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邪門的事(1/2)
我心中暗自發誓,以後我要是布設法壇,馬師傅直接坐在三清下面,得和玉皇大帝平起平坐。
馬師傅呵呵道:「以後,咱家就是五口人,五個姓了。」
許某人哐哐哐磕頭,感謝馬師傅的大恩大德。
返回房間,胡小醉問我衣服幹了嗎,我說今晚幹不了了,讓她好好休息。
胡小醉經歷了雷劫,又走了很久山路,也是累壞了,和我沒說幾句話就睡著了。
我卻怎麼都睡不著,這一切來得太快,我是又驚又喜。
整個晚上,馬師傅無數次起來,給胡小醉的衣服噴水。
到了第二天早晨,胡小醉的衣服還在滴答水。
胡小醉看著衣服,也很為難。
馬師傅直接道:「狐仙奶奶,你也算是渡了雷劫,這段時間,你會慢慢變成人。」
胡小醉大驚,施展了幾個法術,都沒啥效果。
馬師傅道:「這是個過程,變成人,需要些時日。」
胡小醉眼淚都要下來了,說修煉這麼久,為的就是變成人。
我好奇問:「神仙不好嗎?」
「我是妖啊,我是狐妖,哪是什麼神仙。」
師娘也走出來了,笑道:「你就叫胡小醉,在這住,和我們一起生活,我和老媽養著你。」
胡小醉十分感動,千恩萬謝。
返回房間,胡校長還沉浸在喜悅中。
不過喜悅沒持續多久,胡小醉就反應過來了,嘶聲道:「我怎麼覺得我上當了呢?」
「哪有,變成人,多好呀。」
「不對,是不是,你給馬師傅說的。」
我急忙搖頭否認,就馬師傅那一肚子壞水,根本不用我教。
「你變成人了,我也不能叫你狐仙奶奶了,外人聽見不好,我就叫你小醉吧。」
「你願意叫啥,就叫啥。」
「那你看,咱倆一個房間住著,你有情,我有意。」
「去你媽的。」
胡小醉突然冷臉,讓我有些尷尬,她繼續道:「讓你師父別往我衣服上噴水了,我不走了。」
「嗯?你啥時候知道的?」
胡小醉揚起下頜,指了指窗戶。
只見馬師傅還在院子裡用噴壺噴水。
這老道士,忘記了這是白天,也忘記了我的房間有窗戶。
我尷尬地笑了笑。
胡小醉道:「我不會和你發生關係,至少現在不會,你少打歪腦筋。」
「放心。」
「我要學習東西,你要跟著我一起學。」
「那肯定沒問題,我從小愛學習。」
「有時候我會出去一段時間,你別問我去哪,什麼都不要問。」
「啊?搞破鞋啊。」
胡小醉毫不猶豫給了我一巴掌。
許某人,痛並快樂著。
看著胡小醉,即使不說話,我都很開心。
此刻的我,是許仙、是寧采臣、是牛郎、是劉彥昌。
身後有馬師傅,眼前有胡小醉,我開始憧憬以後的生活。
可以說是把往後餘生都想好了。
但美好的生活只是短暫的,因為豁牙子兩口子來了,七爺也來了。
豁牙子兩口子來送錢,馬師傅沒要,說留著錢去大醫院瞅瞅是怎麼回事。
七爺來,說是遇到棘手的事了,他們是披甲人,村裡有薩滿,但遇到了一個事,很邪門,村裡的薩滿解決不了。
我想和胡小醉纏纏綿綿翩翩飛,七爺算是不速之客。
七爺看到了胡小醉,他眼光毒辣,瞅一眼就明白是怎麼回事,只是看破不說破,留下句有時間去村里吃個飯就走了。
胡小醉的身體也發生了變化。
和發育無關。
是嗜睡。
一天除了吃飯就是睡覺,一天要睡差不多二十個小時。
馬師傅說胡小醉在養元神。
修養兩日後,馬師傅又帶我去了七爺的村子。
七爺這次準備的飯菜完全將野生動物保護法踩在腳下。
作陪人說的話,和錄口供也差不多,都是在哪打到了熊瞎子,哪裡梅花鹿多之類的。
天南海北扯了一大通,七爺才說起了詭異的事。
說這事之前,普及點歷史。
咱們文化發源地是中原地區,也就是河南山東那一片。
古人對發源地之外的地區,沒一個好稱呼。
東狄、西戎、南蠻、北夷。
大概意思是馬師傅是南蠻子,我是匈奴。
反正就是長城北邊,關外地區,在以前都是遊牧民族的地盤。
遊牧民族是很多個民族的代稱,比如匈奴、突厥、東胡啥的,現在是啥民族,也不重要了,畢竟咱們十分團結。
不過在以前,長城以北民族多,民俗也多。
七爺的事得往前倒好幾輩子,應該是清朝中期。
那時候,最牛逼的是八旗子弟,其次是草原上的王公貴族。
七爺的祖先,是遊牧民族,後來被大清朝征服,才成了披甲人。
在成為披甲人之前,七爺的祖先在領地也十分彪悍。
過往的行人、客商,不被七爺的祖先發現還好,要是被發現了,小腦袋瓜子都得在牲口柵欄上排成一排。
除了搶行人和客商,還有搶新娘。
草原民族有搶新娘的習俗。
舉個例子,成吉思汗的父親是也速該。
話說一日,也速該去河邊放鷹玩,看見蔑兒乞惕部的也客赤列都騎著馬,嘴都咧到耳朵根了,挺樂呵。
也速該一尋思,啥事能這麼高興呢,十有八九是娶媳婦了。
也速該打馬過去。
駕駕駕、噠噠噠。
就把也客赤列都迎娶的媳婦給搶了。
搶的這個媳婦就是成吉思汗的生母訶額侖。
七爺的祖先也幹過這種事,搶的也是草原民族的媳婦。
搶媳婦,自然要連嫁妝一起搶了。
話說嫁妝中有一個箱子,裡面畫的都是奇奇怪怪的圖案,像是佛像,又像是地獄的惡鬼。
七爺的祖先也不知道是啥玩意,他們只知道草原民族信奉藏傳佛教,以為是從藏地求來的神祇。
於是就把這個箱子當成了傳家寶,在族長的長子長孫這一脈流傳。
每一代都把箱子裡的東西掛在密室裡面,定期供奉參拜。
隨著時間的流逝,箱子傳到了七爺的手中。
兩年前,七爺覺得自己身體不好了,索性就把箱子傳給了兒子王老七。
自從王老七接管箱子之後,怪事就不斷發生。
先是密室里開始長黑色的頭髮,後是神祇上面顯現出人臉,凹凸有致。
除此之外,王老七身上也發生了邪門的事。
王老七的事,有點邪性。
在七爺的描述中,那王老七是妥妥的精神病,割破手掌往密室牆壁上抹血手印,又或者是撿了不少塑膠袋,全都裁剪成片狀,貼在家裡的牆上。
最詭異的是嘴裡念叨著自己是山神老爺下凡,自己用銅錢做了把扇子,還不讓媳婦近身。
本來也沒什麼,後來媳婦上吊了,吊死在了自家房梁之上。
王老七媳婦死了之後,村子裡也發生了怪事,一到晚上,有一隻老狸貓便會進入村子,各家各戶的房頂上亂竄,慘叫,十分瘮人。
馬師傅問:「七爺啊,兒媳婦死了多長時間了?」
「小半年了,狸貓從春天叫到了現在,村里人也不好過。」
「哎呀,我這能力有限,村裡的薩滿整不了,我這也沒招,七爺還是另請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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