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醒了(1/2)
誒呀我曹,許多驚恐的醒了過來。
師父咋回事啊。
馬師傅說你個兔崽子快成氣候了。
我:我剛剛是睡著了麼師父
馬師傅說:「以後你自然就會知道的。」
「我睡了多久?」
「幾分鐘吧」,馬師傅說到。
很奇怪這到底是夢中夢還是什麼玩意
馬師傅說:以後這種情況你會經常發生,慢慢習慣吧
這時候孟哥端了兩杯水走了過來:「醒了?」
我嗯了一聲問道剛才說到哪了?
馬師傅示意我別說話我就閉嘴了
孟哥接著說道加油站有燈光,還有加油員,孟哥也沒那麼害怕了,想著在加油站待一宿,等天亮了,找個車回去,看看車在哪。
迷迷糊糊中,孟哥熬到了天亮,他來到路邊,搭上了過往司機的車,尋思找找自己的貨車,從加油站到呼倫貝爾,又從呼倫貝爾到加油站。
孟哥來來回回坐了好幾趟,搭上每輛車貨車,孟哥都問關於女鬼的事,所有司機都是一樣的懵逼,說根本沒聽說過女鬼的事。
再問貨車是不是特別容易在這一段路出故障,司機們的反應差不多,說車在哪壞都是隨機的,注意保養,故障能少一些,這段路沒啥特別的。
司機們截然不同的說法,讓孟哥開始自我懷疑。
孟哥努力說服自己,讓自己覺得這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覺,並沒有鬧鬼。
心理上倒是能接受這個想法,不過還有一個致命的問題。
貨車不見了。
若不是鬧鬼,怎麼會把貨車丟了?
對於孟哥來說,貨車不見了,不是什麼大事,報個保險,兩三個月找不回來,保險公司會賠償。
關鍵是得拿回來手機,安撫住孟小姐,如果孟小姐去孟哥家見到了原配,孟哥就沒家了,去廟裡想出家都沒門。
孟哥描述原配是個很強悍的女人,平時可以大大咧咧,但對於感情很專一,要是原配知道了孟哥在外面搞破鞋,能把孟哥卵子給擠出來。
種種恐懼疊加在一起,孟哥更害怕了。
也不知道孟哥怎麼想的,都什麼時候了,孟哥也沒想著找人借個電話,先給家裡打個電話問一問,只是一味地選擇搭車,來回在那條道上跑。
在搭了無數次車之後,孟哥遇見了一個東北的大貨司機——老張。
孟哥攔下老張的車,開車門的時候,四目相對,孟哥都有點後悔了。
只見老張嘴裡叼著菸捲,瞪著大眼珠子盯著孟哥。
老張四十來歲,面相兇狠,胳膊上雕龍畫鳳,全是紋身,最主要的是表情,可以說滿臉橫肉的那種,一看就是不好惹的角色。
一瞬間,孟哥後悔了,憑藉老張的長相,去那個劇組演個土匪都不用化妝。
孟哥遲疑的時候,老張率先開口問:「咋地了爺們,我看你來來回回來這條路上走好幾遍了,找人啊?」
「不是啊,找點東西。」
「不管你找啥,攔車了,先上車啊。」
孟哥琢磨了一下,自己主動攔車,大貨車剎車幾十米才停,要是不上車,整不好得被罵一頓。
於是孟哥上了車,一副謹慎的樣子,謹慎地都有些小心翼翼了。
老張問:「爺們,咋地了?」
說完,老張還給孟哥發了一根黃紅梅。
孟哥接了煙,感謝道:「謝謝啊,我回趟呼倫貝爾。」
「不對勁吧,我在呼倫貝爾的貨場見過你,來來回回好幾次了,我看你不像是開貨車的,你有啥事啊?咋地,給誰家拉貨沒給你錢啊?」
「不是,哎,我都不知道咋說。」
「有啥說啥,你咋這麼墨跡呢。」
本來孟哥就有點膽杵老張的長相,老張的語氣一出,孟哥心裡更加發顫,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啥。
老張見孟哥這個樣子,也有點生氣了,嘟囔道:「說話這麼費勁呢,到哪下車提前吱聲。」
說完,老張發動了火車。
孟哥坐在車上,眼睛來回在路邊看,有時還抻著脖子往回看。
車子開車去十幾公里,孟哥一直是這個造型。
拉了個搭車人,神神秘秘的,老張也在心裡琢磨,尋思該不會是拉了個精神病吧,老張不耐煩道:「爺們,你到底找啥呢,你到底咋回事?」
「大哥,不是我不說,是我遇到的事不好說啊,怕嚇到你,這天也快黑了,你給我拉到貨站就行。」
「操,啥事啊,我他媽參加過越戰,在死人堆里爬出來的,我能怕啥。」
「越戰,你是老兵嗎?」
「咋地,看著不像啊。」
「不太像啊,你這一身紋身,像黑社會啊。」
老張嘿嘿一樂道:「這不總有人不給運費嗎,我尋思紋點啥,嚇唬人。」
