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給我點童子尿唄(2/2)
馬師傅給了我一巴掌道:「老他媽多嘴。」
「老色鬼。」
「他媽的,你師父是為了看一眼嗎?再說了,師父的為人,你不知道?」
我吸了吸鼻子道:「師父,你的為人,我知道,但咱家附近十里八村的寡婦,也知道啊。」
馬師傅又踹了我一腳道:「那老小子滿嘴跑火車,得用點極端的手段,讓其徹底慌神。」
「哦,原來是這樣,那你臉紅什麼?」
「精神煥發。」
「怎麼又黃了?」
「放冷塗的蠟。」
說完,馬師傅給我一腦炮道:「我他媽和你扯犢子玩智取威虎山呢啊,少他媽廢話,一會差不多了,咱回去。」
「等溫玲穿衣服吧。」
「去你媽的吧,裝正人君子,剛才你小子眼睛都要出來了。」
我沒辦法反駁馬師傅,溫玲也在氣頭上,沉默是最好的選擇。
返回房間,孟哥的褲子褪到了膝蓋處。
馬師傅咳嗽一聲道:「行了,姑娘,沒事了,差不多了,不用折騰了。」
說完,馬師傅做出要打開紅紙團的樣子。
孟哥還在嘴硬,說不知道怎麼破解。
馬師傅笑呵道:「姑娘的,你這有電腦,給你孟哥放個黃片看看。」
一語驚醒夢中人,溫玲立馬來到電腦邊,熟練地打開網頁。
只是溫玲這孩子有點謹慎,事事都要問馬師傅。
「馬師傅,這個行不行?」
馬師傅不會用電腦,同時也是個挑剔的人,他一直說:「往後翻一翻。」
看了十七八頁之後,馬師傅指著一個封面道:「就這個了。」
我瞅了一眼那個封面,不得不誇讚馬師傅的審美,那是真他麼的到位。
封面是...算了,不說了。
馬師傅尋思這玩意一點開就能放呢,沒想到這玩意得下載才能看。
時間不等人,馬師傅問:「有沒有現成的?」
溫玲點開了一個播放器。
直到今天,我還在尋思,為啥一個小姑娘愛看強姦的劇情。
電腦播放電影,孟哥也有了反應。
溫玲這娘們也有點缺心眼,電影帶字幕,孟哥不看,溫玲就在一旁講解。
講真,如果溫玲後期做這方面的講解,那在不良網站上也是頭部主播的存在。
馬師傅繼續問:「怎麼破解啊?」
孟哥孟哥崩潰了,哭腔道:「用童子尿。」
馬師傅哼聲道:「還他媽騙人,小姑娘,我們爺倆出去抽菸,一會你叫我倆。」
雖然沒有明說,但我也明白馬師傅在暗示什麼。
溫玲也聰明,完全明白了怎麼回事。
我條件反射的附身仰頭,馬師傅一個腦炮打了下來,除了金星,我啥也沒看到。
孟哥這次徹底慌了,掙扎道:「真是童子尿,不要啊。」
溫玲根本不會理,馬師傅也不讓我看,招呼我往外走。
還沒到門口,溫玲吼了一句:「馬師傅,完事了。」
我回頭看了看,我大概走了五步。
馬師傅走到孟哥身邊,蹲下道:「還不說實話嗎?我要把你的紅紙團拿走,後果你知道。」
「真是童子尿啊。」
馬師傅哼了一聲,讓溫玲起來,穿衣服。
溫玲看著我道:「你給我整點童子尿唄。」
童子尿?
