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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仙家託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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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已是滿頭白髮,但從他的臉上絲毫看不出任何的老態,甚至臉上的皮膚都很光滑。

而那身盔甲在他身上也無比合身,要是不看頸部以上,絲毫看不出這是一位老人。

我的這位老祖宗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頭,我能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一絲期待。

而後他用寬厚的右手捂住了我的雙眼,用渾厚的嗓音自顧自的說著:

「許氏門府子孫許多,今因你仙緣在身,故與我等在此處相見。望你日後廣修善緣,多結善因。但行好事,莫問前程!

待到你有所感悟,決定好以己之身普渡世人。那時便是我等出頭之日,也是你與我等再見之時!」

老祖宗說完這番話,我被他的大手捂住的雙眼突然從一片漆黑,變得光芒萬丈。

那感覺就像是人閉著眼睛的時候,有人用手電筒抵在你眼皮上照射。

但不同的是,我眼前的光芒並未讓我有任何不適,也沒有刺眼的感覺。

只讓我覺得安靜祥和,仿佛已經沒有了眼皮的阻礙,身體完全陷入了這光芒之中。

正當我沉浸在這奇妙的感覺之中時,老祖宗的手突然離開了我的眼睛,他伸出兩根手指,朝我額頭一點。

不知道怎麼的,我被這一指推的急速後退,先是退過了黃小跑和黃小跳,而後是這屋子的門外。

再然後是剛才看到許許多多身著古裝之人的院外,我看到我後退的途中經過的所有人,他們都在對我笑。

他們的眼神中流露出的都是和剛剛老祖宗看著我的眼神一樣的,那是一種託付,一種期盼…

再之後我又退到了這座大宅的大門外…退過了我剛剛一路跑過來的山林,退進了一片虛空里。

不知道在這片虛空里極速後退了多久,我開始逐漸變慢,越來越慢,直到感覺我的靈魂,退回到了我的身體之中。

我猛地睜開了眼睛。

此時發現天已經亮了,師父已經起來洗漱了,師娘也在廚房開始做早飯了。

而關於這天的夢,醒來的時候的我就堅信,這一定不是夢,夢裡見到的這些人,包括我的那位先祖,也一定都是真實存在的。

次日清早的路上,我看著身邊一個一個從我身旁經過的人。

突然覺得我好像能看到他們每個人的喜怒哀樂,還有一些其他的無法被肉眼看到的東西。

大多數剛剛告別小學生活又對初中充滿期待的孩子,這一個暑假沒有作的煩惱,那個年代也極少數會有人去補課,對我們來說這兩個多月里的主題就是一個字兒!

玩!!!!!

那之後的很長時間裡,我都沒有再做過類似的夢,而且在那個正是對世界充滿好奇的年紀里,有太多其他吸引我的事物了。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我幾乎已經很少想起那天晚上的夢了。

但就在做了那個夢的幾年以後,恰逢我小升初的暑假。

大部分95後眾所周知,當年的小學生還沒有現在這麼內卷,尤其是小升初這一年的暑假。

大多數剛剛告別小學生活又對初中充滿期待的孩子,這一個暑假沒有作業的煩惱,那個年代也極少數會有人去補課,對我們來說這兩個多月里的主題就是一個字兒!

玩!!!!!

和大多數孩子一樣,我在那個暑假也玩的很瘋,不過由於我一直和爺爺奶奶生活在一起,他們一來年紀大了,二來也沒心思帶我出去旅旅遊什麼的。

所以我日常的娛樂活動就是和小學的同學們一起四處瘋玩,趕上手頭闊綽,還會去家附近的黑網吧里小玩一會。

這天我和幾個小夥伴兒到了一個小夥伴奶奶家附近的一個小公園裡。

東北的夏天雖然不像南方那樣熱的讓人想貓在空調房裡不出門,但在晌午頭兒在外面瘋跑一陣也絕對是滿頭大汗,有中暑的風險。

我們在這小公園的一處圍牆角乘涼的時候,看見旁邊有一個不知是信號塔還是電線塔樣式的廢棄的鐵塔。

在我們這幾個小夥伴當中,有個叫劉瑞的,這小子是我們的孩子王,他提議我們幾個一塊爬這個鐵塔,誰爬的最高算誰厲害。

說起這個我想起來一個最近網絡上好玩的梗,說男人無論老少,在他們之間對彼此的最高評價就是「算你厲害」

你能爬鐵塔爬的高,算你厲害。你能一口吹一瓶冰紅茶,算你厲害。你能跳起來碰到高處的樹葉,算你厲害。

可能像那句話說的,男人至死是少年吧,男人總是在比較這些看似幼稚的小事兒,並從中找到樂趣

劉瑞提出了這個想法之後,自己就首當其衝往塔上開始爬了,我們幾個自然也不甘示弱,都奔那個鐵塔過去了。但就在從圍牆角走到鐵塔底部的那幾步里,我可以說是走的格外艱辛。

剛站起來走兩步就感覺腳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還好保持住平衡了沒摔個狗啃屎,不然能讓這幾個孫子笑掉大牙。

