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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引狼入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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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許某人虛榮,是吹了牛逼,別人真信啊,能賺錢,這玩意就好比一個姑娘有多重身份,在家待業的姑娘、都市白領、性感學妹、在職空姐,每多一個身份,那便多一份價錢。

閒聊了一會,溫玲也徹底放鬆下來了,我將話題轉移到疑慮,問:「你原來在北京,為啥來唐山了?」

「那老出馬仙是唐山的,我來這邊,確實好了一些。」

「說說你為啥找出馬仙吧。」

「要不要等你師父醒了,一起說給你們聽。」

「不用了,我師父江湖人稱馬牛逼,不用聽,就知道咋回事。」

溫玲尋思了一下道:「晚上說這個,有點瘮得慌,明天白天一起說吧。」

我有了一種被人輕視的感覺,溫玲看不上許某人的本事。

說到睡覺,這也沒法睡呀,馬師傅橫著睡,我倆人更睡不開了。

溫玲看了也為難,猶豫道:「要不你和我一起睡吧,擠一擠。」

「行。」

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溫玲卻反悔了,不好意思道:「兩個人,好像睡不開吧。」

「沒事,我廋。」

不是許某人死不要臉貪圖溫玲的美色,我覺得這是馬師傅的暗示,要不然,他為啥橫著睡呢?

明顯就是讓我和溫玲一起睡。

說不定許某人身體異於常人,有強大的力量,驅除鬼魅啥的。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這麼覺著。

和溫玲一起躺在摺疊床上,我倆背靠背,我能感受到溫玲暖暖的身體,不知道是皮膚還是睡衣的緣故,我感覺後背很滑。

摺疊床很小,幾乎不能平躺,更不能翻身,而且我也擔心摺疊床質量不好,萬一我狗狗祟祟做小動作,摺疊床碎了,摔一跤,得不償失。

再者,胡小醉回來了,我也沒什麼色心了。

這一晚,摺疊床擁擠,我卻睡得很安靜。

也怪許某人年輕,後來有一次住院,護士小姐姐和摺疊床開發出了新的用途,事實證明,摺疊床很結實。

次日一早,我被馬師傅踹醒,下一秒,我直接被馬師傅拎到了門口。

馬師傅怒斥道:「你咋來這了?」

我開始說前因後果,剛說了個開頭,馬師傅怒聲道:「我的意思是,你咋又回來了。」

「她身上有事啊。」

「媽的,整點啥不好,非得接這個活。」

我懵逼道:「不對呀,師父,昨晚你不是這麼說的,你說這天下只有你唯你馬某人能解決這件事。」

馬師傅愣了一下,懵逼道:「我真這麼說的?」

我連連點頭。

馬師傅連連拍自己的嘴。

「師父,夢遊的事,讓她先去醫院看一下嗎?」

「去個屁,解決不了,我問你,錢花得咋樣了?」

問到這個話題,我更得得意了,馬師傅給了八千塊,我又用手機換了兩千塊回來,咱現在身上正好一沓錢。

馬師傅不關心我身上有多少錢,讓我出去給他買包煙。

等我回來的時候,馬師傅已經和溫玲嘮上了。

溫玲從北京美容院開始講。

孟哥三番五次請溫玲吃飯,還送花買東西,溫玲周圍有不少小姐妹走了捷徑,知道規矩,也暗示孟哥,說一個人的寂寞,是兩個人的錯,她可以將功補過。

可孟哥這個人十分正經,面對溫玲的主動投懷送抱,每次都禮貌拒絕,那層窗戶紙也沒捅破。

孟哥說原來的妻子很喜歡溫玲,也很享受溫玲的服務,孟哥來找溫玲,只是想感謝,妻子走了之後,他心裡很悲傷,看到溫玲後,又覺得妻子還在啥的。

反正就是二人拉拉扯扯,最後成了兄妹的關係。

孟哥還很大方,知道溫玲租的房子距離美容院挺遠的,每天上下班需要一個多小時的車程,早晚高峰人又多,很辛苦,孟哥說他在這邊有套房子,可以免費給溫玲住。

溫玲高興壞了,北京賺錢多,房租也是一筆不小的開銷,要是能不花錢有地方住,豈不是天上掉餡餅。

孟哥說了沒幾天,溫玲就退掉了租的房子,搬進了孟哥說的房子中。

那是一套三居室,位置和樓層都很好,休息的時候,溫玲坐在陽台上,感覺自己和房子的女主人一樣。

溫玲也確實是這樣做的,她更加瘋狂地勾引孟哥。

勾引這個詞是溫玲自己說的,她原話就是想要和孟哥結婚,留在北京,也算跨越階級了。

所以,那段時間,溫玲經常下午請假,早早回到家中,做一大桌子菜,然後叫孟哥過來吃。

在溫玲的世界裡,上班賺不了多少錢,要是能嫁到北京,那才是一本萬利。

開始的時候,孟哥隨叫隨到。

溫玲也用了些手段,要麼穿性感的旗袍,要麼短裙,時不時做點大動作,露出裡面的花花世界。

這一切,孟哥都看在眼裡,可沒什麼表示。

後來溫玲研究起了酒水,和孟哥一起喝酒。

就算是溫玲喝多了,孟哥也是謙謙君子,把溫玲扶到床上,然後收拾好家裡的衛生,獨自離開。

有時候溫玲是裝醉,她躺在床上,淚水在眼睛中打轉,她想不明白,自己胸大屁股圓,究竟是差在哪了,竟然誘惑不到孟哥。

裝醉酒沒用後,溫玲又開始用其他手段——下藥。

就是把藍色小藥片夾在飯中、菜中、酒水中。

溫玲說家裡有飲水機,桶裝水裡都被她泡了好多小藥片,連做飯的水,都是用的桶裝水。

再次吃飯的時候,溫玲能明顯看出孟哥的身體變化,不過也沒什麼動作。

溫玲不想再這樣下去,主動脫光了衣服,然後撲向孟哥,對著孟哥的嘴又親又啃。

孟哥遲疑幾秒鐘,一把推開溫玲,然後慌慌張張拿著衣服跑了。

這件事之後的一段時間,溫玲也不好意思找孟哥,孟哥也沒主動聯繫過溫玲。

大概過了半個月,溫玲忍不住了,主動聯繫孟哥,孟哥接了電話,說最近忙,在外面出差,等回北京再看溫玲。

溫玲有些失落,但孟哥出差,她也沒辦法,只能等待。

這一等便沒了盡頭,溫玲三天兩頭給孟哥打電話,孟哥那邊都是在出差,很忙,說幾句話就草草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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