我要是說我有童子尿,那都能按詐騙處理。
馬師傅道:「我明白了,用不上童子尿,污穢之物就能破解,任何髒東西都行,或者找個公共場所,或者旱廁就行,扔裡面,不用管。」
溫玲穿著衣服,拿上紅紙團立馬出門。
我看著躺在地上的孟哥,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怒火。
孟哥還不死心,求著馬師傅救他。
馬師傅沒什麼反應。
沒十分鐘,溫玲回來了,馬師傅提醒道:「別忘了吃藥。」
溫玲點了點頭。
馬師傅又看著孟哥道:「爺們,我救你一命吧,你去派出所,把格格的過程詳細說說,警察一身正氣,能分擔你的罪過,你能活命。」
「真的嗎?」
「只有這條路了,現在你去哪都是死,只有去警察,能保你一條命。」
「那我殺人了,也是死啊。」
「笨呢,你說你撞死的,算逃逸,沒事,去吧。」
溫玲滿臉怒氣地看著馬師傅,馬師傅不以為意,讓孟哥起身馬上去。
馬師傅繼續道:「破了你身上的法陣,你一個小時內到派出所,能保你無事,要不然,你得暴屍街頭。」
孟哥掙扎著起身,扶著牆離開了。
溫玲生氣道:「馬師傅,你太菩薩心腸了,他殺人了,你還救他。」
馬師傅呵呵道:「操,審訊室里,有監控的時是警察,關了監控,都是武警,有點拳腳功夫。」
我恍然大悟。
溫玲還沒聽明白。
我解釋道:「去派出所說自己撞死人了,警察一調查,孟哥必死無疑。」
「他要是嘴硬不說呢。」
「你是真看不起警察的拳腳功夫,再牛逼的悍匪,關半個小時的監控,再打開監控的時候,悍匪都會搶答。」
馬師傅接話道:「行了,東西拿走了,你也不用尋思了,好好生活就行,現在沒啥消耗你的東西了,這件事過去了。」
溫玲問:「那我用不用再干點啥,比如供點什麼。」
「你吃點避孕藥就行了,其他事,不用管。」
溫玲更直接,含羞帶臊道:「馬師傅,你要是不嫌棄,我伺候你生活。」
「扯淡,我不好這口,那什麼,許多,你出去找小賣店給我買包煙去。」
我咬牙道:「師父,你真要這樣嗎?」
「扯犢子,師父啥為人,你不知道啊。」
「寡婦更知道。」
馬師傅給了我一腳,讓我去買煙。
我他媽心裡一百八十個不願意。
家裡師娘那麼好,馬師傅竟然還有花花心思。
罷了,去就去,老小子願意幹啥就幹啥吧。
離開溫玲家,我在大街上四處遊蕩,心裡十分矛盾,每走一步,身上都好像有千斤重擔。
最後我實在走不動了,我在路邊坐到了晚上。
返回溫玲家的時候,馬師傅怒氣沖沖地盯著我道:「你他媽去哪了,等你半天。」
「買煙。」
說著,我拿出了兜里的煙。
「你他媽上哪買去了,買了半天。」
「周圍都是超市,哪有小賣店,我找了半天。」
馬師傅怒氣沖沖地盯著我,我也不甘示弱,畢竟是他對不起師娘。
溫玲笑了笑道:「哎呀,沒多大事,我出去買了一包了。」
我哼笑道:「事後煙唄。」
「不是的,你師父啥也沒幹,就是把那時候的電影看完了。」
溫玲不解釋還好,解釋完,馬師傅竟然臉紅了,原來鑽寡婦被窩,我都沒見馬師傅臉紅。
馬師傅還在給自己找補,底氣不足道:「我是帶著批判的眼光看的,看看鬼子是如何殘害女性的。」
說起來馬師傅也有點可憐,有這個方面的愛好,買點光碟,都讓師娘給掰碎了。
一瞬間,我似乎明白我的錢應該怎麼花了。
「師父,我想買台電腦。」
「行。」
我本以為馬師傅會拒絕,沒想到一口答應了。
溫玲要給馬師傅錢。
馬師傅不要,說幫了我,還要什麼錢。
溫玲又說帶馬師傅吃個飯。
馬師傅說不吃了,天黑了,去火車站,回東北。
溫玲覺得過意不去,要把她的電腦送我。
我要了。
臨別之際,溫玲特意和我解釋,說馬師傅啥也沒幹,就是把那個封面十分誘惑的電影看完了。
