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許萬在調教他（2/2）
而這，就是他選在鏡頭前的原因。
這是一場報復，一場對拉里-布朗胡作非為，隨意讓漢密爾頓坐冷板凳的報復！
喬-杜馬斯真的很討厭自己這麼處事。
但他這個「老實人」真被逼急了！
不適當反擊，拉里-布朗只會越來越過分。
他本可以私下找到許萬，傳達比爾-戴維斯的欣賞，那樣除了他跟許萬，還有比爾，沒有人會知道這件事情。但他故意選擇了這個時候，就是為了讓拉里-布朗知道，讓在場所有媒體人昭告，許萬成功贏得了大老闆的青睞。
他的球風、他的想法，他的一切，都是活塞隊的未來！
沒有人能阻止，包括拉里-布朗！
目的達成，喬-杜馬斯興奮地走了。
《底特律新聞》的資深記者克里斯-麥考斯基激動地站了起來：「許，你今晚的表現證明了你在賽前沒有任何的大話，如此完美的表現，連活塞隊的老闆都被你征服了，但這不會是唯一一個，你今晚的表現註定征服了太多人，如果讓你自己來打分的話，你會打幾分？」
他估計許萬會說些狂妄的話，他也期待許萬說些狂妄的話。
哪知許萬扭頭看向了他旁邊的拉里-布朗：「教練，我突然想起來，比賽結束到現在，你好像還沒有祝賀過我？是對我還有哪些方面不滿意嗎？」
拉里-布朗也意味頗濃地看了他一眼：
我對你有哪些不滿意，你不知道嗎？
可那些不滿意，我能在你砍下「30加三雙」首秀的夜晚說嗎，能當眾說嗎？
除了誇你，我還能幹什麼呢？
這小子絕對是故意的！
拉里-布朗儘量壓制內心的波瀾起伏，用克制的聲音道：「我當然滿意，特別是第三節，當你換位到四號位，用無比正確的方式打爆了肯揚-馬丁！」
他強調了許萬第三節的打法。
即便那個時候，他主動拿上了「一星四射」的陣容。
可在他看來，所謂「四射」，是在服務於「一星」。
本質上，這還是主打籃下的戰術！
跟他所推行的「正確籃球」一般無二。
拉里-布朗這麼說，也是在提醒許萬：
你如果這麼打球，也是我希望看到的。
但他光顧著敲打許萬，完全忘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克里斯-麥考斯基見他主動提到了許萬在籃下打爆肯揚-馬丁這件事情，便繼續追問：「所以可以說說嗎？當時你們怎麼考慮的，為什麼突然讓許打四號位？這是你們提前演練過的嗎？」
該死！
拉里-布朗臉色僵住了。
他想起了中場休息，更衣室里不愉快的一幕。
「我們……」拉里-布朗再一次看向許萬，卻發現這個菜鳥正露出一副「我看你怎麼編」的表情，等著他的回答，拉里-布朗一陣氣結，他怎麼都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在新聞發布會上被擠兌成這樣，他硬著頭皮，儘可能陳述事實，「這是許的提議，當時我們也有些意外。」
「但你同意了？」誰都聽得出克里斯-麥考斯基語氣中的意外。拉里-布朗不是那麼好說話的人，這一點，是NBA圈子的共識。
「最終的結果，如你們所見！」拉里-布朗含糊地回答著，還時不時用餘光瞥向一旁的許萬。他生怕許萬開口反駁他，然後當著他的面，將更衣室里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出來，當眾打他的臉。
可這個菜鳥，就這麼聽著，一言不發。
只是他的眼神中，儘是玩味。
碧池！
拉里-布朗突然有個荒唐的念頭：
許萬在調教他，當著這麼多媒體人的面！
「這麼說許在這支球隊有特權，他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麥考斯基聽出了拉里-布朗回答中的含糊之處，繼續提問。本來就聽得津津有味的許萬這下眼睛也亮了起來，他很期待拉里-布朗會怎麼說。
你他媽哪裡來的這麼多問題！
拉里-布朗的鼻孔因為不斷的吸氣呼氣放大收縮。他壓制內心的怒火，無奈承認：「有些時候！」
台下傳來一陣輕微的詫異，誰也沒想到不可一世的拉里-布朗居然會給一個菜鳥特權，哪怕是……有些時候！
這些聲音，令拉里-布朗繃緊的神經，開始煩躁的跳動，身旁傳來了許萬的輕笑聲成為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當麥考斯基提問有關漢密爾頓問題時，他不耐煩道：「克里斯，你應該辭去你的記者工作，來活塞隊，我會給你一個助教的崗位。這樣你所有的問題，都能自己找到答案！」
他指向一邊的許萬：「今晚這個新人才是主角，別再對著我無休止的提問了！」
說完他雙手環繞胸前，身體後仰，後背緊貼椅背，擺出了防禦姿態。
許萬看著終於忍不住，變臉破防的拉里-布朗，又是一聲輕笑，繼而扭頭看向了台下的記者，露出了一個「好了，我要開始上班了，有什麼問題，儘管問吧！」
「聊聊這個三雙吧，許，你知道這讓你成為了大O之後的第二人嗎？連麥可都沒有做到這樣的事情！」
許萬看了提問記者的工作牌。
如他所料的那樣，來自ESPN！——日後體育行業的「大半壁江山」，也是最愛用定製數據搞噱頭的媒體！
許萬覺得自己有必要強調一點：「我其實是個很實際的人。打出這樣的記錄固然是不錯。但我更高興的，是活塞隊最終擊敗了籃網隊。如果最終沒有獲勝，在我看來，即便我是NBA第一個首秀砍下三雙的人，也不過如此！」
這麼成熟嗎？
記者們驚呆了。
「你們可以因為其他新秀打出漂亮的數據，發一篇又一篇表達他多麼不可思議的通告。我認為很正常。但我是另外一個level的球員，請對我的要求高一點！」
好吧！
還是狂妄！
但現在再聽到許萬的這些話，他們中大部分人不會再有反感的情緒了。
美國人一貫奉行的真理：
有本事的人，就應該狂妄！
「其他新秀中，包括勒布朗嗎？」一個記者問出了重要的問題。
許萬沒有任何猶豫：「現在看來，是這樣的！」
記者微微挑眉。
許萬的話像是在提醒他什麼。而後他想起來了，不管是勒布朗-詹姆斯，還是卡梅隆-安東尼、韋德，不管他們打出了什麼樣的數據，職業生涯的第一場比賽，他們都輸了！
這就是將他們歸於一類人的原因。
「聊聊肯楊-馬丁吧，你在比賽中打爆了他，現在有什麼想說的嗎？」終於有記者聊到跟這場比賽的對手有關的問題了。
只是……
「我都把他打爆了，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保持勝利者該有的從容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