中滿是憤怒。
下了一輩子「黑手」,這次居然栽在一個新秀的手裡了!
他一定要還回來。
許萬走上罰球線,全場的歡呼聲又起來了。
「唰!」
穩穩命中,許萬單手指天,無聲地向所有的底特律人宣布:
我回來了!
這引起了更大的「聲浪」。
一陣接著一陣湧向進攻的馬刺隊。
托尼—帕克再度跟蒂姆—鄧肯進行擋拆,但是這次面對及時攔在自己面前的本—華萊士,他沒有再頭鐵地往著籃下鑽,迅速將球傳到側翼的馬努—吉諾比利。
波波維奇看到他突破受阻立馬找隊友,眼神稍稍緩和。但等他看到拿球的那個人是吉諾比利,頓時呼吸漏了一拍。
怎麼這個傢伙接到球了。
對面的漢密爾頓還沒有跟上。
該死!
波波維奇罵了一聲。
隨後吉諾比利用實際行動說明了,為什麼波波維奇會罵這一聲。
見漢密爾頓沒有及時攔在自己面前,三分線前一步,吉諾比利抬手就投,根本不看隊友的位置口「你投你————」
波波維奇忍不住大罵。
他是真的不喜歡這個阿根廷人的出手選擇。
但應聲落框的三分進球聲,讓他接下來的話,都憋回了肚子裡。
這是他比拉里—布朗開明的地方:
只要能進的球,都是好球!
當然,要是這個球不進,那迎接吉諾比利的罵聲絕對會比剛剛罵托尼—帕克的難聽一百倍。
其他不說,就沖這一點,也能看出來吉諾比利的「大心臟」絕對是聯盟頂級的。
活塞隊反擊。
布魯斯—鮑文意欲滿滿,又極其克制自己跟許萬之間的距離。
他是真沒想到許萬這個菜鳥下手能這麼黑。
但只要他小心應對,憑他的經驗,許萬絕對不可能再得手。
可問題是,他本來的對抗能力就不如許萬,現在還這麼克制,根本攔不住許萬接球。
而等許萬接球,面對他的「三威脅」,布魯斯—鮑文就更被動了。
猶猶豫豫,根本不敢上前,但也不敢放空。
最後還是在場邊波波維奇的冷哼聲中,咬牙頂了上去。
伍德森清晰地聽到了波波維奇細小的、刺耳的哼聲,扭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看回場上,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布魯斯—鮑文的身上,細緻地觀察著他的動作。
沒有任何髒手能在「放大鏡」下不被發現。
布魯斯—鮑文在許萬突然啟步中,被拉開身位,不甘的他,立馬伸手拽了一下許萬的球衣,又迅速貼了上去,試圖絆腿之前,許萬一肘干在了他的胸口,疼得他腿都沒伸出去,眼睜睜看著許萬跟他之間拉開了距離。
蒂姆—鄧肯作為第二道防線攔了上來。
許萬抬手就將球朝著本—華萊士的方向傳,籃下的拉蘇毫不猶豫替蒂姆—鄧肯補防。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許萬手上的球卻突然改變了方向,飛向了拉蘇原本所在的位置。
「唰!」
奧庫籃下擦板球輕鬆打成。
回放中,他迫不及待朝著許萬伸手指了一下。
過去三場比賽,他場均得分從11分下降到了7.3分,並且再也沒吃過這麼順滑的「餅」。但現在隨著許萬歸來,他輕鬆得分的機會也回來了。
伍德森叫住了他,將他喊到面前,遮著自己的嘴,朝著他說了句什麼。
他神情微微一變,但還是快速點了點頭。
馬刺隊這邊也完成了發球,這個回合,球給到了低位的蒂姆—鄧肯單打本—華萊士。
活塞隊沒有安排協防。
鄧肯見狀,索性要求所有人拉開,自己單打。
本—華萊士抵的很艱難,哪怕壓低了自己的重心,他也感覺根本撐不住。
就在他將整個重心繼續壓低的同時,蒂姆—鄧肯迅速轉身。
乾脆、利落。
而大本全部的力量都用在了抓地,此刻根本無法形成任何的干擾。
眼看就是蒂姆—鄧肯一次輕鬆的「easyball」,奧庫從旁邊殺出,看都不看球,一把將蒂姆一鄧肯摔在了地上。
「嘟!」
裁判響哨。
現場觀眾席響起了低呼聲。
就算是活塞隊球迷也被奧庫的動作嚇到了。
再看號稱「石佛」的蒂姆—鄧肯,表情就好像是路上走的好好突然被踹的流浪狗,充滿了驚懼。
兄弟為何下此毒手!?
波波維奇本能大喊「殺人啦,殺人啦」,可目光跟伍德森對上的時候,卻發現對方的眼裡充滿了狠厲,仿佛在說「大不了大家一起玩完」。
他立馬覺察到奧庫這記犯規,是給他的警告。
警告什麼?
還用多說嗎?
波波維奇的目光落回了許萬的身上。一一伍德森的眼神分明在說,你要敢繼續讓布魯斯—鮑文對著許萬下「黑手」,那我就敢直接把蒂姆—鄧肯廢了。
波波維奇又看了伍德森一眼。
他確定,這傢伙一定會的!
伸手撓了撓自己的臉頰。
別說,此刻波波維奇還真有點心裡發虛。
布魯斯—鮑文下「毒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他還真沒遇到過態度這麼強硬的對手。
邁克—伍德森————
這個幹了十幾年助教的「菜鳥教練」,居然有這樣的狠勁?