這一點,我信。
進車站前,溫玲把我拉到一邊,她抱了我一下,淚水在眼睛中打轉。
我也很感激溫玲,是她在我衣不蔽體的時候,給了我了我體面,我情緒都醞釀好了,準備哭一段。
沒想到溫玲突然道:「回去教一教你師父用VCD怎麼快進。」
許某人,無言以對。
在火車站坐了兩個多小時後,馬師傅帶著我搭上了回家的火車。
我想坐臥鋪,馬師傅不讓,說坐硬座。
現在火車的速度,是經過多次提速後的結果,二十年前,唐山到哈爾濱差不多要二十個小時。
二十個小時的火車,一直硬座,也是折磨。
「師父,咱有錢,咱坐臥鋪唄,就差一百多塊錢。」
「坐個屁臥鋪,硬座一樣到地方。」
「差不了多少錢。」
「是啊,一百多塊錢,以後你工作了,一百多能讓你從早坐到晚,還得幹活,現在坐火車不用幹活,你還坐不住了。」
這句話說的,我無力反駁,仔細想想也真是這樣,農民工出去干一天活,也就掙五十塊錢。
不過,坐硬座也有硬座的好處,周圍都是東北人,一上車,直接開席。
我不知道為什麼,車上的東北人都喜歡分享食物。
馬師傅也沒買吃的,周圍人吃東西時,都會很認真地問我吃不吃。
這不是禮貌性的詢問,而是真給。
還有人招呼馬師傅一起喝酒。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現象,明明素不相識,又能坐在一起快樂的喝酒。
馬師傅喝的很開心,這老小子也要臉。
車廂有推車賣貨的小哥,嘴裡吆喝著啤酒飲料礦泉水,豬蹄子大碗面花生米。
每次路過馬師傅身邊,馬師傅都買點,和那些赤膊黑皮的大漢們分享。
以至於後來賣貨小哥直接推車站在馬師傅身邊,馬師傅不買,小哥都不走。
這麼說吧,沒坐臥鋪,省了不到二百塊,馬師傅買啤酒白酒豬蹄子啥的,花了三百多。
一過山海關,東北的氣息更加濃郁。
說心裡話,我熱愛東北那片土地,肥沃的黑土地上滋長出豪爽的性格與豁達的生活態度。
我沒經歷過東北的興旺,我卻眼睜睜看到了東北的衰敗。
自下崗潮之後,東北的生活變得平淡,平淡中又帶著隱隱的痛,我認識的東北農村人中,大多數人都在等待。
等到春天就好了,等過了夏天就好了,等秋收就好了,等賣了糧食就好了,等過完年就好了。
我不知道在等待著什麼,其實等待也不會有什麼結果。
農村老人的家裡把炕燒的滾熱,嘴裡總是說著兌付活唄,後面在想招。
等待,也許就是兌付活著,或者說,對生活的期望,期望以後會越來越好。
我聽過很多東北的對話,言語中藏著淡淡的痛。
「老王沒了。」
「咋沒的?」
「一腳睡過去了。」
「哎呀,享福去了。」
享福這個詞,此刻更多的是一種無奈。
東北地大物博,當肥沃的黑土地種出來的玉米八毛錢一斤的時候,還沒有一瓶礦泉水賣的貴,我不知道無私的土地中還能長出什麼希望。
振興東北的口號我聽了一年又一年,也信了一年又一年,東北農村的生活依舊是帶著淡淡的鈍痛。
但這一切都不妨礙東北人熱愛那一片黑土地。
最近兩年哈爾濱旅遊火了,變好的不光是文旅,就業和營商環境也會越來越好,重點是後面那半句,真希望有一天不再有投資不過山海關的說法,有更多的公司選擇東北,讓那些在外累了、倦了的遊子返回那一片黑土地,上陪父母下伴妻兒。
哈爾濱火了之後,對待遊客,很少有人說黑龍江人怎麼怎麼樣,大多都是以我們東北人開頭,這是一片完整的黑土地。
我依舊相信東北會振興,即使東北什麼都沒有了,那裡還有豪爽的姑娘和炙熱的爺們,熱情的汗水澆灌著這片黑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