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屍祖旱魃,赤地千里(1/2)
目送四位真神離去,吳閒獨自趕回俱樂部。
途中,屍祖將臣主動現身,「剛那四位便是這個世界的神?感覺差點意思。」
「剛證道的那種,以往這個世界連真神都沒有。」吳閒啞然解釋。
「原來如此,」屍祖瞭然,若有所思,「都要從零開始嗎?這倒是挺好。」
「您要這麼理解,也沒什麼毛病。」吳閒道。
屍祖微微頷首,沒再多言,「說起來,另外三位屍祖是不是可以儘快做出來了?」
「嗯?」吳閒面色古怪。
屍祖平靜道:「這個世界的規則比較特殊,光靠我的力量,未必能徹底清除那邪魔神,還需配合另外三位屍祖的力量。」
「連您都不行?」吳閒詫異。
「都說了,那邪魔神的力量或多或少跟有關,」屍祖解釋道:「只有用的力量,才能將其徹底根除,而我體內的吼之力量並不完整。
只有湊齊四大屍祖的神圖,也能將吼的力量脈絡完善起來。」
吳閒恍然,同時也有些疑惑,「您不是要對抗吼嗎?」
「只是在對抗吼的意志,」屍祖道:「我們四個的力量本質上還是吼之力量的衍生和蛻變,這一點,永遠都改變不了。」
「行,這事兒交給我。」吳閒點頭道:「只是屍祖後卿恐怕不太好掌控。」
「我會協助你。」屍祖將臣道。
有屍祖這句話,吳閒心裡就踏實了。
「不過話說回來,以後你們四位是不是也能像二十八星宿那樣,合力召喚出吼?」吳閒猛然想到了什麼。
「可以,」屍祖不置可否,「但在徹底壓制的力量之前,不太建議這麼做。」
吳閒瞭然,心中不免有些期待。
吼這玩意兒惡歸惡,但強也是真的強。
一路回到俱樂部內。
如今的俱樂部已經回歸平靜,但這場邪境討伐大戰,必然少不了他們地府俱樂部的身影。
而且血肉深淵的古繪卷遺產還是很有價值的,不拿白不拿。
就算自己用不著,也能用來敲詐其他道館。
派遣一部分成員前往深淵前線後,吳閒不免重新回到【花果山】副本轉了圈。
目前,猴哥和花果山大妖們還處在安居樂業,快樂生活的狀態。
此番被邪神入侵耽擱了這麼久,花果山繪卷的異界能量的還差不少。
「有意思,聯通無盡海域和詭域後,兩邊似乎在自然然而的輸送一部分力量過來。」
進入花果山副本後,吳閒很快察覺到了這一點。
怪不得滄海之牙和深淵魔主反應那麼激烈呢。
這波相當於直接偷他們兩家的電了,而且一偷就是一輩子,管都管不了的那種。
「也不知道後續下地府會是怎樣一番景象。」
吳閒心中暗暗期待。
從副本出來後,看了眼俱樂部寶庫那邊,收走兩塊猴哥的神力碎片。
沒辦法,猴哥這個隱藏BOSS太強,一時半會兒產量肯定上不來。
但總歸是有個盼頭了。
如今耀陽市被毀,北街區也早已不復存在,吳閒乾脆也就常住在了俱樂部內。
傍晚,師父姐忙碌了一天工作歸來,身心疲憊。
吳閒簡單聊了些開荒建設的事情後,便回到了自己房間。
首先要做的,就是將四大屍祖的神圖凝聚出來。
這方面,有屍祖將臣協助,基本沒什麼難度。
神圖凝聚過程中,難免會有風險存在,女魅娘娘帶還好,主要是後卿和贏勾兩位屍祖。
反噬的小動作就沒停過。
好在有屍祖將臣出手,硬生生將兩位屍祖的反噬力量鎮壓了下去。
「這就同意配合了?」吳閒詫異。
「將利害關係傳達過去,他們自會決斷。」屍祖將臣平靜道。
吳閒詫異,「意思是他們也能像您這樣,孕育出自己的意識?」
「此乃殭屍的特性。」屍祖不置可否。
吳閒瞭然,沒再多言。
不久後,【四大屍祖】神圖凝聚完成,因為屍祖將臣協助的原因,整個神圖的法則脈絡相當完善。
神圖成型的瞬間,吳閒便感覺到一股強大的煞氣和屍氣環繞在神圖四周,揮之不去,周邊識海虛空也被搞的陰氣森森的。
只能說四大屍祖不愧是四大屍祖。
旋即開始藉助邪神血肉,繪製其餘三位屍祖。
女魅娘娘這邊,自然要重點關照一下,形象設計方面也是盡心盡力。
一頭白髮,赤色裙袍,怎麼漂亮怎麼來。
畢竟女魅娘娘一生已經很苦了,這一世必須好好寵愛,當成親閨女看待。
至於贏勾和後卿,就怎麼隨意怎麼來了。
倆大老爺們兒,還是殭屍的身份,只要能看得過去就行,要啥自行車?
不久後,女魅娘娘的最後一筆勾勒完成,第二份屍祖金卷的誕生。
成卷的瞬間,一股熾熱的氣息席捲激盪開來,以俱樂部為中心,不斷向四周蔓延。
「要不要這麼直接?」吳閒心下一驚。
好在有屍祖將臣在一旁,趕忙出手壓制住了那股「赤地千里」的恐怖力量。
吳閒虛驚一場,趕忙向屍祖將臣表示感謝,「還好有您在,不然俱樂部周邊以後都別想住人了。
」」
卻見屍祖將臣若有所思,目光盯著【屍祖旱魃】的繪卷,「還未顯露就能造成這麼大動靜,女魅似乎比我之前要強上不少?
你的原因?」
「咳咳,可能有點吧。」吳閒尷尬而又不失的笑了笑。
正如當初昴日星君各方面都優於其他星君一樣,繪卷師在創作時傾注的心血,對繪捲成型後的質量和數值還是有很大影響的。
就比如這份女魅娘娘,他是真下苦功夫了,所以成卷後的結果自然也會有所不同。
「差別對待嗎?」屍祖將臣臉上看不出喜怒哀樂,旋即似有些自嘲道:「也對,我等三人在你眼中終究不是什麼好人。
「這個————也不能這麼說,」吳閒趕忙找補道:「主要是女魅娘娘一生太過命苦,讓人有點心疼,硬要說的話,確實有那麼點私心存在。」
「可以理解,」屍祖將臣淡漠回應,不喜不悲,「這丫頭跟我們確實不一樣。」
「回頭有機會幫你重構一下。」吳閒繼續找補。
「無妨,」屍祖將臣無所謂道:「如今這樣就挺好。」
聞言,吳閒心中暗暗尷尬。
怎麼突然感覺屍祖將臣也挺讓人心疼的,是自己內心太柔軟、太敏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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