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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返回村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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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小醉舉起胳膊,本以為會扇我一巴掌,沒想到她的胳膊輕輕落下,用柔軟的手掌摸了摸我的臉道:「別傻了,等你有能力了,一切都有了,乖。」

「不,我現在就要。」

說著,我心生歹念,那一刻,我真想得到胡小醉,胡小醉沒有拒絕,也沒有反抗。

我承認我的想法很幼稚,但那一刻,我只想這麼做。

胡小醉不管我的手在幹什麼,她依舊摸著我的臉,輕聲說——乖。

「小醉,我不管那些神仙妖怪,我只要你,三生七世,永墮閻羅,只為情故,雖死不悔。」

後半句是神作《誅仙》中的句子,以許某人的狗腦子,是絕想不出這麼有意境的話。

「乖,許多,我走了。」

我的手摸在胡小醉光滑的後背上,最後的印象是胡小醉的一聲乖。

等我再睜開眼睛,眼前是馬師傅猥瑣又古怪的臉。

我條件反射地起身躲避,一般馬師傅這麼看我,十有八九是我賴床了,馬師傅要傳授拳腳功夫。

沒想到馬師傅只是笑了笑。

我瞬間悲上心頭,哭腔道:「師傅,胡小醉走了,她又走了,不要我了。」

馬師傅笑了笑道:「我知道了,回來前我就知道了,孩子,她會回來看你的,人有人的命運,妖要妖的道途,相遇已經是緣分了,永結同心,還是要看雙方的努力。」

「我心裡好不舒服。」

「許多啊,你聽過很多故事吧,牛郎和織女,三聖母和劉彥昌,結局都是什麼樣?」

「都是悲劇,難道我也是悲劇嗎?」

「扯什麼悲劇,我想告訴你,凡人操神仙,沒有好下場。」

凡人操神仙?

現在應該研究這個問題嗎?

「師父,我和胡小醉沒發生接觸。」

「老子不關心這個,趕緊起來,辦正經事,去你孫四爺家幫忙,死的人是鎮長的二姨,來的人都是十里八村,附近兩縣有頭有臉的人,你到那別給我丟人。」

「幹啥事能比哭錯墳丟人啊?」

馬師傅忍了半天的巴掌,還是落在了我身上,他囑咐道:「胡小醉的事,你可以在心裡琢磨,不過,分擔太多心神就沒必要了,你牛逼了,要啥有啥。」

「咋牛逼?城門樓上掛我照片啊?」

「床上掛你照片就行,你小子能避孕。」

我不想和馬師傅胡扯,迅速穿上衣服,準備去孫四爺家。

孫四爺家依舊有很多人,這種葬禮我見過很多,來的人大多不是弔唁死者,而是為了恭維活著的人。

馬師傅也不喜歡亂亂吵吵的場景,他拉著我來到相對清淨的後院,弄個破鐵桶,塞點木頭點把火,然後用爐鉤子穿倆大苞米在那烤。

沒十分鐘,孫四爺來了,先捏了捏馬師傅烤的苞米,嘟囔道:「你來了不幹活,你幹啥了?」

「等著開席啊。」

馬師傅說的毫不猶豫。

孫四爺冷笑幾聲。

馬師傅嘲諷道:「孫老四啊孫老四,我發現你老小子挺厲害啊,挺好的老太太,讓你給杵死了。」

「扯勾八蛋,你家我大侄女知道咋回事。」

「咋地?秋月回來了?我沒看著啊。」

「我說大侄女是你媳婦。」

馬師傅哼聲道:「你他媽說話比我還損。」

孫四爺苦笑道:「你說說,這上哪說理去,鎮長帶著家裡人來村子裡玩,我家小子領我這來了,一起吃個飯,鎮長二姨看上我了,非要搬過來和我住,我這也是為了兒子的前途...」

馬師傅打斷道:「少他媽說車軲轆話,人咋死的?」

「人家是城裡人,多少年沒睡過炕了,要烙一烙腰,我把炕燒得挺熱,睡一宿,人死了。」

「咋地,你是小鑽風啊?就會燒火,沒幹別的啊?」

「幹啥呀,人家第一天來,我也不好意思,也不熟,我這都是為了兒子的前途。」

馬師傅不耐煩道:「去去去,跟我你還扯什麼犢子。」

孫四爺呵呵道:「這玩意,上哪說去,老了還來桃花了。」

「你這哪是桃花,你這是天花啊。」

馬師傅說話太損,孫四爺不想搭理,他看著我道:「臭小子,出趟遠門,感覺咋樣?」

我想都沒想道:「不咋地,哪都沒有家好。」

「呵呵,要麼說咱們東北人戀家呢。」

馬師傅接茬道:「我看你這陣仗不小啊,你那點棺材本都拿出來了?」

「人家花的錢,他們說了,收的禮錢,都給我,他們只要帳本。」

「要麼說得吃皇糧呢,我算出來你有點犯桃花,尋思讓許多帶你去歌廳破一下,沒想到你還有這事呢。」

「嗨,你也不在家,我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頭天來家裡吃飯,然後看上我了,第二天就搬過來了。」

馬師傅斜著眼珠子打量著孫四爺,咂吧嘴道:「哎呦喂,我真沒看出來你老小子哪點有人樣,哪招人稀罕。」

「我肯定不行啊,誰有你馬師傅厲害,找個媳婦,和閨女似的。」

「那你看,我還說啥了,咱有那兩下子。」

「呵,十里八村也就你老馬不要臉,能幹出那麼磕磣的事,比你小多少歲,你心裡沒數啊,我都不愛說你。」

馬師傅突然嚴肅道:「四哥,不開玩笑,我走之前,我算出你身上有點說法,尋思讓許多帶你嫖一下子,能破了呢,要不然,你說我讓許多帶你去那地方幹啥。」

孫四爺也緊張了,壓低聲音道:「哎呀,那我身上還有沒有別的事。」

「這麼地,你去隔壁再給我掰倆苞米,挑大的掰啊。」

「你自己去唄。」

「那是你鄰居,我住得遠,哪有你關係近啊,給我挑倆大的,那什麼,許多,去前院看看,我要的豬肘子燉咋樣了?」

這時候我才反應過來,馬師傅為啥讓我帶孫四爺去歌廳,結合孫四爺遇到的事,心裡不由得感嘆馬師傅算得真准,我好奇道:「師父,我身上有沒有啥東西啊?」

「你再不去,身上有我大鞋底子。」

孫四爺不情不願地去隔壁院子中掰了兩棒苞米,我也去了前院,一大鐵鍋的肘子,咕咚咕咚翻著氣泡,香氣誘人。

村長媳婦劉姐看到我,特意用筷子戳了好幾個肘子,選了一個爛糊的肘子端給馬師傅。

孫四爺笑呵道:「閨女,給你馬叔拿點酒來,別拿瓶裝的,貴,弄點散酒就行,我拿苞米該子釀的酒給你馬叔端上來。」

馬師傅低著頭吹著肘子,這老小子也是心急,還沒怎麼涼,就大口吃,燙的齜牙咧嘴,又一臉享受道:「你拿腳蓋子釀酒,我都喝。」

劉姐在一旁嘿嘿賠笑,不知道說什麼。

別說劉姐了,馬師傅發騷的時候,嘴損的許某人都接不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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