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春心萌動(2/2)
幻覺?
「你是誰?」
馬師傅像看傻逼一樣看著我。
「馬牛逼?」
馬師傅的拳頭落下,真實感讓我相信這是我親師父。
我倆對了一下時間,馬師傅說分開已經四天了。
四天?
我和胡小醉才半天呀?
不對,不對,我滿腦子疑問。
馬師傅看出了門道,笑著說:「去狐狸洞了吧。」
「想去,沒去成,眼前突然到這了。」
「那就是去過了,到那不會有記憶的。」
我心裡咯噔一下,許某人不會當爹吧。
正當我沉浸在幻想中時,馬師傅拍了拍車子道:「上來,正好你回來了,走,咱爺倆一起去。」
「不去,我餓了。」
馬師傅嘶了一聲,這個時候,就算他吐蛇信子,我也不去。
我也沒搭理馬師傅,直接往家裡走,師娘見我回來,心疼道:「你可回來了,去山裡這麼多天,都瘦了,等著,我給你殺雞。」
這時候,就算吃雲南白藥,也彌補不了許某人的心理創傷。
我直接返回屋子裡,一頭扎進被窩。
少年的春心萌動,抽走了我的靈魂。
「起來。」
我很討厭馬師傅這一點,說話和動作同步,沒等我腦子反應過來,我人已經被他薅起來了。
咱立正了。
「幹嘛一副死人臉。」
我給馬師傅表演了一個死人,咣當一聲,小爺又倒下了。
「你猜那姑娘咋回事?」
「來事了。」
我不想好好說話,準確地說,我不想說話,此時,我失落到了極點。
「那姑娘中了淫降。」
「怎麼解決的?」
「那你別管了,你猜誰給她嚇的降頭?」
「喜歡她的人。」
「說對了一半,就是那個從初中一起處過的對象。」
「啊?」
礙於年齡問題,馬師傅沒說太詳細,不過許某人閱片無數,大概知道其中的門道。
大概意思是那男的心理變態,想要自己的女朋友去和別人上演愛情故事。
具體什麼原因,又或是什麼心理,咱許某人不明白,我只能說,城裡人,真他娘的會玩。
意想不到的結果讓我都想帶趙大小那個爺們去宋大夫那看看了。
聽馬師傅說,淫降會反噬,還挺凶,感覺那爺們這輩子也沒有用武之地了。
馬師傅喋喋不休和我講趙大奶一家的事,我是一點也聽不進去,沒錯,許某人發情了。
要不是師娘叫我們吃飯,還不知道馬師傅要嘮叨多久。
飯桌上,師娘問:「你師傅說有仙家調教你,怎麼樣?」
調教?
我明明是被調戲了,大補湯喝了,然後人跑了。
這種感覺就像被人告訴你中了五百萬,然後你現在既沒錢,又想不來這五百萬是怎麼花出去的。
除了憋屈,我想不到其他的形容詞。
「快點吃,吃完了,咱爺倆還得出去一趟。」
「咱爺倆是蝙蝠呀,晝伏夜出的。」
馬師傅掏出二百塊錢,拍在了桌子上,冷聲道:「人家給的定金。」
我接過紅票子,笑呵道:「那還等啥了,我吃了兩個雞腿,嗷嗷有勁,一會我蹬洋車子帶你。」
有師娘在,我有點不好意思拿桌子上的二百塊錢,馬師傅直接拿起錢,塞進了我的褲兜。
單憑這一個舉動,許某人能把洋車子的車圈干出火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