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你來幹什麼?(2/2)
「嗯。」
「是正規的按摩,我們店只接待女性顧客。」
「沒事,為了活命,任何賺錢的工作,都不丟人。」
「我在北京工作了四年,有一天,四十多歲的男人來了,說他媳婦去世了,過來退卡,我幫他辦理了退卡。」
溫玲說話很小心,仿佛每一句都是試探我。
我接話道:「這個男人叫什麼?」
「叫什麼,我不知道,他姓孟,我叫他孟哥。」
「然後呢,你倆發生了什麼事?」
「嗯,說來話長,孟哥第一次來退卡的時候,店長不給退,第二次來的時候,店長不在,我覺得孟哥剛死了媳婦,很可憐,就把卡給他退了。」
「然後你倆在一起了唄。」
溫玲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道:「開始,我也沒想到會有交集,我幫他退了卡,他出去買了束花給我,說是謝謝我,他又要了我的電話號,後來一起吃了飯,他把退卡的錢都給我了,兩萬多。」
聽到錢,我已經大概猜到後面的劇情了。
老男人孟哥用錢砸暈了溫玲,然後就可以鑿了。
按照職業來分析,溫玲是按摩店的技師,退卡能退兩萬塊,應該是個大店。
能去大店消費,一充卡就是幾萬塊,那麼,去的人都是貴婦人。
理論上來說,作為按摩技師,經常接觸貴婦人,給貴婦人洗腳按摩,舒筋通絡推背啥的。
貴婦人躺著享受,溫玲賣力氣按摩,溫玲的心裡難免不平衡。
所以,許某人覺得,溫玲能接受孟哥,也是情有可原。
沒想到溫玲接下來的話卻打破了我的固有思維,她道:「孟哥給我兩萬塊,我肯定不敢要啊,我推脫,孟哥說我不要,他就給門口的乞丐。」
「然後呢,說重點吧,感覺你說話吞吞吐吐,放心說吧,要是有個存款比電話號還長的富婆看上我,我也願意啊,別說大十幾歲,就是八十歲的富婆,我也能伺候她噴水。」
溫玲瞪了我一眼道:「兩萬塊,我不想要,孟哥說給乞丐,我也沒要,給乞丐就給乞丐唄,和我沒關係。」
為了防止溫玲廢話,我直接問:「那這兩萬塊你收了嗎?」
「收了。」
「之後呢?」
「是孟哥說他很愛自己的妻子,還說她妻子在我這按摩很享受,每次回家都好開心,這兩萬是感謝我的。」
「然後你和孟哥在一起了?」
溫玲大怒,騰地一下站起來了,不悅道:「你怎麼能這樣想呢。」
「你說遇到的邪門事吧。」
「對呀,我在說,和孟哥有關係,你相信一個人什麼都不圖,只是單純的對你好嗎?」
「我相信啊,我師父不圖我什麼,對我很好。」
「我說的是男女之間的事,一個男人對女人好,圖什麼?」
我毫不猶豫道:「真愛會結婚,只圖身體會睡覺。」
「是,我也這麼想,自從我收了孟哥兩萬塊之後,孟哥經常給我送東西,金項鍊,和田玉鐲,還有好多小玩意,每次都是放在前台就走,我要是沒在前台,他也不給我打電話。」
「圖啥呢?」
「我也沒整明白這個問題,我收了不少東西,我想著回饋一下,約孟哥一起吃飯,孟哥知道我賺得不多,總是選路邊家常菜的小館子,吃飯、聊天,都很儒雅,從來不說下流的話。」
下流?
那許某人剛才說的,完全就是下流的標準。
溫玲繼續道:「吃了幾次飯,熟悉了,我身邊走捷徑的小姐們也不少,規矩我懂,我也很隱晦地表達了想法,邀請孟哥去我租的房子喝點酒,結果孟哥只是把我送到樓下,不上去。」
我越聽越懵,第一反應是孟哥胯下二兩肉不好使了。
咱講話的,當一個遊戲操控不好的時候,可以用外掛呀。
路邊藥店的玻璃上,貼滿了外掛的GG,隨便買一個,事情就成了。
我琢磨不透孟哥是什麼想法。
要命的是,溫玲說話不僅吞吞吐吐,而且還時斷時續,說完一句話,有時候要等三兩分鐘才有下文。
我也琢磨不透溫玲想表達什麼。
溫玲好像有難言之隱,每次說話,都是猶豫,給我一種在試探的感覺。
我直接挑明道:「我不收你的錢,這一千塊你收著,你幫過我,我也想幫助你,可以嗎?」
溫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推過錢道:「不是我不相信你,是我被出馬仙弄怕了,你是不知道,上個出馬仙可變態了。」
「怎麼變態了?」
溫玲有些猶豫。
我又是那句:「病不諱醫,有啥話,你直接說。」
溫玲打量我一番,認真問:「你多大了?」
「家裡的孩子都一歲多了。」
溫玲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我繼續道:「褲襠裡面的那點事,我門清,有啥你就直說吧。」
「那個出馬仙是我在廟門口碰到的,他說的東西挺準的,我以前也沒看過這玩意,很相信他說的話,然後他讓我跟他回家,我就回去了。」
「之後呢?」
「之後就是讓我三天去一次,去他家給仙家上香,去了兩次後,他開始動手動腳,我肯定不同意啊,他又說給我傳授功力,讓我配合。」
「睡了你唄。」
溫玲嘆口氣,不好意思道:「要是只是睡,我也不反感什麼,他那東西不好使,然後心理變態,虐到我,玩法可變態了。」
說到這的時候,溫玲聲淚俱下,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這事確實也很委屈。
溫玲說的內容,確實開闊了我的視野,我估計那個出馬仙是海歸派,會的內容多,可比咱這靠光碟學習的赤腳醫生強多了。
我估計諸位也不願意看溫玲被那個出馬仙虐待的過程,許某人就略過了。
只舉兩個清湯寡水的例子,一個是出馬仙用燃燒的蠟燭往溫玲身上嘀嗒,說是重塑金剛之身,另一個是出馬仙跳大神用的趕神鞭也不往文王鼓上敲了,直接抽在溫玲的臀部,說是能驅趕邪魅。
只能說,用今天的眼光來看,似乎不是那麼變態,不過那是二十年前,小姑娘接受不了這玩意。
要是這門手藝能驅邪趕魅,那他媽許某人這個手藝堪稱王者段位。
溫玲道:「開始的時候,我還覺得真的在給我驅邪,後來我和朋友說,我才反應過來了,當時我就是迷進去了,被他洗腦了。」
我點了點頭,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這個姑娘,換言道:「那你為啥找出馬仙呢。」
「這個,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話音未落,巷子口突然傳來了叫喊聲,突然來的一嗓子,給我和溫玲都嚇了一跳。
叫喊聲像是在叫誰的名字,再仔細聽,竟然是在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