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名額到手(2/2)
姜無雙看著眼前飄落的一縷頭髮,眼睛終於恢復了清明,看著不遠處長身玉立的顧羨魚,眼中閃過一絲極為複雜的情緒。
只聽顧羨魚問,「還要繼續嗎?」
「是我輸了。」
他搖搖頭,不顧手中「龍淵劍」不甘的嗡鳴聲,將它插回到劍鞘中,「閣下劍法高明,我不是對手。」
說完,有些落寞地走向擂台。
陳鳴見他這麼光棍,坦然認輸,對他好感大增,傳音道,「放心,我無意娶夏姑娘。」
說著,就見到姜無雙一個踉蹌,差點被絆倒。
他心中不由有些好笑,用得著這麼激動嗎?
看樣子,這兩人是兩情相悅。
那就好,這樣可以說是一舉兩得,成人之美。
陳鳴轉過身,朗聲道,「還有誰不服?」
底下鴉雀無聲,連手執絕世神兵的無雙公子都敗了,在年輕一代中,還有誰人是他的對手?
這時,夏紹文站起身,滿臉笑容地說道,「很好,我宣布,顧七公子,就是夏某的乘龍快婿。」
「等——」
陳鳴剛要表態,說自己沒有要娶他女兒的意思,突然被夏紹文給抓住手臂,頓時說不出話來。
臥槽!
他人傻了,瞪著夏紹文,猛地使眼色。
不是,你拉我幹什麼?你女兒都有心上人了,你這個當爹的難道不知道嗎?
夏紹文並不理他,繼續說道,「各位朋友若是有暇,可以留下來喝一杯喜酒再走,今天,我就要給他們辦婚事。」
啥?
陳鳴震驚了,這麼草率的嗎?
不是,這是要霸王硬上弓的意思?
……
「劍意!居然是劍意!」
吳振航依舊沉浸在震驚中,久久無法回過神來,他父親曾說過,他有望在五年之內掌握劍意。再過五年,四十歲之前突破到二品。
這已經相當高的評價了。
結果,這顧七郎才二十歲,居然就掌握劍意了。
要不是親眼所見,他絕對不相信。
「哥,出事了。」
直到妹妹吳秀妍用力拉著他,焦急地喊了他幾聲,他才回過神來。
吳振航問道,「出什麼事了?」
吳秀妍急道,「顧七哥好像被夏門主強行制住了,說今晚就讓他們成婚。」
來之前,陳鳴就跟他們說過了,不會娶那夏牡丹。
吳振航不由得樂了,笑道,「那七郎當真是艷福不淺,夏門主的千金能名列絕色榜,定是長得國色天香。足以配得上七郎了。」
吳秀妍跺腳道,「婚姻是父母之命,怎能如此兒戲?」
吳振航一攤手,說道,「夏門主乃是一品強者,七郎在他手中,為兄也是愛莫能助。玉茵妹妹,你怎麼看?」
顧玉茵哼了一聲,「活該,他既無意娶那夏牡丹,為何要上台?把人家當什麼了?」
突然,邊上有人說了一句,「只怕,此事沒有那麼簡單。」
吳振航轉頭看去,見說話的竟是無雙公子,他不知何時來到他們身旁了,於是問道,「姜賢弟有何高見?」
姜無雙說道,「夏家如此急著要將女兒嫁出去,難道不是很奇怪嗎?以夏小姐的長相人品,何至於用比武招親這種方式?這裡面定有緣由。」
吳振航三人都沒想到這一層,此刻終於反應過來。
對啊,那夏牡丹長得國色天香,何愁嫁不出去?為何要強行將她嫁給顧羨魚呢?而且這麼急,今天就要拜堂……
吳秀妍臉色一變,「莫非是那夏小姐與旁人有了私情,已經是珠胎暗結。夏門主不願家醜外揚,這才急著招顧七哥為——」
吳振航連忙捂住妹妹的嘴巴,見姜無雙臉色有些難看,忙道,「我這個妹妹向來口無遮攔,莫要見怪。」
那姜無雙一甩袖子,氣乎乎地走了。
吳秀妍好不容易掙脫哥哥的手,不服氣地說道,「捂我的嘴巴幹什麼?我就是假設而已……」
「閉嘴,這種事情豈能亂說?要是傳到金錢幫的耳朵里,那就是一個天大的梁子。」
吳秀妍見他真的生氣了,不敢再多說。
……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送入洞房!」
陳鳴在夏紹文的面前,真是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像牽線木偶一般,完成了一系列的流程,最後被送入了洞房。
不得不說,金錢幫的效率是真高,半個下午的時間,就布置出了一個禮堂和新房。
東西準備的是真齊全。
陳鳴進了洞房後,面無表情地坐在床邊,任由那些鬧洞房的人擺弄,一直到喝完交杯酒後,那些人總算是離開了。
他看著對面披著紅蓋頭的新娘子,心想,難道她也是被父親控制住了,身不由己?
「好嘛,我現在也是結過婚的男人了。」
還好這只是個假身份,他倒也沒什麼心理負擔,就當是體驗一把這個時代的婚禮了。
「夏紹文為什麼強行將女兒嫁給我?」
陳鳴思索著這個問題,「而且這麼著急。這很不正常。」
這時,門外傳來夏紹文的聲音,「賢婿可否出來一談?」
陳鳴有些無語,我能不能出去,還不是你說了算?
正想著,他發現自己能動了。
他站起身,見新娘子一直坐在那裡不動。便走了出去,推開門,見到一個古代版的中年帥哥站在門外,面無表情地說道,「夏門主這是何意?」
夏紹文呵呵一笑,「賢婿莫要生氣,請隨我過來。」
陳鳴跟在他身後,一路到了書房。
說實話,他在那個洞府的時候,也碰到過一品強者。可是直到今天,才明白三品與一品之間有多大的差距。
在夏紹文面前,他連說還手了,連動一下的能力都沒有。讓他一點脾氣都沒有。
真是強大得令人絕望。
夏紹文進了書房後,取出一個金燦燦的東西,放到他面前,說道,「賢婿,這就是你要的東西。」
陳鳴仔細一看,那是一塊金牌,上面刻著複雜的銘文,伸手取了過來,沉甸甸的,質地又不像是黃金,很堅硬。
他看著夏紹文,等著對方解釋。
夏紹文說道,「這就是進入秘境的信物,一個令牌,代表著一個名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