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重生鑒寶:我真沒想當專家 > 第346章 直覺

第346章 直覺(1/2)

目錄

乍暖還寒,風裡像是帶著刀子,往骨縫裡鑽。

任丹華拿著手機,不停的拔。

「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

一遍,兩遍,三遍……於季瑤不接,於季川也不接。

一個不接,還能說是沒聽到,兩個都不接?

肯定不是王瑃乾的,她還在等著看,看自己三兄妹會不會把警察引上鉤。

所以,只可能是落網了……

她盯著手機屏幕,俏白的臉色更加的白。

之前,任丹華一直以為王瑃是自己嚇自己:例行檢查而已,遭殃的同行那麼多,與之相比,自家的損失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但王瑃就如驚弓之鳥,一直疑神疑鬼?

直到現在,任丹華才知道,王瑃有多精明,嗅覺有多靈……

下意識的,任丹華的腦海中浮現出一位對她格外關照的老領導。

「小任啊,你現在乾的這個事情很危險……我指的不是事情本身,而是對於你的分工和角色的定位……」

「該你乾的,不該你乾的,你全往身上攬,你比你們老闆還像老闆……這樣下去,是很危險的……」

「再送你一句話:血緣之外的情誼再是好,也長久不了,小任,緩一緩,偷偷懶……」

當時不覺得,就覺得這個老色鬼得了便宜還賣乖。但從前年開始,大姐徹底不碰盜墓,而是心甘情原的幫兩位老闆處理尾貨時候,任丹華才回過味來:大姐想金盆洗手。

她之所以投靠兩位老闆,並非是委屈求全,寄人蘺下,而是在找退路……

而在此之前,自己幫王瑃幹了多少髒活?

聯絡、組織、收貨、銷贓、洗錢……就像那個老色鬼說的,她比老大更像老大。

任丹華甚至不敢確定,如果真栽了,是自己的罪重,還是王瑃的罪重?

王瑃就是料定了這一點,才有恃無恐,肆無忌憚。包括之前,任丹華都在想:只要能跑掉,即便明知道大姐坑她,她也認了。

但連於季瑤和於季川都栽了,哪還能跑得掉?

那就一起死……

任丹華拉緊拉鏈,又戴起羽絨服的帽子。

衣服很厚,看起來格外的臃腫。

但並不奇怪,陰了好幾天,市場裡穿棉大衣的都有。

經過「匏珍堂」,任丹華腳下不停,只是用眼角的餘光瞄了一眼。

內部的人都知道,這是齊昊和人合夥開的店:他供貨,和他合夥那個女人負責銷。

但只有少數的幾個知道,這女人並不是什麼合伙人,而是他老婆。雖然沒領結婚證,但在女人的老家有兩個娃。

大姐肯定不知道,不然不會對齊昊一直那麼好。

所以,王瑃也不是事事都了如指掌。

繼續往前,穿過文物市場,到了一街之隔的寵物市場,任丹華又瞄了一眼。

這是大姐給齊昊開的店,專賣豚鼠,荷蘭豬。

大姐是盜墓的,還那麼有錢,卻讓自己的情人賣寵物,是不是很彆扭?

其實大姐在給齊昊傳手藝:保定王傳了五代,縱橫河北一百多年的家傳秘技。

但知道這件事的人極少,除了齊松、齊昊,再加自己。

隨意一瞥,匆匆離開。繼續往前,出了寵物市場,任丹華到了如意城。

這兒專賣玉器,早些年,齊昊在這兒開過一家玉器店,後來讓大姐給轉出去了。

只有任丹華知道,玉器店並沒有轉掉,只是換了個人名字。齊昊也沒有做什麼玉器生意,只是給下面的地下室打掩護:那兒是密室,大姐的最後一條退路就在那裡。

這件事情,連齊松和齊昊都不知道。

任丹華還知道:大姐最值錢的貨就藏在天嬌城。但她不敢確定,是不是讓齊松一直看著的那間地庫,是不是同樣是個幌子。

如果是,真的又在哪?

