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戲耍(1/2)
陳府之外,小巷裡,無法動彈的鐘姝羽見小姐又不說話了,更加心急如焚。
臨陣突破是什麼意思?
怎麼不繼續說啊?
裡面情況怎麼樣了?
她都快急死了,突然,她眼前一花,小姐憑空消失在原地,她大吃一驚,小姐要幹什麼?
她下意識想要喊,發現身上的禁制還在,依舊動不了,也發不出聲音。
她心中生出一股不祥的預感……
……
院子裡,劍氣縱橫。
萬老三如同置身於一個火爐中,每斬破一道劍氣,就有一縷熾熱的真氣侵入他的體內,灼燒著他的經脈。
一開始,他體內強橫的真氣能夠輕鬆將這異種真氣給化解。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發現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侵入體內的真氣越來越多,他才意識到對方的真氣有多歹毒難纏,不知不覺間,部分經脈已經受損。
他心中驚怒交加,「這小子修煉的到底是什麼功法?」
萬老三並不姓萬,而是姓齊,他父親與齊彥雄是遠房堂兄弟,原先並不認識。
他家中貧寒,自幼喪父。為了討生活,他十幾歲就去跑船,結果第一次跟船出海就碰到了海盜。他因為年紀小,被擄到了海盜窩。
後來,他憑藉著機靈勁與出眾的武道天賦,拜了一位海盜頭子為義父。
幾年後,他已經成了海盜的小頭目,回老家去看望母親時,得知這幾年母親一直受一位遠房親堂叔的恩惠。於是前去道謝。
那位堂叔就是齊彥雄,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齊彥雄一直暗中資助他,提供情報,功法,武技……
齊老三能有今天,離不開齊彥雄的鼎力支持。若不是齊彥雄給的那本一流功法,他根本不可能在不到四十的年紀,就突破到五品。
他正是憑藉著一身渾厚無比的真氣,在海上罕逢敵手,哪怕是同階的武者,他也能戰而勝之,打出不小的威名。
誰知,今日碰到一個剛剛突破到五品的毛頭小子,他居然被壓制住了。
這叫他如何不驚?
此刻,萬老三——不,齊老三早已經沒了將對方擒下的想法,只想著找機會逃走。
在城市裡與大海中不同。
大海茫茫,若是碰到敵人,一旦交上了手,只有兩個下場,要麼死,要麼臣服。逃都沒地方逃,憑你輕功再高也沒有用。
但現在是在陸地上,一定要機會的!
齊老三滿臉雄心壯志,怎麼會甘心死在這裡?
就在他一分神的功夫,一抹劍光從一個他想像不到的角度削過來。
他一驚之下,急忙縮手,關鍵時刻,那處受損的經脈讓真氣的運轉遲滯了一下,讓他的動作慢了一霎。
就這一霎,讓他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劍光一閃間,握刀的右手齊腕被切斷。
「啊——」
齊老三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如同受傷的野獸一般。
就在他以為必死無疑之時,那柄劍卻停在他的喉嚨前,只聽陳鳴說道,「你輸了!」
齊老三的心中,再度生出一絲希望,用沙啞的聲音說道,「我認栽!任由閣下處置。」
身為海盜,向強者臣服並不丟人,他成了海盜之後,先後臣服過七八個人。
然後,他就見到陳鳴臉上浮起一絲滿意的笑容,說道,「很好,我要跟你再打一場,把刀撿起來。」
「啊?」
這樣的要求,讓劉老三不由一滯,給整不會了。
……
屋頂上,紅衣女子死死盯著院子裡的陳鳴,眼中透出熾熱的光芒,仿佛在看著一件稀世珍寶。
「沒錯了,他定是兼修了《太陰真經》,否則,絕無可能進步如此之快,第五重的《烈陽神功》啊……怪不得商叔叔如此看重他……」
她心中情緒翻湧,一時竟難以自制。
此前,她一直沒有將希望寄托在陳鳴的身上,原因很簡單,孤陽不長。《烈陽神功》乃是至陽至剛的功法,修行起來無比艱難。
在鍛體階段還不明顯,一旦到了六品,修出純陽真氣後,往往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突破到下一層,甚至,終生無法突破。
上一個將《烈陽神功》修煉至三品的許神將,本身資質絕頂,還取了巧,才勉強修至三品。也因此,之後功力再也不得寸進。
想要練成這門功法,需要天生的純陽之體,普通人根本不可能練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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