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要不要放放水?(1/2)
怪不得林思平氣成這樣?
他氣的不是老丈人,更不是眼前的大舅哥和小舅子,而是專程請過來給他幫忙的這幾位伴郎。交朋友交到一群悵鬼,也不知道該說林思平的運氣好,還是差?
顧明眨巴著眼睛:那現在咋辦,要不咱倆喝?
林思成搖搖頭:倒非不能喝。就算這四個王八蛋不幫忙,大不了他和顧明多吐幾次。
但問題是,如果後面還有這樣的遊戲怎麼辦?
得想個招。
轉著念頭,林思成往桌邊湊了湊,離著還有一步,獻茶官攔住了他:「兄弟,再往前就犯規了。」「咦。」林思成裝作沒聽懂,「還有規矩?」
「當然!」獻茶的堂兄點著頭,「你們不能碰桌子,只能站在一米外。不管誰挑,挑中哪杯指那杯,我們給你端過來。」
這是怕伴郎耍賴,故意把桌子碰倒。
但沒用:你碰倒一桌,後面還有十七桌。
「明白了!」林思成笑了笑,「大哥,我不靠近,就遠遠的看兩圈行不行?」
遠遠的看兩圈……這有什麼用?
不管是水還是酒,都是透明的,酒杯並沒有做記號,這能看出什麼?
猜忖著,獻茶官指了指:「可以!」
林思成說了句謝謝,繞著酒桌轉了一圈。
邊轉,邊輕輕的抽動鼻子。
可能是重生的原因,他的身體比前世更為強健,順帶著感官也更為靈敏。雖然站在一米外,林思成依舊能清楚的嗅到醬香酒獨特和香精味。
但沒用:杯子挨著杯子,間隔距離太短,人又站的太遠,他沒辦法分辨出哪一杯沒有香精,哪一杯有。看來這個辦法用不了,就有點難辦了。
那還能有什麼招?
林思成微微皺眉,圍著轉了一圈,又轉了一圈。
幾個娘家的小伙對視了一眼,想著林思成是不是要出什麼歪招。
正暗暗警惕,林思成突地一停,眼中閃過一抹亮光:「大哥,這個酒,是不是必須得新郎來挑?」「這個無所謂,誰挑都行!但有一點:誰喝都行,就是新姑爺不能喝:大喜的日子,不能讓他醉醺醺的入洞房,對吧?」
獻茶官笑了一下,「就是逗個樂嗬,沒想過難為誰!」
話還沒說完,身後傳來嗤笑聲:「這還不叫難為人,你們這是故意整人!」
所有人一頓,往後看了一眼:說話的是伴郎之一,就站在林思平旁邊,不知道是裝的還是真的,臉上透著幾絲仗義直言,憤憤不平的神色。
林思平的臉直接黑了下來,又努力的朝著獻茶官擠出了一絲笑:「大哥,他喝醉……」
「林思平,我沒醉!」伴郎梗著脖子,指著酒桌,「不信你問問兄弟們,這是不是整人?」三個伴郎,競然齊齊的點了一下頭。
林思平的黑成了鍋底,顧明捏住了拳頭:這幾個狗日的看熱鬧不嫌事大?
今天是來結親的,不是來尋仇的,你他媽找的那門子的茬?
還伴郎……我去你娘的……
他正要說點什麼,林思成擺了擺手,看著伴郎:「兄弟是澄江人?」
伴郎愣了愣:「對!」
「第一次參加西北的婚禮吧?」
伴郎又點頭:「對!」
「怪不得?」林思成笑了笑,又看著獻茶官,「大哥,鎮場公在吧?」
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獻茶官往上指了指:「當然在,是佳佳的二舅,這會在樓上陪押禮公喝茶!」「那戒尺在不在?」林思成比劃了一下,「不一定就是尺,也可能是棍,上面綁著紅綢!」獻茶官愣了一下:這個還真有。
之前一直提在佳佳二舅的手裡,迎親團來了後,他陪著押禮公上去喝茶,才順手放到了禮桌上。獻茶官回過頭,看了看牆根下的一張圓桌:桌面上堆著娘家的回禮,禮品的頂上橫擔著一根雞蛋粗細,長約四尺的榆木棍,上面綁著紅綢。
林思成跟著瞅了瞅,朝著坐在圓桌上磕瓜子的幾個年輕人拱了拱手:「這幾位是副妝公和侍衛大哥吧?幾個小伙愣了愣:副妝公他們知道,舊社會新娘出嫁,負責押送陪嫁的族親。
現在不需要押送,但得出力:新娘陪嫁的空調、冰箱等大件,全都得他們擡上樓。
但侍衛又是幹什麼的?
正狐疑間,獻茶官贊了一聲:「兄弟年紀輕輕,竟然還是個懂行的?」
「懂行談不上,就是聽大人講過一點!」林思成笑了笑,「大哥,還得問一問:今天的六色陪郎,就必須得是六個嗎?」
六色即六禮,又指紅、藍、黃、褐、青、黑。
古代的時候,六色陪郎除了押禮送禮,護新郎新娘,還得代酒、破陣、過文武關,有時還得扛揍。獻茶官一臉奇怪:你既然知道六色郎,那不是六個,還能是幾個?
剛轉了個念頭,他又愣了一下,「咦」的一聲:好像不對?
獻茶官下意識的回過頭,看了看禮桌上的紅綢戒尺,又看了看圍著桌子磕瓜子的那一圈後生。隨後,他又看了看林思平身邊的四位伴郎,又看了看林思成,眼底閃過一抹亮光:這小孩,可以啊?心中暗贊,獻茶官點點頭:「雙數就行!」
林思成又確定了一下:「兩個行不行?」
「當然!」
一聽「兩個」,獻茶官更加確定了,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又往後招了招手,「小豐,你們過來,戒尺也拿來!」
嗑瓜子的幾個小伙頓了一下,全部起身,走了過來。
面相稍微老成的那位提著木棍。
和獻茶官對了個眼神,知道剩下的再不用說,都懂。林思成又回過身,朝著四個伴郎拱了拱手:「幾位兄弟打了頭陣,想來喝的有點多,先到旁邊休息休息!」
幾個伴郎莫明其妙:這人什麼意思?
攔路酒不喝了,剩下的關不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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