肯定不好找,但任丹華想試一試。

就算最後找不到,也要把王瑃的最後一條後路給斷了……

正暗暗發著狠,一道稍有些熟悉的身影映入眼中,任丹華瞳孔一縮,不著痕跡的拐進了旁邊的過道。

和她一樣,裹的嚴嚴實實:戴著帽子,還戴著口罩。但一起廝混了這麼久,任丹華一眼就能認出來,這是齊松。

鬼鬼祟祟,賊頭賊腦。

但齊松怎麼知道,這兒有一處大姐的窩點?

肯定是王瑃告訴他的……

任丹華沒動,藏在玻璃後面靜靜的看著。過了差不多五分鐘,齊松出了玉器店,鎖好了門,進了旁邊的樓梯。

任丹華輕輕的跟了過去,悄悄的站在樓梯口。

地下室大都是庫房,很是空曠,腳步聲清晰的傳了上來。

他下了地下室,去了密室?

任丹華眉頭一皺:王瑃要跑?

看來她也知道,於季川和於季瑤栽了。即便這兩個一時半會不會開口,但以防萬一,京城是肯定不能待了。

至少,得到外地避避風頭。

但是以王瑃的謹慎,以她的自私,即便要跑,她也只會偷偷一個人跑。

別說齊鬆了,哪怕是忍著噁心天天和她睡一個被窩的齊昊,她都不會帶。

道理很簡單:多帶一個累贅,危險就要多一分。多留一個扛雷的,就能幫她多爭取一點時間……

想著想著,任丹華的腦海里閃過一道光:這兒,同樣是個幌子?

可能王瑃已經知道這個地方暴露了,也可能是她多疑的心病犯了。

但不管是哪一種,都說明齊松也被騙了。

一瞬間,任丹華甚至有點想提醒齊松的衝動。

算了,狗咬狗吧。

看來王瑃要跑,問題是,她會從哪跑?

她的那些貨,又放在哪?

突然間,任丹華的眼睛一亮……

……

「林老師,這是那家龍貓店的資料,註冊信息不是齊昊,但老闆確實就是他。但他公開的名字並不叫齊昊,而是郝海濤!」

昊,郝?

林思成琢磨了一下:「真名是不是叫宋昊,或是同音字?」

「對,宋豪,豪華的豪!」

不出意外,這應該是王瑃的惡趣味:她原名叫宋椿,被過繼到王家後,改成了王瑃。之後怕被查到根腳,她又改成了宋春。

然後,手下有樣學樣:任丹華原名單華,於季川原名李季林,於季瑤原名李瑤,齊松原名宋啟,齊昊原名宋豪。

如果只是其中一位,那當然不好查,但親信骨幹都這麼改,就有點過於囂張了。

正轉念間,特勤又匯報:「林老師,分析組推斷,寵物店應該是明面生意,用來掩護身份。匏器店是他與那個女人合開,半明半暗,屬於齊昊自己的生意。

那個女人去了如意城,應該是齊昊的第三處窩點,很可能是玉器店。專家分析,齊松在如意城在可能性最大……」

林思成不置可否:又是寵物店,又是匏器店,又是玉器店,這個齊昊的精力得有多旺盛?

不是開不了,別說三家,有能力的,開十幾家的比比家是。

但問題是,這跨行跨的有點大:寵物店就不說了,只說匏器和玉器。雖然都是文玩,但兩者之間隔著山。

關鍵的是,這個齊昊的手藝還極高。看匏器店裡的那些東西就知道,他是真的愛好這個,九成以上的精力,都用來琢磨這個了。

再反推一下:他還能有多少時間和精力,用來作案?

十之八九,他只是偶爾的時候幫他哥哥打打醬油,比如齊松人手不夠的時候。干也只會幹一些關聯扯不上太深,又必須得用親信折活計。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