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2/2)
葉師叔神色稍霽。
等秋香離去後,她沒有當面責罰霍芊芊,而是將人叫到房中,狠狠訓斥了一頓。
「我知道你與陳鳴有同門之誼,但你如今是瀟水派的弟子,記住你的身份。你可知那陳鳴與秦家之間的恩怨?這種時候,還敢去見他?」
說完,她見霍芊芊低著頭的樣子,語氣一緩,說道,「昨天你父母的忌日,為何不跟師叔說?師叔有那麼不通人情嗎?」
霍芊芊只能硬著頭皮道歉,「對不起。」
「好了,接下來一個月,你都不許離開院子,好好反省。」
「是。」
這就樣,此事輕輕揭了過去。
霍芊芊的父母卻多了一個「忌日」。
她也知道秋香是在幫她,如若不然,今日等待她的,將是可怕的風暴,絕不是禁足一個月就能過去的。
霍芊芊一番接觸下來,只覺得秋香和冬香兩個侍女不僅長得俏麗,更是聰明伶俐,靈氣十足。一點也不像是侍女。
能培養出如此出色的侍女的,會是什麼人呢?
……
「什麼?董昆死了?」
天香樓的一座華麗的院子裡,正在練劍的秦昌元聽到這個消息,臉色一變,手中的長劍劍芒吞吐不定。可見他心情在劇烈波動。
他沉聲問道,「難道那小子身邊有二品護持?」
董昆,外號三聖棍。早年間當過賞金刀客,是真正的滾刀肉,老江湖。實力在三品當中,也不算弱的。
如果是碰到三品,就算打不過,他也能逃得掉。
只有二品,才能讓他逃都逃不掉,身死當場。
二品啊!
秦昌元臉色變得異常難看,能讓一位二品貼身保護,可見這個陳鳴背後的勢力絕對非同一般。
哪怕是他,也沒有這樣的待遇。
「不是二品。」
前來稟報的,是那位車夫,一臉凝重地說道,「現場的痕跡都看過了,出手的最多是一位三品,那董昆最後是被人從背後一劍刺死,動手之人,修為並未到三品。」
秦昌元吃驚地看著他,「你的意思是……」
車夫說道,「據推測,董昆與那位三品兩敗俱傷,最後被人偷襲而死。那人多半就是陳鳴。」
「蠢貨!」
秦昌元怒罵一聲,神情卻是輕鬆下來。
不是二品就好。
他猜到陳鳴背後可能會有人,這一次讓董昆出手,也算是試探。這就試探出來了。
他獰笑一聲,「既然他身邊的三品受傷了,那就再找一個人,將他殺了。動作要快。」
「是。」
在江州城,三品以上的武者還是不少的。總能找到一兩個有所求的。
在他看來,一個五品都尉的職位,能獲來一個三品賣命,簡直太划算了。
……
長青堂後面的那座小院,房間內,陳鳴坐在床前,一隻手緊緊抵在蘇芷寧的後背,另一隻手拿著一本書翻看著。
蘇芷寧躺在床上,似是睡著了,呼吸很輕,臉色依舊蒼白,有如一隻易碎的瓷器,稍不留神就會摔得粉碎。
陳鳴不時轉頭看她一眼,確認她尚在呼吸,才放心下來,繼續看書。
他總是回想起昨天晚上,蘇芷寧那絕世風姿,明明已經受了重傷,卻不顧自身安危,強行出手救他的場景。
他很想問她,為什麼這麼傻?
僅僅是因為她師父讓她保護他嗎?
他猜不到答案,也不敢問。只能拿起這本醫書,來緩解那紛亂的心緒。
篤篤。
外面,冬香敲了敲門。
他放下書本,說,「進。」
冬香端著盤子時來,「少爺,這是隔壁長青堂的孫老爺子送過來的老山參,說是熬了湯給這位姑娘服下。」
「拿來吧。」
陳鳴接過那碗參湯。
冬香又問道,「需要拿一身乾淨的衣服給她換上嗎?」
「不用。你先出去吧,有事我會叫你。」
「是。」冬香走了,又將門掩上。
陳鳴將蘇芷寧叫醒,一口一口將參湯餵到她嘴裡。
蘇芷寧也不拒絕,將參湯喝完後,才開口道,「十個時辰了,你差不多到極限了。別再徒耗真氣了。」
「別小看我。」
陳鳴細心地幫她擦擦嘴,說道,「你對我的實力一無所知,睡吧。」
蘇芷寧深深看了他一眼,重新閉上了眼睛。
……
一晃,又過了一天。
蘇芷寧第三次醒來,見外面天已經亮了,心裡一盤,很驚訝,「三十六個時辰了。」
他剛剛突破到四品,真氣居然如此渾厚。
一般的四品,像這種消耗法,一身真氣最多幾個時辰就耗光了。
他的真氣,起碼是別的四品的十倍。
就算是盟中那位以真氣強橫著稱的師兄,也不過如此。
他修練的到底是什麼功法?
蘇芷寧腦海中閃過這些念頭,抬眼一看,見到陳鳴一臉疲憊。便知道他也差不多到了極限,此刻是在強撐著。
她輕聲說道,「夠了。你已經盡力了。」
陳鳴腦門突突直跳,語氣依舊輕鬆,說道,「你這話我可不愛聽了。真男人,怎麼說不行。你永遠也不知道,我有多持久。」
說著,他心中默念一聲,加點,一口氣加了二十四萬點在功法上。
【等級:61】
【當前點數:1480000】
【功法:《鐵馬樁》(第五重圓滿),《五行真功(缺)》(第六重243000/2400000)】
【武技:《三才拳》(大成),八卦刀法(大成),莊氏飛刀(大成),燕歸劍法(大成),《朱雀劍法》(大成),《鳳舞九天》(第三重1322/300000)】
【秘術:《易容術》(大成)】
他漲了一級,瞬間,原本快要乾涸的氣海中,無窮的真氣憑空湧出,充盈全身,再次恢復到了全盛之時。
這是系統一個隱藏的機制,只要升級,就能恢復到巔峰狀態。
這就是他有信心能堅持下去的底氣。
蘇芷寧見到陳鳴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恢復了紅潤,那澎湃真氣,仿佛要從體內溢出來。不由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