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五個預示(1/2)
陳鳴盯著張定策看了一會,嘴角噙著一抹奇異的微笑,把他看得頭皮發麻,突然有些後悔了。
「你們都是四品的修為吧?當了司獄這麼幾年,功夫可懈怠了?就讓本官考較一下你們吧。」
五人一聽,都是又驚又喜。他們會被塞到監獄這個地方當差,都是沒有後台的邊緣人。
他們到了四品後,就無人指點,只能自己摸索,他們的職位想要立功又很艱難,若無極大的機緣,幾乎不可能突破到三品。
顧大人雖然年輕,但已經是三品修為,願意指點一二,對他們而言,就是極為寶貴的。
「怎好勞煩大人?」
「隨我來。」
陳鳴將五名下屬帶到後院一個寬敞的院子,說道,「我先看看你們的實力,就你先來吧。」
他一指張定策。
張定策走上前,鄭重地一拱手,「請大人指教。」
「來吧,使出你最拿手的本事。」
陳鳴招招手。
張定策沒有遲疑,一出手,就是壓箱底的本事。
能得到一位三品強者的指點,這種機會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他自然要把握好機會。
片刻後,張定策使到第二十幾招時,突然身體一輕,整個人被掀飛了出去,直直摔到了一處花壇里。
他爬起來後,灰頭土臉的,臉上卻沒有半分怨氣。
接下來,另外四人也是一般的待遇,全都被弄得狼狽不堪,卻沒有人抱怨。因為陳鳴下手很有分寸,並沒有傷到他們。
他們反倒是心中竊喜,這意味著,顧大人真正將他們當成了自己人。
以往,顧大人對他們客氣是客氣,但也代表著疏遠。如今肯指點他們,又藉機教訓他們,這才是真正的下屬。
陳鳴見他們挨揍後,一個個還眉開眼笑的,好像都有受虐傾向一樣。也失去了興致。
雖說這般教訓他們,也能得到一些經驗值,但是數額太少,只有幾千點。
接下來,他真正開始指點他們,至於能領悟多少,就看他們自己的悟性了。
……
夜深後,雷春五人才離開。
陳鳴沒有留他們在這裡過夜,畢竟不太方便。
「公子。」
他回到屋裡,正打算拿出那個龜甲來研究一下,侍女小荷手裡拿著一封信遞過來,「這是下午時分,玉茵小姐派人送過來的信。」
顧玉茵讓人送信過來?
陳鳴問,「送信的人呢?」
「安頓下來了,您要見他嗎?」
「算了,這麼晚了,明天再說。行了,你先出去吧。」
陳鳴將她打發走了,取出裡面的信,一目十行的看完。信上說,過幾天就是她外公的六十大壽,邀請他過去。
信上還提到一件事,讓他頗為在意。
顧家那邊,已經知道顧羨魚突破到了三品的事情,按照家族的規矩,會派一位二品以上的長輩過來,傳授他功法和武功。
多半是那位與他最親近的五叔,估計,此時人已經在路上了。
在信件的末尾,顧玉茵還恭喜他,到了三品後,就能得到家族的重視。
「這可麻煩了。」
陳鳴看完後,只覺得頭疼。
那位「五叔」,之前就負責教顧羨魚武功,算是他半個師父。是顧家裡面,唯一對他還算親厚的長輩。
這人對顧羨魚的武功很熟悉,來了之後,只要他展露出武功,必定會穿梆。畢竟,他跟顧羨魚修練的功法不一樣,同樣是冰屬性的罡元,本質上也是有差別的。
「看來,這個馬甲還是不能繼續穿了。」
陳鳴手掌一搓,將那封信化為粉末。心裡想道。
其實,他早就有了預案,假死脫身嘛,然後無聲無息地消失,這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可是——
夏牡丹怎麼辦?
萬一她想不開,要殉情呢?
「顧大哥若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也絕不獨活——」
陳鳴想到下午夏牡丹的這句話,心裡依舊一陣悸動。
「真是個傻姑娘,我們才認識多久,就要死要活的……」以
不就是在擂台上擊敗了她嗎?
不就是跟她拜了個堂,跟她成了名義上的夫妻了嗎?
不就是救了她一次……
陳鳴想到這裡,不由怔了一下,說起來,他跟她認識時間雖然不長,但是經歷確實也不算少了,也怪不得她會芳心暗許。
他心中有一種莫名的煩躁,自從聽到她那句絕決的話後,他的心中仿佛多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羈絆。
陳鳴取出那個黑色的龜甲,喃喃地說道,「你指引我回夏州城,是不想讓我心中留下遺憾是嗎」
被盤得玉化的龜甲在油燈下,泛著神秘的光澤。
「你覺得,我應該告訴她實情嗎?」
陳鳴問完後,剛要注入一道罡元,突然靈光一閃。
這龜甲也算是一件寶物了,用《馭器術》摧動會怎麼樣?
他想到便做,默運《馭器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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