其實伍德森本來是沒有的。
但許萬在他這的位置太特殊了。
他可以說是許萬一手捧到主教練位置上的人,同時他成為了主教練後,許萬還一直帶頭聽從他的任務,讓他無比順利地接管了這支球隊。
就沖這一點,他都必須保護好許萬。
波波維奇這種老派教練,他最怕什麼,伍德森再清楚不過了。
「嘟!」
在地上躺著,緩了好久的蒂姆—鄧肯站起身,晃動了一下自己的胳膊,露出慶幸的表情。
剛剛他以為自己的胳膊肯定要出問題了。
還好,上帝保佑了他。
「唰!」
穩定了一下情緒,鄧肯站在罰球線,踮著腳穩穩命中了第一罰。
真不愧是學心理學的。
突然遭了這麼一手,卻能很快平復情緒。
要知道,罰球線並不是蒂姆—鄧肯的「絕對領域」。
他在罰球線————
「咣當!」
好吧,事實證明,即便穩定如「石佛」,也很難在今晚心平氣和。
第一罰能夠投進,更多是因為這是一個「技術罰球」,他看不到留著「紅色莫西干」的奧庫。
等奧庫進場,鄧肯執行第二罰就偏出了。
「呼!」
「呼!」
「呼!」
連續的調整後,蒂姆—鄧肯罰中第三球。
整個人放鬆了很多。
但他還是忍不住扭頭回看,想要知道奧庫為什麼突然對他下此「毒手」。
活塞隊的反擊回合。
馬刺隊在這個回合改變了他們的防守策略,開始守「聯防」。一波波維奇認為一場常規賽,沒必要拼這麼狠,改變了策略。
聯盟早在兩個賽季前,就允許所有球隊使用聯防了。
一切還是為了對付那條該死的「大鯊魚」。
當然,阿倫—艾弗森認為,這樣的改變也是為了對付他。
本質上,他不算自大。
聯防出來後,沙克—奧尼爾這樣的籃下持球強殺打法,以及阿倫—艾弗森這種持球突破的打法,確實是受干擾最大的。
馬刺隊守聯防,主要是為了掩蓋托尼—帕克的防守問題。
比盧普斯果斷取消了自己持球單打,將球給到了弧頂的許萬。
許萬面對布魯斯—鮑文。
馬刺隊的防守立馬變成了「2—3」聯防。
吉諾比利的站位最大程度靠近許萬,封住了他走弱側的可能性。
許萬如果想要突破,就只能走防守者更多的強側。
但————
打布魯斯—鮑文還用突破嗎?
聯防的目的是「防球不防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盯著的一塊區域,這就意味著布魯斯—鮑文不敢進行太冒進的防守。一旦被許萬一步甩開,馬刺隊其他人替他補防,一定會漏出一大片的「真空區」。
尤其NBA一個個身體素質都要強不少。
聯防的陣型更不能擴得太大。
因此才有了「投籃破聯防」的說法。
許萬隻是試探了一下,鮑文不上前,他果斷合球投籃。
這個時候鮑文再封堵上來也沒用了。
許萬的身高臂展都要超出他太多。
「唰!」
三分球,穩穩命中。
現場的歡呼聲又一次衝破了奧本山宮。
「這傢伙看上去完全不像一個星期沒打球的樣子!」TNT演播室,肯尼—史密斯對許萬火熱的狀態,嘖嘖不已。
巴克利也道:「看樣子,這場比賽,布魯斯會被打爆!」
儘管許萬認為鮑文除了「下三濫」,什麼手段都沒有,但他畢竟是上賽季NBA「最佳防守一陣球員」。
賽前巴克利真沒想到,許萬能夠一上來就直接打爆他。
「如果你跟個正常人一樣防守,可限制不了我!」許萬進球後,毫不留情地開口譏諷鮑文。
鮑文一臉的憤怒,然而,馬刺隊的進攻端,他剛拿到球,看到貼上來的許萬,立馬又將球傳了出來。他很想投「回應球」,但他也知道,如果投不進,波波維奇會直接喊停比賽,然後指著他鼻子,將他罵的骨頭渣滓都不剩。
「這都不敢投嗎?」
許萬繼續嘲諷。
本來布魯斯—鮑文這樣的「小卡拉米」絕對入不了他的眼。
但是想想鮑文做的那些下三濫的事情,許萬真的忍不住想要羞辱他。
「看來你在馬刺隊的定位很簡單,就是當個毀掉對手職業生涯的婊子!」
拿到球的托尼—帕克直插籃下,強行出手,被本—華萊士一把蓋掉。
「波波維奇寧可讓那傢伙胡亂出手,也不讓你出手嗎?也是,你本來就沒有打NBA的能力!」許萬追著布魯斯—鮑文的身後繼續「扎刀子」,布魯斯—鮑文忍無可忍。
許萬這一次持球突破的時候,他直接沖了過去,準備朝著許萬的腹部先來上一拳,以解他此刻的怨念。
然而兩個人對抗在一起,沒等他的拳頭打到許萬。
許萬的護球手,又一次打在了布魯斯—鮑文的鼻子上。
好不容易止住的鮮血再次流出。
鮑文惱了,淌著鼻血找許萬討要說法,即便裁判上前也不依不撓。
裁判勸阻無效,忍無可忍地吹哨,兩次技術犯規的吹罰,將他驅逐出場。
全場的歡呼聲中,許萬站在攝像機的鏡頭下,一臉無辜的攤著雙手,那模樣就好像在說:
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情緒這麼激動!
而他的這個動作,直接讓全場的歡呼聲四起。
許萬走上罰球線,執行兩次技術罰球,順利投進後,他的自光回到馬刺隊眾人的身上。
好了,雜碎清除乾淨了,接下來,該打一場漂亮的勝仗,給所有期待他回歸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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