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神藏之戰(2/2)
陳鳴心中想道,不過,這種局面下,她該怎麼脫身呢?
看得出,包括玉海棠在內,所有人在那場恐怖的爆炸之下,都受了傷。在陰神的視角之下,這些人的「靈體」受損頗為嚴重。
傷得最輕的,反倒是玉海棠,她此刻就是一株青色的巨樹。折斷了不少枝椏。
另外三人更慘。
那頭火焰巨虎失去了半截身體。
巨鳥的羽翼折斷了。
血魔宗的那位也體型也只有原來的一半。
只不過,玉海棠的真實修為只是二品,藉助外物強行提升到足以跟神藏比擬的地步,終歸不是真實的實力。
這種狀態,持續不了太長時間的。
就在這時,玉海棠突然大喝一聲,「機會稍縱即逝,還不出手嗎?」
此話一出,只見下方飛出一道凌厲無比的藍色劍光,斬在那頭火焰巨虎的腦袋上。
「是你,凌老賊!」
一聲悽厲的慘叫聲響起,火焰巨虎消失,化為一道人形,從天空中墜落,「凌老賊,這一劍之賜,日後必有所報——」
聲音迅速遠去。
只見空中多了一名白衣老者,手握一柄藍色的長劍,暢快之極地大笑道,「姓秦的,你也有今天啊。中了老夫一劍,還想回江州城?做夢吧。」
此人一出現,就重創一位神藏境的強者,可見其實力。
陳鳴的視角中,白衣老者就是一道瀑布。
只不過,總感覺這人身上有一種遲暮之意,甚至有一種死意。
他已經猜到這人的身份了,蒼月門的那位神藏境強者,據說壽命無多了。沒想到,會在這種時候出手幫玉海棠,斬了秦家一位神藏境。
先前,潘致遠放出話來,要趕走玉海棠的時候,蒼月門一點動作都沒有。所有人都以為,他們已經鬧翻了。
所以,這是玉海棠跟蒼月門的凌老鬼聯手布下的局?
不過,蒼月門就一位神藏境強者,凌老鬼這樣得罪秦家,不怕秦家事後報復嗎?
秦家可不止這一位神藏境啊。
明面上的神藏境強者,也有三位之多。所以秦家才是江州第一世家。
……
「古老鬼,接下來,輪到你了。」
凌若塵看向另外一人,臉上殺意凜然。
「凌老鬼,你瘋了?」
古東泉難以置信地看著對方,「你就不怕你死後,我巫山派跟秦家聯手,將蒼月門滅門嗎?」
凌若塵狂笑道,「我已經時日無多,能拉你和秦老鬼兩個墊背,已經賺了。」
說完,不再給對方拖延的機會,手中藍色的長劍一揮,一道恐怖的劍光向古東泉斬去。
古東泉身化巨鳥,巨鳥身後的羽翼竟然又重新長出,顯然是動用了某種消耗極大的秘術。
這邊打起來,那邊血魔宗那位神藏境強者也果斷出手了,對他而言,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乖乖把東西交出來,本座可饒你一命!」
他身上冒出一團黑色的霧氣,朝著玉海棠包圍而去,他一邊口出威脅,出手卻絲毫沒有留情。
那黑色的霧氣不斷腐蝕著那顆巨木。
不巧的是,血魔宗的《血魔大法》,正是玉海棠這株巨樹的克星。如果換成是火元空間得到的那團金焰,就大不一樣了。
可惜沒有如果。
黑袍人狂笑起來,「哈哈哈……好精純的木屬行法力啊,待本座將你的身上的法力吸乾,那東西一樣屬於本座!」
「哼!」
玉海棠冷哼一聲,手中的絕世神兵亮起了熾烈的白光,光芒所到之處,那黑色的霧氣瞬間消散。
「啊——」
黑袍人毫無防備,發出一聲慘叫,黑霧竟被湮滅了大半,「是重明劍!不,這把絕世神兵怎麼會在你手上?」
……
又一把絕世神兵!
陳鳴剛剛正想出手,幫玉海棠解圍,看到這一幕,不得不驚嘆一聲。
玉海棠當真是多寶童女,先是鳴鳳劍,接著是雲水劍,現在又拿出一把「重明劍」。
這已經是三把絕世神兵了。
要知道,絕世神兵是很珍貴的,有不少神藏境的強者,也沒能弄到一把絕世神兵。
「該死啊!」
黑袍人憤怒到了極點,只見他眉心處冒出一團黑色的血珠,有拳頭大小,漆黑如墨,仿佛天底下最邪惡最污穢之物。
「血神珠?」
陳鳴看了一眼,就有一種噁心得想吐的感覺,精神仿佛被污染了。
不,跟鄧子洋的「血神珠」好像不太一樣。
正常的血神珠是紅色的。
而這黑袍人的卻是黑色的,而且,給他的感覺也完全不一樣,鄧子洋的血神珠並沒有這種邪惡污穢的氣息。
「去死吧!」
黑袍人怒吼一聲,那團黑色的血珠閃電般飛出,瞬間洞穿了玉海棠身邊的青色巨木。
只見巨木迅速變黑,開始腐朽,不斷滴出黑血。
玉海棠也識得厲害,手中的「重明劍」亮起更熾烈的光芒,頂住那團漆黑的血珠。
哧哧聲響中,重明劍的白熾劍光震盪起來,迅速被染成了黑色,一直蔓延到了重明劍的劍身。
「死吧!」
黑袍人同樣不好受,身上的氣息不斷衰弱下來。顯然那顆黑色的珠子是他本命之物,這一擊,消耗巨大。
噗!
玉海棠終於承受不住,吐出一口血,身上那青色的巨樹被剝離出來,整個人被震飛出去。
那顆黑色的珠子飛回到黑袍人的身邊,再次融入他的眉心。
他嘴角溢血,滿臉猙獰地笑道,「如何?本座這萬魔珠可好受?現在,它歸我了!」
黑袍人一伸手,就要將那株飄在空中的小樹苗給攝過來。
這棵樹苗對他而言是大補之物,只要將它的力量吞噬掉,足以讓他恢復到全盛狀態。
到時,另外兩名神藏境也別想跑,吞了這兩人,足以讓他的修為邁上一個新的台階,開啟第二個神藏。
一想到這個,他就興奮得渾身發抖。
眼看著東西就要到手,突然一道人影閃過,以捷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那株小樹苗先一步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