好不容易走到了塔底下,剛用雙手抓住鐵架子找了個借力點準備往上使勁呢,又突然感覺手被什麼力量扒開了。

當時我的雙腳已經離地大約三十厘米了,這一下子直接脫手四腳朝天摔在了地上坐了個屁股墩,摔得我那叫一個疼啊

該來的終於是來了,我也顧不上納悶兒自己是怎麼掉下來的,這幾個爬到半截的孫子已經開始笑話我了。

「許多你能不能行啊?你這還沒爬出半步呢就給自己摔了,哈哈哈哈」

當時十一二歲的我就懂得一個道理!作為一個男人!絕對不能說不行!我也不知道是什麼邏輯,但男人就是不能說自己不行,具體為啥不能說自己不行我長大以後才明白

正當我重新站起身來準備一雪前恥後來居上的時候,我突然鬼使神差的低頭看了一眼這個塔的底座。

要說起這個底座,那可真底座啊,它底座就底座在它他媽的是個底座。

不開玩笑,當時我看見這個塔底座連接地面的地方,翹起來了一大塊。也就是在這時候,我那幾個冤種小夥伴在塔上突然開始不約而同的大喊大叫。

我再抬頭一瞅,這塔的塔身整體已經開始歪斜了,不知道是本來就已經有點傾斜,還是愣讓這幾個小子給壓的,現在這塔已經馬上要倒下來了,而且看樣子已經不可逆轉了。

他們幾個就像林子裡已經被伐木工鋸斷,但他們還沒下來的松鼠一樣,不知所措的在頂上掛著。

爬的低的兩個小夥伴這個時候已經不顧崴腳的風險跳下來了,而已經爬到塔的一半的劉瑞這小子現在是沒有機會跳下來了。

我在底下站著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這塔已經傾斜到了一個馬上就要徹底砸下來的程度。

而就在這時候,我耳邊,或者說我的腦子裡突然傳來了一句正宗東北話:「你們這幾個孩子咋這麼不聽說捏!!」

關於這個「不聽說」,在東北話里意思等同於「不聽話」,但更偏向於長輩教訓小輩的口吻,小的時候我一淘氣,我奶奶就說我這孩子真不聽說。

但說這句話聲音,聽起來怎麼那麼稚嫩呢,聽起來是個處在剛剛變聲但又沒有完全變聲結束的半大小子的聲音。

也就是在那一瞬間,我突然反應過來,這不就是小時候夢裡面的黃小跑和黃小跳他們的聲音嗎。

其實做過了那個夢之後的那幾年裡我也和他們接觸過幾次,不過每次他們都不和我多說話,只說讓我好好學習,也總是拒絕我請他們幫我考試作弊的請求,總體來說就是和我在兩條平行線上生活,也不打擾我。

由於初見他們的時候我還只是個小孩子,所以我一直禮貌的稱呼他們小跑哥和小跳哥。

我剛一動了這個念頭,另外一個和這個聲音聽起來很相似但又有些區別的東北口音在我耳邊響起來:

「就是的捏,這我們哥倆費勁巴拉給你攔住了,到底兒還是沒攔住你這小哥們。不過拉倒吧,總不能眼睜睜瞅著這傻小子摔個好歹的!小語,你別怕,我幫你救救你這小朋友!」

這句話的話音剛落,我的身體就出現了一種異樣的感覺,很熱,很麻,感覺就像有什麼東西正在通過我的全身經絡,我的每一個關節,占據我的全身,這是我人生當中第一次體驗仙家上身的感覺。

只覺得並沒有任何不適,反而倒是感覺四肢百骸都是舒暢的感覺,而且還暖洋洋的。

後來立堂出馬之後,我才知道,那個時候是小跳哥為了幫我救我那冤種同學,經過我下意識里的允許之後,上身捆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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