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三院五堂(1/2)
預算一詞迅速成為了福州城的熱點詞彙,大家都在討論這個問題,什麼是預算?預算到底是幹什麼的?
眾人都在好奇,也在迷糊,還有一些人看出來預算的好處,也知道世子當初說的減少貪污、浪費是怎麼來的。但具體是什麼個章程,還要看作為試點的海陸學院。
洪旭、馬信這幾天忙得是焦頭爛額,也急著回去翻看世子府之前下發的各類文書,想要儘快跟上世子的步伐。
在試點中,洪旭等人發現,做好預算,首先要有一批精於財經工作的人才,而這類人才別說是泉福四府之地,就是整個中華大地都比較罕見,即便有,也是一些大商行之中的掌柜級人物,年齡也都四五十了,那些大商行怎麼捨得放人?
就在這時,通過翻看文書,他們赫然發現,在福州城內竟然有一座財經學堂。這座財經學堂是一個月前由世子鄭錦下令成立的,裡面的已經有了三十七名教師和三百二十名學生。
這些老師都是鄭錦費盡心機從各地收羅過來的,懂得一些雜學,尤其是數學方面的。
這個時候,大家才想起來,世子之前高價在民間招聘人才一事。當初的月俸可是不低,最低十兩,最高一百兩,這可是月俸,不是年俸。對於戰場的廝殺漢每月最高不過十五兩的餉銀而言,這個價格已經是妥妥的高薪了。
現在這福州財經學堂的老師就是在這個招聘之中擔任的。
洪旭、馬信得等人對於鄭錦這走一步算三步的手法都嚇出一身冷汗,這種那些煌煌大勢壓人的做法感到心驚。實在想不到若是他們不主動交出兵權,鄭錦會怎麼對待他們?會不會就像鄭家軍的改變一樣,在悄無聲息之中,就不知不覺喪失了軍權,毫無反抗之力。
財政預算司的成立悄無聲息地於剛成立一個月的財經學堂聯繫了起來。那鄭錦最近籌建的八所學堂、學院是不是也跟之後的布局政策有些密切的關係。
鄭錦最近成立的船政學堂、機械學堂、農政學堂、商務學堂和政治學院,也被眾人仔仔細細地研究起來。加上財經學堂、海軍學院、陸軍學院,這三院五堂一下子火爆起來。
更多的人想要擠進這八所學堂、學院擔任老師或職工,一些心思透明之人,看中了政治學院,斷定這政治學院肯定是文官的搖籃。
這讓一些人的眼中更是眼冒金光,這可是官啊!
鄭家軍向上的勢頭都是肉眼可見的,能夠在這個體系之中混個一官半職的,資歷上來了,在多跑跑上級,這官職不就嘩嘩嘩的上去了嗎?
退一步說,即便鄭家軍垮了,以偽清的政策,當官的肯定不會被清算,最多調去內地省份為官而已,那有什麼呢?
萬一,鄭家軍發達了,那可真的是從龍之功。遠的不說淮右勛貴的潑天的富貴,單單說最近幾年,偽清對於滿洲八旗的富貴可不比任何開國權貴的富貴低。
似乎一夜之間,鄭家軍得到了無數人的支持,即便四府士紳反叛被鄭錦鐵血鎮壓,殺得人頭滾滾,強制遷徙到台灣開荒的高達數萬人。
但士紳們在這片土地上深耕細作幾百年,怎麼可能會因為一時的屠殺而損失殆盡呢?
那個士紳家族不是反叛之前,將後路安排得妥妥噹噹的,能夠當上家主之人,沒有一個是傻的。
政治學院招生的消息剛剛傳出,學院招生辦都被無數人擠破頭,各路人等八仙過海,各顯神通,都想當第一批的學員。
鄭錦屠刀血跡尤腥,一些博學多才之人突然湧現,招生不過三百人的政治學院,在福州參加報名的竟然有兩千多人,這還沒有計算從其他地方趕過來的人。
這麼龐大的人數引起的政治學院新任祭酒楊朝棟的手足無措,從台灣承天府尹遷到政治學院任祭酒。
楊朝棟也是萬分謹慎,不敢有太多的舉動,稍有事宜,就向鄭錦請示。
楊朝棟作為鄭家軍的四代元老,卻絲毫沒有倚老賣老的意思,鄭錦派人徵求他是否願意擔任政治學院祭酒的時候,楊朝棟馬上就同意了,並且在第三天收拾一下行李和交接一下工作,馬上乘船北上福州。
眼光毒辣的楊朝棟可是知道作為首任政治學院的祭酒,其發展前景要遠比承天府尹要大得多,這在大明就是翰林院啊,最最清貴的職位。更何況,他也沒有理由和能力去反抗世子鄭錦的意見。
有時候領導找你談話,聽取你的意見,你若想有所發展,基本沒有拒絕的餘地。
你若拒絕上級的建議。呵呵,上級就會讓你知道什麼是服從命令聽指揮。
古往今來,皆是如此。
楊朝棟原本以為鄭錦是想實行明升暗降之舉,心中也是做好了準備,沒有想到鄭錦真的是放權,將政治學院的籌建之事全權交給了他處理,並讓他自己組建政治學院的各級官吏。
這讓楊朝棟冰冷的心也有些火熱起來,這可是莫大的信任啊!說句不好聽的,只要自己心思稍微歪了歪,政治學院可就姓楊了,鄭家軍文官系統當中會崛起楊氏黨派。
楊朝棟不相信鄭錦沒有看到這一點,但鄭錦卻絲毫沒有其他舉措,大膽地放權。
楊朝棟也是從此看出鄭錦的雄心壯志和靈活的手腕,大膽的用人理念,雖然不認同,但對於鄭錦的信任和放權,心中也是暗暗讚嘆不已。對於籌建政治學院切實放到心上,利用自己的人脈和渠道,拉了一大批有才之士加入到政治學院之中充當老師。
政治學院的籌建工作被他做得風風火火,進展速度要比其他學院快了很多,竟然趕在了最先籌備的海軍學院之前,開始了公開招錄學員工作。
楊朝棟小瞧了社會上的明眼人,原本以為招錄三百都不一定招得滿,卻沒有想到單單福州就有兩千多人報名。一時之間,忙得有些焦頭爛額,一些應酬不斷,天天醉醺醺地回家。
但拒絕又比較難以拒絕,都是鄭家軍之前的老人,背後都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不好得罪。
楊朝棟也想將政治學院一炮打紅,可不能這樣在喝下去了,只好捂著腦袋去找鄭錦,想以鄭錦為擋箭牌,擋擋那些關係戶。
楊朝棟剛剛到鄭錦籤押房門口,就看到洪旭滿面紅光地從籤押房出來。
楊朝棟有些好奇地問道:「老洪,這是從世子那裡挖到了什麼好處?看你笑得想偷了魚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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