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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問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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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酒碗裡的藍色火苗開始有節奏地跳動,像是一個人在點頭。

道士低聲道:「應承了,你別說話。」

隨後道士將手中的酒碗舉過頭頂道:「敬前輩一杯。」

咕咚咕咚,一大碗高度白酒少說得有三兩,道士一飲而盡。

然後一擺手,示意我倒滿。

對面酒碗的火焰呼啦一聲跳了起來,隨後歸於平靜。

道士像是和人嘮嗑一樣,他道:「老哥一路辛苦,先喝碗漿子趕趕寒。」

說罷,道士點燃了一張黃紙,放在一邊燃燒,快燃盡了就添一張。

道士曾經說過我開了陰陽眼,但我卻看不到任何東西,道士面前是黃紙,黃紙前面是燃燒的酒碗,酒碗前面是大樹,我卻什麼都看不到。

道士說:「老哥,你知道我問的是啥,怎麼回事?...嗯?不應該啊...不可能,我問了,姑娘還沒結婚呢...真的嗎?...」

以我的視角,道士一直在自言自語,鬼知道他在和誰說話,也對,鬼確實知道。

老子聽過請仙的,還是第一次見有人請鬼問事。

道士牛逼。

我能看出碗中的酒燃燒變化,忽快忽慢,真像是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飲酒。

道士問了一個多小時,二斤白酒所剩無幾。

最後道士將黃紙聚成一堆,他跪在黃紙前,一股腦都點燃了,嘴裡嘟囔道:「我慢點燒,你慢點裝,不著急,把牛車都裝滿了。」

一句牛車讓我有點發毛,在我們那,死人都得燒一個紙紮的牛。

傳說給死人燒紙的時候,鬼魂都是趕著牛車過來拉。

滋滋滋,瘮人。

回去的路上,我問道士,來的人是誰?是傳說中的清風、碑王,又或者是煙魂一類的東西嗎?

那時候我還不知道三者的區別。

道士打了個酒嗝,磕磕巴巴道:「不認識啊。」

「你好好走路啊,萬一倒了,我可不會背你。」

「老子用不到你個癟犢子背,真的不認識。」

「不認識你還跪,男兒膝下有黃金。」

「對呀,是有黃金,黃金就是錢,有錢就是好辦事。」

我伸手向道士豎了個大拇哥道:「真行,師父,我給你磕個頭你給我多少錢?」

「一毛錢一個。」

「行,明天你在炕頭做好了,我給你磕二百塊錢的。」

返回主家,姑娘正坐在炕上吃飯,豬頭肉吃的她滿嘴是油,好像許久沒吃過肉一般。

見我倆回來,姑娘想起身,主家女人立馬拉住她道:「不行,人家大師說了,你不能出圈。」

道士笑了笑道:「能吃能喝好得快,沒事,你吃你的。」

主家男人很高興,問道:「大師,真沒想到,還真給看好了,這個您收下。」

說著,男人遞上來一個紅手絹,裡面團成了圓形,估計得有幾千。

道士擺手道:「說不要錢,就不要錢,姑娘是有好轉了,不過事還沒辦完。」

「您吩咐,我們照辦。」

「這個事,不好辦啊,明天再說。」

主家男人比劃著名讓道士去另一個房間休息,道士笑道:「不行,不行。」

我心裡咯噔一下,心想這老道士不是想吃嫩草吧。

主家男人不明所以,他道:「還需要什麼,您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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