得知老張是退伍軍人,孟哥徹底放下戒備了,直言道:「哎,我給你說吧,我遇見鬼了,挺邪門。」
「淨扯犢子,哪來的鬼。」
「大哥,我沒騙你,就在這條路上,開車干墳地去了,然後車丟了。」
此言一出,老張咔的一腳剎車,差點沒給孟哥甩出去。
孟哥第一反應是前面有東西,可離前面車還有二三百米的距離。
確定前面沒東西後,孟哥看向老張,只見老張一臉驚恐地盯著孟哥,臉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冒出豆粒大小的汗珠。
孟哥也不知道老張為啥剎車,試探道:「咋地了,大哥。」
老張一言不發,先是解開了安全帶,然後直接脫掉了上衣,背對著孟哥,回頭道:「兄弟,你看看我後背上是啥?」
「沒動啊,咋了,被蟲子咬了嗎?」
「看紋身。」
「有青龍偃月刀,是關公?哎呀,你這是睜眼關公,我聽說紋關公不能睜眼啊。」
「兄弟,你仔細看看,這關公有啥不一樣。」
孟哥已經看出了端倪,只是不好意思說出來。
老張又問了一遍。
孟哥謹慎道:「剛才我先說的刀,沒好意思直接說關公,關公臉型長,看著就威嚴,你紋的關公,看著是瓜子臉呀,紋身師父咋紋的?」
話音未落,車後響起了喇叭的催促聲,老張哆哆嗦嗦鬆開了剎車,將車停到了路邊。
如此反常的操作,也讓孟哥摸不著頭腦,好奇道:「咋地了,大哥,我沒看明白,剛才你突然剎車幹啥呀?」
「我和別人說,別人都不信,我也開進過你說的那個墳地。」
「啊?」
「那地方,老邪性了,我告訴你我的關公為啥是瓜子臉,我從墳地出來之後,後背上長了個狐狸臉,有鼻子有眼啊,瓜子形,後來有高人指點,讓我紋了關公,壓住那邪祟。」
「什麼,你也開進墳地了?」
老張重重地點頭,表情詭異。
孟哥急忙問:「那墳地在哪你知道嗎?」
「不知道啊,但這事是真的。」
「你咋開進去的?」
老張說的內容,和孟哥的遭遇差不多,也是沿著路開車,說不上咋回事就進墳地了。
孟哥又問:「那,大哥你咋出來的?」
「嗨,遇到好心人了,有人在路邊放二踢腳,還大聲喊叫,這才把我叫出來。」
老張說把車開進墳地後,車就壞了,車燈也不亮。
好在老張車上有頭燈,他帶上頭燈下車轉了轉,周圍一片漆黑,除了墳包和雜草,沒別的東西。
老張在墳地轉悠了好半天,也沒找到出去的路,後來身後有人放二踢腳,老孟一回頭,發現自己自己就在國道附近,路邊還有好幾輛大貨車。
貨車都開車遠光,還不停地按喇叭。
車喇叭聲讓老張回過神,連滾帶爬奔向國道。
國道邊上已經聚了好幾個貨車司機,都在盯著老張。
老張心裡咯噔一下,發現自己的車就停在路邊,他第一反應是不好意思,這是自己堵路了。
剛尋思道個歉,這時候有個年齡大點的司機直接把嘴裡的煙塞進老張嘴裡。
另一個人還在路邊立起來一個二踢腳,點燃後叮咣兩聲巨響,震得路邊的樹嘩嘩掉黃葉。
老張剛想解釋,塞煙的老司機道:「爺們,別害怕啊,沒事,抽根煙歇一會,咱一會一起走。」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沒有被堵住路的憤怒,全都是對老張的關心。
老張問:「你們這是咋會啊?」
「那什麼,看有輛車在路邊停著,車上還沒人,一尋思就是出事了。」
「哎呀,我剛才遇見鬼打牆了。」
「嗨,就這一塊,經常鬧鬼,你第一次來吧,我們常年在這跑,車上都備著點二踢腳,遇見誰被迷住了,放倆二踢腳,叫喚一下子就沒事了,行了,抽完煙咱一起走,誰也別堵路了。」
周圍有這麼多人,老張也不害怕了,感謝一番後上了車,跟在老司機後面。
說到這的時候,老張盯著孟哥道:「我遇見這事,是不是和你差不多。」
「大哥,咱都命好,遇見好心人了,你遇見了那群司機,我遇見了你。」
老張詭異一笑道:「你聽我往下說。」
跟著車隊開出去一段距離後,老張覺得自己車有點不對勁,咋踩油門,車都沒啥勁。
開始的時候,老張以為是剛受了驚嚇,腳不聽使喚,可越往前開,越感覺是車有問題。
老張換了低速擋,又加大了油門,重新掛了一遍擋位,車還是給他一種沒勁的感覺。
正覺得奇怪呢,老張的駕駛室玻璃突然被人敲碎了,緊接著,好幾隻大手伸進車中,將老張拉了出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