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5章 壓迫感!(2/2)
前兩級,蘇墨展現出了極其非人類的雙斧走A!
他甚至沒有漏掉哪怕一個補刀,但塞恩的血量已經被壓到了極其危險的斬殺線!
3分00秒!
此時,對面的打野蜘蛛女皇已經極其敏銳地摸到了上路!
「BB,我來了!越塔殺他!」歐洲野王Jankos在語音里大喊。
「他必死!」BB的塞恩開啟W護盾,準備配合越塔。
但就在蜘蛛從三角草叢露頭的瞬間。
蘇墨的眼眸中不僅沒有絲毫驚慌,反而爆發出極其冷血的殺機!
「獵殺,開始。」
蘇墨沒有退後半步!
三級的德萊文,手裡捏著雙斧,極其狂妄地直接向著塔下的塞恩沖了過去!
W技能【血性衝刺】開啟!移速暴增!
「他要越塔?!當著打野的面越塔?!」阿陳在後面看得頭皮發麻。
塞恩大驚失色,立刻交出E技能減速!
但在那零點一秒的瞬間,蘇墨極其果斷地按下了【淨化】!秒解減速!
「唰!」
德萊文衝進防禦塔!
一發飛斧砸下!走位接斧!
蜘蛛的結繭極其陰毒地從側面飛來!
蘇墨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極其細膩地一個S型走位,結繭貼著德萊文的披風擦過,空了!
「法克!這怎麼可能躲得掉!」Jankos崩潰地大喊。
E技能【開道利斧】極其精準地擲出!不僅打斷了塞恩試圖反打的Q技能蓄力,更是將他推向了防禦塔的邊緣!
最後一發旋轉飛斧帶著點燃的灼燒!
「砰!」
塞恩那龐大且笨重的身軀,在自家防禦塔下,轟然倒塌!
「First Blood!」
殺完人,德萊文的血量被防禦塔打到了只剩一絲血皮。蜘蛛極其瘋狂地撲了上來想要換掉他。
但蘇墨極其冷靜地按下了閃現!
「金光閃爍!」
極其完美地拉開了防禦塔的最後一次攻擊判定,同時與蜘蛛拉開距離。接住最後一把飛斧,刷新W加速,極其瀟灑地揚長而去!
當著敵方打野的面,越塔強殺版本最肉的坦克,然後絲血逃生!
整個歐洲直播間的彈幕,在足足停滯了五秒鐘後,如同核彈爆炸般徹底瘋狂了!
【Oh my God!!!!】
【這是什麼魔鬼微操!!他的斧頭落點像是裝了自動導航!!】
【拳頭設計師!你特麼管這叫坦克版本?!塞恩在塔下被德萊文三級越塔單殺?!】
EDG的訓練室里,同樣是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明凱苦笑著搖了搖頭:「官方本意是想削弱戰士,讓他沒法在邊線無腦單帶。結果……逼出了一尊直接從一級就開始剝皮抽筋的活閻王。」
之後的十五分鐘。
對於G2的上單BB來說,是一場極其漫長且殘酷的凌遲。
蘇墨的德萊文出了極其暴力的【吸血鬼節杖】加【十字鎬】。塞恩只要敢出現在視野里,就是兩斧頭直接砍掉半管血。
到了十四分鐘,塞恩的補刀只有可憐的18刀。而德萊文,已經將上路的一血塔和二塔全部推平,直接壓到了高地!
「啪!啪!」
伴隨著極其清脆的斧頭聲,塞恩在自家高地塔下被德萊文極其不講理地三斧頭劈死。
「砰!」
蘇墨極其平淡地按下了回城鍵,甚至連看都沒有多看一眼對面已經徹底爆炸的公屏。
十五分二十秒,對面極其恥辱地點起了投降。
蘇墨摘下耳機,極其隨意地將界面關掉。
他轉過頭,看向已經看呆了的阿陳和小岳。
「看到了嗎?」蘇墨的聲音極其溫潤,卻帶著一股極其霸道的統治力。
「版本,只是給弱者尋找藉口的遮羞布。只要你的走位不失誤,你的傷害計算極其精準。」
蘇墨站起身,極其自然地走到余孀身邊,牽起她的手。
「就算是拿個沒有位移的ADC走上路,那些笨重的王八殼,也依然是一堆極其可笑的廢鐵。」
阿陳咽了口唾沫,極其崇拜地點了點頭:「墨哥,我懂了!管他什麼版本,干就完了!」
蘇墨沒有再理會這群熱血沸騰的隊友,牽著余孀走出了訓練室。
深夜的巴黎酒店房間內,極其溫暖的燈光灑在厚厚的地毯上。
洗完澡的蘇墨穿著一件極其寬大的白色浴袍,坐在落地窗前的單人沙發上。
余孀端著一盆溫度剛剛好的溫水,裡面滴了極其珍貴的舒緩精油,輕輕地放在蘇墨的腳邊。隨後,她極其自然地半跪在柔軟的地毯上,將蘇墨那雙在賽場上仿佛能創造神跡的雙手,極其輕柔地浸入了溫水中。
「今天用德萊文,手速拉得那麼極限,一定很酸吧?」余孀的眼底滿是極其濃郁的心疼,她纖細的手指極其專業地在蘇墨的手腕、虎口和指關節處輕輕按揉著。
溫水的浸泡和女孩極其溫柔的按摩,讓蘇墨緊繃了一天的神經終於徹底放鬆下來。
他極其慵懶地靠在沙發背上,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燈光下,極其專注地看著余孀那張近在咫尺、因為水汽而顯得極其嬌艷的臉龐。
「不酸。」蘇墨的聲音極其低沉沙啞,帶著一絲極其罕見的溫柔,「有你在,怎樣都不累。」
他極其極其緩慢地抽出右手,用干毛巾擦了擦,然後極其霸道地托起了余孀的下巴。
蘇墨的目光極其深沉地望進余孀的眼底,仿佛要將她的靈魂看穿。
「等世界賽結束。」
蘇墨的拇指極其輕柔地摩挲著余孀柔軟的唇瓣,語氣中透著一股極其毋庸置疑的承諾。
「就在巴黎的雅高競技場。」
「我會用那座全球總決賽的召喚師杯,為你下最後一場極其絢爛的金色大雨。」
余孀的呼吸瞬間凝滯,眼眶瞬間泛紅。在這個極其安靜的異國之夜,這個平時極其冷酷、只懂得在峽谷里大殺四方的男人,用他極其獨特的方式,給出了世界上最極其浪漫、最極其沉重的承諾。
「嗯……」余孀極其乖巧地點了點頭,眼淚極其幸福地滑落,極其主動地將自己柔軟的紅唇,印在了那個屬於神明的唇上。(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